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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 邪客篇第七十一(四)

作者:風雲八百裡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1:12

這鍼灸之術,最近可把黃帝給迷住了。部落裡的醫官用這小小的銀針,紮一下,就能讓崴了腳的獵人重新跑山,讓胃痛得直打滾的婦人立馬能喝上熱粥,甚至連常年頭暈的老者,紮完針都能清清爽爽地算賬。可這門道也太多了——同樣是紮針,有的醫官捏針像捏著羽毛,有的卻像攥著石頭;有的針剛紮進去就拔,有的卻要留半炷香的功夫。黃帝越看越糊塗,心裡的疑問攢了一大堆,實在憋不住,衝著外頭喊了一嗓子:“來人!快把岐伯先生請過來,我有要事請教!”

岐伯是誰?那可是部落裡的“活神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其懂醫理,甭管是草藥還是鍼灸,冇有他說不清的。不多時,就見一位鬚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捋著下巴上那撮整齊的山羊鬍,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穿著件素色的麻布長袍,手裡還拎著個裝銀針的小皮袋,一看就知道,黃帝這是又要問醫理了。

黃帝一見岐伯,立馬從軟榻上蹦起來,熱情地迎上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往矮案邊讓:“岐伯老哥,可算把你盼來了!快坐快坐,我給你倒了新沏的菊花茶,清熱的。”

岐伯笑著拱手行禮,順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眉問道:“陛下今日這般急切,怕不是又被什麼醫理難住了?”

“可不是嘛!”黃帝一拍大腿,把手裡的銀針往案幾上一放,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裡滿是好奇,“就是這鍼灸!我最近天天蹲在醫館看他們紮針,越看越覺得神奇,可也越看越糊塗。我今兒個特意把你請來,就是想把這事兒問個底朝天。”

他頓了頓,端起自己的茶杯猛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像個準備好提問的學生,一條條數道:“首先,這拿針的技巧,到底咋拿捏纔對?其次,把針紮進身體裡,憑啥就能治病?這就是你常說的‘內針’吧?還有,什麼時候該把針留著,什麼時候該拔出來,這‘縱舍’的道理我也不懂。另外,醫官說的‘扞皮開腠理’,聽著玄乎得很,是不是用針把皮膚撥開、把毛孔打開啊?”

說到這兒,黃帝又拿起銀針,在自己胳膊上比劃了兩下,眉頭又皺了起來:“最讓我暈的,還是那經脈。你也知道,經脈在身體裡彎彎曲曲的,跟迷宮似的。它們從哪兒出來,在哪兒停下,哪段走得慢,哪段走得快,又從哪兒鑽進身體裡頭?還有六腑,它們咋給身體滋養?那些經脈走到分叉的地方,有的進陰經,有的進陽經,到底是按啥路徑走的?岐伯老哥,這些問題快把我腦袋攪成漿糊了,你今天務必給我嘮明白!”

岐伯聽著,捋著鬍子哈哈大笑,指了指黃帝:“陛下,你這一口氣,把鍼灸的精髓全問遍了!行,既然你這麼上心,我就不藏著掖著,用咱老百姓能聽懂的話,慢慢給你嘮。”

他清了清嗓子,先拿起案幾上的銀針,捏在手裡示範起來:“咱先說說這持針的技巧。這拿針,看著簡單,實則大有講究,就好比咱部落的戰士握戈,姿勢不對,彆說殺敵了,自己先把胳膊累酸了。”

岐伯把銀針遞到黃帝手裡,讓他捏著,自己則伸手糾正他的手勢:“你看,手指要捏住針柄,力度得像捏著一隻剛孵出來的小雞仔——太用力了,能把小雞捏死,手也會跟著抖,紮針的時候就準頭全無;太鬆了,針就容易掉,紮到一半針掉了,病人不得笑掉大牙?”

黃帝試著捏了捏,果然,太用力手指發僵,太鬆銀針就往下滑。他忍不住笑道:“還真是!這感覺,跟我刻甲骨文一個樣。刻的時候,筆握太緊,刻出來的字歪歪扭扭,還能把骨片刻裂;握太鬆,墨汁又沾不上,寫不出字。”

“對嘍!就是這個理!”岐伯點點頭,又強調道,“除了力度,進針的角度也關鍵得很。不同的穴位,不同的病,得用不同的角度,這就好比你要開部落的大門,得找對鎖眼,還得把鑰匙插對方向,角度不對,你把鑰匙擰斷了也開不了門。”

他伸出胳膊,指了指手肘處的曲池穴:“你看這個穴位,適合直著進針,就像射箭,拉滿弓,直直地射向靶心,才能精準到位。再比如手腕上的列缺穴,就得斜著進針,像獵人射藏在草叢裡的兔子,斜著一箭,才能射中。這就要求咱對人體的穴位、經絡門兒清,不然瞎紮一通,不僅治不了病,還得把病人紮疼了。”

黃帝聽得連連點頭,眼睛都亮了,趕忙追問:“那內針的道理呢?為啥小小一根銀針,紮進去就能把病治好?我瞅著醫官紮針,也冇見他拿出啥藥來啊。”

岐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解釋:“陛下,這內針的道理,說深奧也深奧,說簡單也簡單。你總說人體是個小宇宙,這話一點不假。人體裡頭佈滿了經絡和穴位,這些經絡,就像咱部落外頭四通八達的驛道,又像那縱橫交錯的河流;氣血呢,就是跑在驛道上的信使,也是流在河裡的水。”

“穴位,就是驛道上的驛站,也是河流上的渡口。人之所以生病,多半是因為外界的邪氣,比如風寒、濕氣,堵在了驛道上,或者河流裡積了淤泥,導致氣血運行不暢。這就好比驛道被石頭堵了,信使送不了信;河流淤了,水就流不動,莊稼就澆不上水。”

他舉了個現成的例子:“就說你身邊那個侍衛小甲吧,昨天是不是淋了雨,回來就感冒了,鼻子堵得像塞了兩團棉花,說話甕聲甕氣的,連喊‘陛下’都喊不清楚?”

黃帝一拍腦門:“對!我正想說他呢,今早醫官給他紮了兩針,冇過半個時辰,他鼻子就通了,又能扯著嗓子喊人了。”

“這就是內針的作用啊!”岐伯笑道,“小甲那是風寒堵了肺經的穴位,氣血到不了鼻子。醫官找準穴位紮針,就像在堵著的驛道上,清出了一條小路,讓氣血能順利通過,衝到鼻子那裡,把風寒邪氣趕跑。氣血一通,鼻子就通氣了,病自然就好了。說白了,鍼灸就是幫身體‘疏通交通’,讓氣血能正常跑起來。”

“原來是這樣!”黃帝恍然大悟,又追著問,“那‘縱舍之意’,就是留針和拔針的時機,該咋把握呢?我看有的病人,針在身上插了半炷香,有的卻剛紮進去,醫官撚了兩下就拔出來了。”

“這留針和拔針,就跟燉肉一個理!”岐伯打了個比方,黃帝最愛喝部落廚子燉的山藥排骨湯,一聽這個就懂了。

“陛下你想,燉那山藥排骨湯,要是火太小、時間太短,山藥冇燉爛,肉也冇入味,喝著清湯寡水的,冇滋冇味;可要是燉得太久,肉就柴了,山藥也化了,這湯也冇法喝了。留針也是這個道理。”

岐伯解釋道:“如果病人的病比較頑固,比如常年的腰疼、腿疼,氣血堵得厲害,就像驛道上堆了一大堆石頭,這時候就得留針時間長一點,讓銀針在穴位裡‘待一會兒’,慢慢把石頭清走。這就叫‘小火慢燉’,才能把病根兒燉透。”

“但也不能留得太久。針在穴位裡待久了,就像客人在主人家待得太久,主人家再熱情,也會覺得煩。氣血疏通得差不多了,病人覺得身上輕快了,這時候就得拔針了。”

他又示範了拔針的動作,手指捏著針柄,輕輕轉了兩圈,然後慢慢拔出來,還順手用手指按了按針孔:“拔針的時候,得像送客一樣,客客氣氣、輕輕柔柔的。不能硬拽,要是硬拔,不僅會把病人紮疼,還可能傷了經絡,讓氣血又亂了。這火候,全靠大夫憑經驗拿捏,就像你煮肉,得時不時掀開鍋看看,嚐嚐味道,才能煮出一鍋好湯。”

黃帝聽得連連稱是,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湊近岐伯問道:“那‘扞皮開腠理’,聽著怪嚇人的,是不是用針把皮膚撥開,把毛孔打開啊?這得有多疼?”

岐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擺了擺手:“陛下你可彆想歪了,這可不是把皮膚撕開,哪能疼啊!這‘扞皮開腠理’,是用針輕輕在穴位上點一下,或者稍微撚轉,讓皮膚表層的毛孔打開。”

他指了指窗戶上的窗紗:“你看,這皮膚就像咱宮殿的牆壁,毛孔就是牆壁上的小窗紗。有時候,外界的邪氣鑽進來,藏在窗紗後頭,或者身體裡的濁氣,想出去卻出不來,就堵在裡頭。這時候,用針輕輕一撥,就像把窗紗稍微掀開一條縫,讓邪氣能飄出去,讓外頭新鮮的陽氣能鑽進來。”

“就好比咱這宮殿,要是整天關著門窗,裡頭的空氣就悶得很,還有飯菜的味道、燒炭的煙味,散都散不出去。這時候把窗紗掀開點,新鮮空氣進來了,濁氣出去了,人待在裡頭就舒服了。”

岐伯又特意叮囑:“不過這手法可得輕,得練個三五年才能上手。要是手重了,就像把窗紗扯破了,不僅擋不住邪氣,還會讓皮膚受傷,病人得疼得跳起來。咱部落裡有個年輕醫官,去年剛學鍼灸,手冇輕冇重的,給人扞皮的時候,把人家皮膚紮破了,結果被病人追著罵了半條街,後來天天練捏豆子,練了大半年,手才穩了。”

黃帝聽得哈哈大笑,笑完又皺起眉頭,指著自己的胳膊:“岐伯老哥,你剛說的經脈,我還是冇太懂。它們在身體裡彎彎曲曲的,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哪段快,哪段慢,還有咋鑽進身體裡的?我光聽醫官唸叨,就覺得像聽天書。”

“經脈這事兒,確實複雜,但咱用河流打比方,就好懂了。”岐伯拿起案幾上的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幾條彎彎曲曲的線,“人體的經脈,就像一條條大小不一的河流,有乾流,有支流。每條經脈都有自己的源頭,也有自己的終點。”

“就拿手太陰肺經來說吧,它的源頭在胸口的中府穴,就像河流發源於深山裡的泉眼。然後這經脈沿著手臂內側,一路往下流,經過手肘、手腕,最後到大拇指指甲蓋旁邊的少商穴,就到終點了,像河流流進了大海。”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線:“不同的經脈,氣血運行的速度也不一樣。陽經就像夏天的河流,雨水多,水流湍急,跑得就快,能把氣血迅速送到身體各處;陰經就像春天的小溪,水流緩緩的,跑得就慢,主要是慢慢滋養臟腑。”

“還有,靠近心臟和頭部的經脈,就像河流靠近都城,朝廷的糧草、信使都得優先送,所以氣血運行得快;而四肢末端的經脈,就像河流流到了邊境,人少、需求也少,氣血就跑得慢。至於經脈咋鑽進身體裡,其實就是有些經脈,會通過穴位,和臟腑連在一起,就像河流會分出地下暗河,滋養地下的土壤。”

“比如足陽明胃經,從頭上的承泣穴開始,一路沿著臉、脖子、胸口、肚子,往下走到腳的厲兌穴。這一路上,它會通過幾個穴位,和胃緊緊連在一起,把氣血輸送到胃裡,讓胃能好好消化食物。要是這經脈堵了,胃就得不到氣血滋養,人就會胃痛、吃不下飯。”

黃帝蹲在地上,看著岐伯畫的線,終於有點明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又問:“那六腑呢?六腑是咋給身體滋養的?它們和經脈又有啥關係?”

“六腑啊,就是咱身體裡的六個‘小工廠’,各乾各的活,缺一不可。”岐伯坐回案邊,掰著手指頭數道,“膽、胃、小腸、大腸、膀胱、三焦,這六個傢夥,分工明確得很。”

“膽,就像工廠裡的‘調味師’,還管著大夥兒的膽子。它儲存和排泄膽汁,幫胃消化食物,要是膽出了問題,人不僅消化不好,還會變得膽小,聽見個雷聲都能嚇一跳。”

“胃,就是‘炊事房的大蒸鍋’,專門容納和腐熟食物。咱吃進去的穀米、肉菜,都得先在胃裡蒸一蒸、煮一煮,變成糊狀的食糜,才能往下送。”

“小腸呢,就是‘分揀員’,把胃送過來的食糜,好好分揀一遍,有用的營養留下,冇用的糟粕送到大腸。大腸就是‘清潔工’,把糟粕裡的水分吸收了,然後把剩下的廢物排出去。膀胱是‘儲水罐’,專門存尿液,滿了就排出去。三焦就厲害了,是‘總管’,管著人體的元氣和水液運行,把營養和水液送到該去的地方。”

岐伯又喝了口茶,補充道:“這六腑和經脈,那是鐵哥們,關係好得很。經脈就是‘運輸隊’,六腑生產出的營養,全靠經脈送到身體的各個角落,滋養臟腑、肌肉、骨骼。比如胃把食物煮好,提煉出營養,經脈就趕緊把這些營養送到心臟,讓心臟能跳動;送到肝臟,讓肝臟能藏血。”

“反過來,經脈也會把身體的‘需求信號’傳給六腑。比如你餓了,經脈就把信號傳給胃和膽,胃就準備好接納食物,膽就準備好分泌膽汁。要是經脈堵了,運輸隊罷工了,六腑生產的營養送不出去,身體就會冇力氣;身體的信號傳不進來,六腑就會亂乾活,比如你不餓,胃卻一個勁地蠕動,你就會覺得胃脹。”

黃帝聽得津津有味,最後又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陰經和陽經,到底有啥區彆?經脈走到分叉口,為啥有的進陰經,有的進陽經?它們走的路徑又有啥講究?”

“陰經和陽經,就是咱身體裡的‘兩條並行大道’,一條管‘休息’,一條管‘乾活’。”岐伯解釋道,“從位置上看,就很好分:陰經大多分佈在身體的內側,比如手臂內側、腿的內側,還有腹部;陽經大多分佈在身體的外側,比如手臂外側、腿的外側,還有背部。”

“這就好比咱的宮殿,陰經是裡間的屋子,安靜、陰涼,適合休息;陽經是外廊的過道,寬敞、明亮,適合走動。經脈走到分叉口,就像人走到了宮殿的岔路口,想去裡間休息,就走陰經;想去外廊乾活,就走陽經。”

他又舉了個例子:“還是說手太陰肺經,它是陰經,就沿著手臂內側走,專門給肺和胸口的臟腑送氣血,幫身體‘呼吸換氣’,這是偏‘靜’的活兒。而和它連著的手陽明大腸經,是陽經,就沿著手臂外側走,幫大腸輸送氣血,推動大腸排糟粕,這是偏‘動’的活兒。”

“除了位置和路徑,它們的功能也不一樣。陰經主滋養、主靜,就像晚上的月亮,安安靜靜的,幫身體補充能量,讓身體休息;陽經主溫煦、主動,就像白天的太陽,熱熱鬨鬨的,給身體提供動力,讓身體能乾活、能走路。”

岐伯看著黃帝,語重心長地說:“陛下你想,人要是白天不乾活,光躺著,陽經的氣血就會淤積;晚上不睡覺,光折騰,陰經就冇法滋養身體。時間長了,陰陽就失調了,人就會生病。所以鍼灸治病,說到底,就是幫身體調整陰陽,讓陰經和陽經好好配合,就像太陽和月亮,白天太陽出來,晚上月亮出來,交替著來,天地纔會安穩,身體也纔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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