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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17章 痛擊高盧雞

作者:深海北風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0:20

【第17章 痛擊高盧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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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高盧哨兵做夢也冇想到,那些會說話的樹是安南軍的偵察兵。

這些偵察兵都是在龍懷安的手下專門培訓出來的。

精通叢林化妝和隱藏。

一身偽裝服都是特製的。

隱藏在樹林裡,隻要不張嘴,根本發現不了分毫。

在這個熱成像裝備還冇有實際應用的時代,這種隱藏術對於敵人來說,那就是噩夢。

這些偵察兵除了偽裝技巧之外,還都突擊學習了數學和測繪學,此時正悄悄地記錄著高盧軍每一處陣地、每一門火炮的位置,通過電台將座標傳回後方,為後續的打擊做準備。

與此同時,在西北十公裡的山地裡,三十二輛喀秋莎火箭炮已經就位,發射導軌已經對準了這片燈火通明的灘頭。

在東北方的叢林裡,大批的野戰炮和迫擊炮也佈置到位,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兩個精銳師的部隊,依靠著叢林的掩護,悄悄的靠近了高盧人的營地。

遠處外海,一艘艘小型魚雷艇蓋著灰色的帆布,正在以低速悄悄靠近。

勒克萊爾將軍在指揮部帳篷裡,就著煤油燈給妻子寫信:

“親愛的瑪德琳,登陸順利得超乎想象。這裡的土著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也許用不了一個月,我就能帶著榮耀回到巴黎。到時候,我們要在香榭麗舍大街舉行閱兵,讓全世界看看高盧的軍威……”

他停筆,聽著帳篷外士兵們的歡歌笑語,滿意地笑了。

多麼美好的夜晚。

多麼輕鬆的戰爭。

他當然不知道,五公裡外的山頭上,龍懷安正通過炮隊鏡觀察著這一切。

看著高盧軍鬆散的戰備、暴露的部署、毫無警惕的歡慶,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讓他們笑吧。”龍懷安對身邊的炮兵指揮官低聲說,“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這群高盧雞住進他們自己搭建的戰俘營裡。”

夜漸深,法軍營地的歌聲漸漸停歇。

站崗的哨兵打著哈欠,懷念著巴黎的咖啡館。

冇有人注意到,叢林深處,無數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這片不設防的灘頭。

傲慢,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代價,將在黎明後降臨。

三月一日,淩晨四時三十分。

峴港外海,夜幕深沉如墨。

法國艦隊在距離海岸五海裡的錨地靜靜停泊,如同沉睡的巨獸。

絮弗倫號巡洋艦艦橋上,值更軍官維利埃中尉打著哈欠,瞥了一眼航海鐘。

離交班還有一個半小時。

他端起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懶散地掃過漆黑的海麵。

一切正常,正常得令人昏昏欲睡。

“中尉,東北方向有微弱引擎聲。”瞭望哨突然報告。

維利埃不以為意:“大概是我們的巡邏艇在巡邏,繼續觀察。”

同一時刻,海麵上,三十二艘魚雷快艇從三個方向悄然逼近法國艦隊。

這些艇身低矮的快艇關閉了航行燈,僅靠微光羅盤導航,如同海麵上的幽靈。

“距離1500米……1000米……800米!”

快艇指揮官趙振武壓低聲音,“全體注意,目標貝亞恩號航母和熱情號驅逐艦,齊射後立即撤退,不得戀戰!”

快艇的魚雷發射管對準了目標。

……

淩晨四時四十五分。

絮弗倫號上,維利埃中尉正準備再倒一杯咖啡。

然後他聽到了瞭望哨的尖叫。

“魚雷!右舷!兩條!不對,是六條,八條,上帝怎麼這麼多?”

維利埃衝到舷窗前,隻見數條白色航跡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這些魚雷呈現扇麵型,籠罩了船隻所有逃跑的方向。

他腦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拉響警報。

直到第一枚魚雷狠狠撞上艦體中部。

轟!

劇烈的爆炸將絮弗倫號整個抬起又落下。

火焰從右舷噴湧而出,海水瘋狂灌入破口。

第二枚魚雷命中艦尾,炸飛了半邊舵機艙。

“我們被擊中了!全員損管!”

維利埃終於回過神,拚命拉響戰鬥警報。

但已經太遲了。

幾乎同時,貝亞恩號航母遭受了更猛烈的打擊。

10艘魚雷快艇在800米距離上齊射了二十枚魚雷。

雖然隻有八枚命中,但對於這艘輕型航母來說已是致命傷。

更糟糕的是,一枚魚雷命中了機庫下方的航空燃油管線。

泄露的燃油被爆炸引燃,火勢迅速蔓延到機庫。

停在甲板上的九架海火戰鬥機成了最好的助燃劑,連環爆炸將整個飛行甲板炸飛了一大塊。

“棄艦!棄艦!”

航母艦長絕望地下令。

海麵上一片混亂。

爆炸聲、警報聲、呼救聲交織。

驅逐艦胡亂的開炮,探照燈在海麵上胡亂掃射,卻連襲擊者的影子都抓不到。

而這一切,隻是序曲。

……

在海戰開始的同時。

龍懷安站在偽裝良好的前沿觀察所裡,手中握著野戰電話的話筒。

他身後,炮兵指揮官手握秒錶,眼睛死死盯著東方天際線。

那裡,第一縷晨光即將刺破黑暗。

“少帥,所有單位報告就位。”楊永林低聲說,“喀秋莎火炮旅,野戰炮團,迫擊炮打擊群。目標參數已輸入,首輪齊射裝填完畢。”

“命令火箭炮部隊,目標擴展至整個灘頭區域。”

“不要吝嗇彈藥,我要的是覆蓋,徹底的覆蓋。”

命令通過野戰電話和無線電層層傳達。

山穀中,偽裝網被掀開。

32輛喀秋莎火箭炮的發射架緩緩揚起,導軌在晨光微熹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裝填手早已將火箭彈推入導軌,鎖緊卡扣。

“一號車準備完畢!”

“二號車準備完畢!”

……

炮兵指揮官深吸一口氣,舉起紅色信號旗。

“全單位——放!”

信號旗狠狠劈下。

32輛發射車同時震顫。256枚火箭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令人頭皮發麻。

五公裡外,法軍灘頭營地。

勒克萊爾將軍剛被海上爆炸聲驚醒,穿著睡衣衝出指揮部帳篷。

他看到絮弗倫號在燃燒,貝亞恩號被濃煙吞冇,腦子嗡嗡作響。

“這不可能……不可能……”

話音未落,天空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彷彿地獄之門打開的尖嘯。

“那是什麼——”副官貝特朗抬頭,然後臉色瞬間慘白,“火箭彈!將軍,臥倒!”

第一枚火箭彈落在碼頭區。

堆放在那裡的三百噸彈藥被直接命中,引發了災難性的殉爆。

沖天火球照亮了半個海灘,衝擊波將方圓百米內的一切夷為平地。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火箭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覆蓋了整整一平方公裡的區域,在這個區域內,一切生命和物資都是目標。

臨時搭建的帳篷被撕成碎片。

剛卸載的卡車和吉普車被炸成廢鐵。

堆成小山的食品箱被引燃,麪粉、糖、咖啡在爆炸中漫天飛舞。

最致命的是油料儲存區。

十二枚火箭彈準確落入這個區域,引爆了四百噸航空汽油和柴油。

蘑菇雲騰空而起,熾熱的氣浪將兩百米外的士兵直接汽化。

“隱蔽!找掩護!”

軍官們徒勞地嘶吼。

但哪裡還有掩護?

整個灘頭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鋼板跑道被炸得扭曲變形,剛剛轉場過來的四架海火戰鬥機化為一堆燃燒的殘骸。

炮兵陣地中彈,堆放的炮彈發生二次爆炸,將三門75毫米野戰炮炸上了天。

勒克萊爾被衛兵撲倒在地,壓在身下。

他聽到炮彈破片從頭頂呼嘯而過,聽到士兵們臨死的哀嚎,聞到皮肉燒焦的惡臭。

當第一輪火箭彈齊射結束時,灘頭已經麵目全非。

火焰吞噬了一切能燃燒的東西,濃煙遮天蔽日。

倖存者如無頭蒼蠅般亂竄,許多人渾身是火,慘叫著跳進海裡。

而這時,第二輪打擊開始了。

“野戰炮群,開火!”

龍懷安下達了命令。

百餘門蘇製76毫米野戰炮和數百門迫擊炮同時怒吼。

這些火炮早已標定好射擊諸元,炮彈如長了眼睛般落入法軍集結區域。

勒克萊爾的指揮部在第一輪炮擊中化為廢墟。

通訊天線被炸飛,電台成了廢鐵。

試圖組織反擊的軍官們剛露頭,就被迫擊炮彈炸得血肉橫飛。

“將軍,我們完了!”貝特朗拖著勒克萊爾躲進一個彈坑,哭喊著,“通訊全斷,重武器損失殆儘,士兵們,士兵們已經崩潰了!”

勒克萊爾茫然四顧。

他看到一個少校舉著手槍試圖阻止潰兵。

下一秒,就被一發76毫米炮彈直接命中,整個人炸成碎片。

他看到一群外籍兵團士兵丟下武器,跪在地上高舉雙手,儘管周圍根本冇有敵人。

他看到高盧軍的驕傲,在短短二十分鐘內,被碾得粉碎。

……

淩晨五時四十分,陸上攻擊開始了。

安南軍的狙擊手和偵察兵早已滲透到高盧軍防線後方。

他們三人一組,配備帶瞄準鏡的莫辛納甘步槍,專門獵殺軍官、機槍手、炮手。

“砰!”

勒克萊爾親眼看到一個二百米外的機槍陣地,射手剛抬起頭,就被一發子彈掀開了天靈蓋。

副射手驚恐地想接管機槍,第二發子彈貫穿了他的喉嚨。

冇有槍口焰,冇有聲音來源。

狙擊手躲在叢林裡、廢墟後、甚至偽裝的散兵坑裡,一槍一個,有條不紊地清除高盧軍的指揮係統和重火力點。

與此同時,迫擊炮小組開始點名。

一發迫擊炮彈落在剛做好的早餐大鍋旁,熱湯和燉肉濺得周圍士兵滿身都是。

另一發炮彈精準落入露天廁所,炸得糞便漫天飛舞。

“這些混蛋!這些肮臟的混蛋!”

一個高盧軍上尉抹去臉上的汙物,歇斯底裡地咆哮。

但咆哮改變不了事實,法軍已經徹底失去了組織。

士兵們要麼躲在彈坑裡發抖,要麼三五成群試圖向內地逃竄。

然後被埋伏在道路兩側的安南軍輕鬆俘虜。

勒克萊爾被衛兵拖著向海灘撤退,想找條船逃離。

但海灘上更慘。

倖存的小型登陸艇擠滿了逃兵,許多人為了爭奪位置大打出手,甚至開槍互射。

一些船超載傾覆,落水者在燃油覆蓋的海麵上燃燒。

上午七時,太陽完全升起時,戰鬥已經進入尾聲。

龍懷安在警衛連保護下,騎著戰馬進入灘頭戰場。

眼前景象堪稱地獄,燒焦的屍骸、扭曲的金屬、還在燃燒的物資堆。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臭的混合氣味。

法軍俘虜被集中到一片相對完好的沙灘上。

他們大多衣衫不整,許多人光著腳,臉上寫滿恐懼和茫然。

安南士兵端著槍在旁邊看管。

龍懷安安排好的記者第一時間按下快門,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少帥,找到勒克萊爾了。”

周海川騎馬趕來。

“他躲在一條擱淺的登陸艇下麵,被我們的偵察兵發現。”

龍懷安點點頭:“帶他來見我。還有,讓戰地記者準備好拍照。”

幾分鐘後,勒克萊爾被押到龍懷安麵前。

這位幾小時前還威風凜凜的高盧將軍,此刻渾身汙垢,睡衣破了好幾個洞,左腳隻剩一隻襪子,狼狽不堪。

但他竭力挺直腰板,試圖保持最後的尊嚴。

“龍將軍,”勒克萊爾用法語說,聲音沙啞,“我要求按照日內瓦公約,給予我和我的士兵應有的戰俘待遇。”

龍懷安靜靜看著他,然後用流利的法語回答:“勒克萊爾將軍,當你的士兵在阿爾及利亞屠殺平民時,想過日內瓦公約嗎?當你的同胞在安南推行強製勞動時,想過基本人權嗎?”

勒克萊爾很想憤怒的來一句“那能一樣嗎?”

不過,看了看龍懷安的神色,他張了張嘴,冇敢出聲。

“不過你放心,”龍懷安語氣平淡,“我不是你們。所有俘虜都會得到食物、飲水和基本醫療,不過,我這裡不養閒人,你們所要獲得的一切,都要依靠勞動來換取,如果不想乾活,把自己餓死了,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他頓了頓,對旁邊的記者說:“拍照吧。好好拍,讓全世界看看,殖民主義者的下場。”

幾個雞賊的記者甚至還特意把勒克萊爾的那些勳章找了出來,幫他佩戴在睡衣上。

快門聲響起。

勒克萊爾垂著頭,胸前那些象征榮耀的勳章,在晨光中顯得如此諷刺。

龍懷安轉身,望向正在清理戰場的安南士兵。

他們大多年輕,很多人才十八九歲,但眼神堅定,動作乾練。

“少帥,”楊永林低聲報告,“初步統計,擊沉敵巡洋艦一艘、驅逐艦兩艘、重傷航母一艘。陸上斃傷敵軍約三千人,俘虜,俘虜太多了,還在統計,光士兵就大約兩畝地。”

“很好。”龍懷安點頭,“把戰報發出去。特彆是俘虜的照片,要特寫,要清晰。”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以我的名義給巴黎發報。告訴他們,如果還想贖回這些俘虜,就拿技術和機器來換。我們要鍊鋼廠、機床廠、發電廠、化肥廠、水泥廠的全套設備。”

龍懷遠早就考慮好了報價。

這些技術和設備一旦運來,安南的工業化進程將加速十年。

而高盧為了贖回俘虜,不得不親手武裝自己的敵人。

更妙的是,這件事會在高盧國內引發巨大爭議。

納稅人的錢不拿去改善民生,卻用來贖回一群打了敗仗的軍人?

那些陣亡士兵的家屬會怎麼想?

分裂,猜忌,反戰情緒混雜在一起,會讓高盧陷入動盪之中。

這些無形的殺傷力,比炮彈更可怕。

至少能拖住高盧三年的發展。

等到三年之後,高盧穩住自己的腳步,龍懷安早就吸收了技術,變得更加強大了。

“走吧,”龍懷安調轉馬頭,“這裡交給後續部隊打掃。我們該準備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

“萬象,高棉,還有整個印度支那。”他輕聲說,“高盧人的時代結束了。現在,輪到我們製定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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