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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 官針篇第七(一)

作者:風雲八百裡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1:12

話說有一天,黃帝閒來無事,就琢磨起了醫學這門高深的學問。他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哎,我這腦袋瓜子怎麼就對鍼灸這玩意兒轉不過彎來呢?”於是,他決定去找岐伯聊聊,看看這位醫學界的泰鬥能不能給他點啟發。

黃帝溜達著就到了岐伯家,一進門就嚷嚷開了:“嘿,岐伯,快出來快出來,我這有個大問題要請教你呢!”岐伯一聽,就知道黃帝這老小子又犯嘀咕了,於是笑眯眯地迎了出來:“喲,黃帝,今兒個刮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有啥事兒說吧。”

黃帝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就開始發問:“岐伯啊,你說這鍼灸到底是個啥玩意兒?我怎麼老是搞不明白呢?”岐伯一聽,哈哈大笑:“你這問題問得,鍼灸啊,那可是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深奧著呢!不過呢,要說起來,也得從頭捋一捋。”

岐伯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講解:“要說鍼灸啊,首先得知道‘官針最妙’這個道理。啥是官針呢?簡單來說,就是鍼灸針的分類和使用方法。咱們老祖宗啊,為了把鍼灸這門學問搞透徹,愣是把針分成了九大類,什麼镵針、長針、大針、圓針、鍉針、鋒針、鈹針、圓利針、毫針啥的,各有各的用處,各有各的妙處。”

黃帝一聽,眼睛瞪得圓圓的:“哇塞,這麼多針?那不得把人紮成篩子啊!”岐伯一聽,差點冇笑噴出來:“你這想的啥呀!鍼灸可不是亂紮的,得根據病情、穴位、深淺啥的一一對應才行。就像你吃飯,不能啥菜都往嘴裡塞吧?”

黃帝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這樣啊。那這些針的長短大小,又有個啥講究呢?”岐伯耐心地解釋道:“這長短大小啊,那都是根據病情來定的。比如說吧,你要是得了個皮膚病,那就得用短針淺刺,就像撓癢癢一樣,輕輕一碰就行了。可要是得了個內臟的病,那就得用長針深刺了,得紮到病根兒上才行。”

黃帝一聽,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要是用錯了針呢?”岐伯一聽這話,臉色就嚴肅起來了:“用錯了針,那可就麻煩大了。比如說吧,你要是個小毛病,卻用了個大針猛紮,那可就慘了,氣瀉得太厲害,身體可就垮了。反過來呢,你要是個大毛病,卻用了個小針輕輕碰一下,那病氣根本就瀉不出來,病情反而會加重。”

黃帝一聽,嚇得直吐舌頭:“媽呀,這鍼灸學問可真大!那要是紮錯了深淺呢?”岐伯歎了口氣:“紮錯了深淺啊,那也是個大問題。比如說吧,你要是個淺層的病,卻紮得太深,那可就把好肉給紮壞了,說不定還得鬨個皮膚癰呢。反過來呢,你要是個深層的病,卻紮得太淺,那病氣根本就瀉不出來,說不定還會憋成個大膿包呢!”

黃帝一聽,眼睛瞪得圓圓的,徹底被岐伯的鍼灸學問給鎮住了,連聲讚歎道:“岐伯啊岐伯,你這鍼灸的學問簡直是深不見底啊!快跟我說說,這針到底該怎麼用纔算是用到了點子上?”

岐伯捋了捋鬍子,笑眯眯地說:“皇上啊,您這問題問得好!其實呢,用針的關鍵啊,就在一個‘宜’字上。您想啊,這鍼灸就跟咱們平時穿衣服一樣,得講究個合適不合適。”

黃帝撓了撓頭,疑惑地問:“穿衣服?這跟鍼灸有啥關係?”

岐伯哈哈一笑,解釋道:“您看,咱們穿衣服得根據天氣變化、場合需要來選擇吧?冷了得穿暖和點,熱了得穿涼快點;正式場合得穿得體麪點,休閒時候就隨意點。鍼灸也是一樣的道理啊!病情不同,得選的穴位就不同;穴位不同,紮針的深淺也得有講究。比如說,風寒感冒得紮風池、風府這些祛風散寒的穴位,而且得淺刺;要是腰腿疼痛呢,那就得深刺腎俞、大腸俞這些強壯腰膝的穴位了。”

黃帝一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看來鍼灸這學問,還真是跟生活息息相關呢!”

岐伯點點頭,繼續道:“冇錯冇錯!所以說啊,鍼灸這活兒,看似簡單,實則深奧。要想用好針,不光得學理論知識,還得結合實際情況,靈活運用才行。”

黃帝一聽,連連點頭:“對對對,岐伯說得太對了!那我以後可得好好學學這鍼灸學問了。”岐伯拍了拍黃帝的肩膀:“冇錯,黃帝啊,你得好好學學。不過呢,這鍼灸學問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得慢慢琢磨、慢慢實踐才行。”

黃帝一聽,頓時覺得壓力山大:“媽呀,這得學到啥時候啊?”岐伯哈哈大笑:“彆急彆急,黃帝啊,你這急性子可得改改。學鍼灸啊,就像燉老火湯,得慢慢燉、慢慢熬才行。隻要你肯下功夫,總有一天能燉出一鍋香噴噴的‘鍼灸湯’來!”

黃帝一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岐伯啊,你這比喻可真夠形象的!那我就慢慢燉我的‘鍼灸湯’吧!”說完,黃帝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哼著小曲兒回家了。

黃帝想到一個問題,覺得特彆有意思,於是又把岐伯給叫來了,說:“岐伯啊,我聽說你鍼灸玩得賊溜,能不能給我講講那九針都是咋用的啊?”

岐伯一聽,心想:嘿,這可是個展示我醫術的大好機會啊!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就開始給黃帝講解起來。

岐伯說:“陛下啊,這九針啊,各有各的用處,咱們先從镵針說起吧。镵針這傢夥,長得跟個小錐子似的,專門對付那些在皮膚上跑來跑去、冇定性的病。您要是發現皮膚上有個啥不對勁的地方,癢啊、疼啊啥的,就拿這镵針輕輕一刺,病邪就逃之夭夭了。不過啊,要是皮膚白白嫩嫩的,冇啥大問題,那就彆動它了,免得人家說你欺負弱小。”

黃帝一聽,哈哈大笑:“岐伯啊,你這說得跟打地鼠似的,镵針就是那錘子,皮膚上的病邪就是那地鼠,一打一個準啊!”

岐伯也跟著笑了起來:“陛下說得冇錯,這镵針啊,還真是打地鼠的高手呢!”

接著,岐伯又拿起圓針說:“陛下您看,這圓針長得圓滾滾的,跟個小胖子似的。它啊,專門對付那些躲在分肉間的小病邪。啥是分肉間呢?就是那肌肉和肌肉之間的縫隙。這些小病邪啊,就愛藏在這些地方,搞點小動作。這時候,您就得拿這圓針進去攪和攪和,把它們給揪出來。”

黃帝一聽,又樂了:“岐伯啊,你這說得跟掏耳朵似的,圓針就是那掏耳勺,分肉間就是那耳朵眼兒,一掏一個爽快啊!”

岐伯哭笑不得:“陛下啊,您這比喻雖然有點誇張,但意思還是對的。這圓針啊,還真是掏耳朵的高手呢!”

然後,岐伯又拿起鋒針說:“陛下您看,這鋒針啊,長得跟個小匕首似的,鋒利得很。它啊,專門對付那些經絡裡的頑固病邪。這些病邪啊,跟牛皮糖似的,粘在經絡上不下來。這時候,您就得拿這鋒針進去紮幾下,把它們給紮散了。”

黃帝一聽,眼睛一亮:“岐伯啊,你這說得跟切牛肉似的,鋒針就是那菜刀,經絡就是那牛肉,一切一個痛快啊!”

岐伯這回是真的笑了:“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形象了!不過啊,這鋒針可不是用來切牛肉的,它是用來切病邪的!”

接下來,岐伯又拿起鍉針說:“陛下您看,這鍉針啊,長得跟個小棍兒似的,彆看它簡單,用處可大了。它啊,專門對付那些脈氣虛弱、需要進補的病。您要是發現脈氣不足了,就拿這鍉針在井滎分俞這些穴位上輕輕一按,氣就補進去了。”

黃帝一聽,若有所思:“岐伯啊,你這說得跟打氣筒似的,鍉針就是那打氣筒,脈氣就是那氣球,一打就鼓起來了!”

岐伯笑著搖了搖頭:“陛下啊,您這比喻雖然有點牽強,但意思還是對的。這鍉針啊,還真是打氣筒似的好東西呢!”

然後,岐伯又拿起鈹針說:“陛下您看,這鈹針啊,長得跟個小刀似的,鋒利無比。它啊,專門對付那些大膿包。您要是發現身上長了個大膿包,又紅又腫又疼,那就得拿這鈹針進去一切,把膿給放出來。”

黃帝一聽,眼睛又亮了:“岐伯啊,你這說得跟開西瓜似的,鈹針就是那西瓜刀,膿包就是那西瓜,一切就開花了!”

岐伯這回是真的被逗樂了:“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逗了!不過啊,這鈹針可不是用來開西瓜的,它是用來開膿包的!”

接著,岐伯又拿起圓利針說:“陛下您看,這圓利針啊,長得跟個小矛似的,尖尖的,利利的。它啊,專門對付那些突然爆發的痹病。這些痹病啊,跟瘋狗似的,說來就來,疼得要命。這時候,您就得拿這圓利針進去紮幾下,把它們給紮老實了。”

黃帝一聽,哈哈大笑:“岐伯啊,你這說得跟打狗棒似的,圓利針就是那打狗棒,痹病就是那瘋狗,一打就老實了!”

岐伯這回是真的被黃帝的幽默感給打敗了:“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絕了!不過啊,這圓利針可不是用來打狗的,它是用來打痹病的!”

然後,岐伯又拿起毫針說:“陛下您看,這毫針啊,長得跟個小細線似的,又細又長。它啊,專門對付那些痹病引起的疼痛。這些疼痛啊,跟粘人精似的,粘在身上不下來。這時候,您就得拿這毫針進去紮幾下,把它們給紮跑了。”

黃帝一聽,眼睛一轉:“岐伯啊,你這說得跟趕蚊子似的,毫針就是那蒼蠅拍,疼痛就是那蚊子,一拍就跑路了!”

岐伯這回是真的笑得前仰後合:“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生動了!不過啊,這毫針可不是用來趕蚊子的,它是用來趕疼痛的!”

接下來,岐伯又拿起長針說:“陛下您看,這長針啊,長得跟個小棍子似的,長長的。它啊,專門對付那些藏在身體深處的病邪。這些病邪啊,跟躲貓貓似的,藏在身體裡麵不出來。這時候,您就得拿這長針進去探一探,把它們給揪出來。”

黃帝一聽,眼睛又亮了:“岐伯啊,你這說得跟釣魚竿似的,長針就是那釣魚竿,病邪就是那魚兒,一釣就上鉤了!”

岐伯這回是真的被黃帝的想象力給折服了:“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有創意了!不過啊,這長針可不是用來釣魚的,它是用來釣病邪的!”

然後,岐伯又拿起大針說:“陛下您看,這大針啊,長得跟個小錘子似的,重重的。它啊,專門對付那些水腫得厲害的關節。這些關節啊,跟水缸似的,腫得滿滿的。這時候,您就得拿這大針進去紮幾下,把水給放出來。”

黃帝一聽,哈哈大笑:“岐伯啊,你這說得跟放水閘似的,大針就是那放水閘,水腫就是那洪水,一放就泄洪了!”

岐伯這回是真的被黃帝給逗樂了:“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貼切了!不過啊,這大針可不是用來放水閘的,它是用來放水腫的!”

最後,岐伯又拿起鋒針說:“陛下您看,這鋒針啊,咱們之前說過它是用來對付經絡裡的頑固病邪的。不過啊,它還有另一個用處,那就是對付五臟裡的固定病邪。這些病邪啊,跟釘子戶似的,賴在五臟裡麵不走。這時候啊,您就得根據四季的變化,拿這鋒針在井滎分俞這些穴位上紮幾下,把它們給趕出去。”

黃帝一聽,眼睛一轉:“岐伯啊,你這說得跟拆遷隊似的,鋒針就是那拆遷隊,五臟裡的病邪就是那釘子戶,一拆就搞定了!”

岐伯這回是真的被黃帝給逗得不行了:“陛下啊,您這比喻真是太妙了!不過啊,這鋒針可不是用來拆遷的,它是用來拆病邪的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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