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願意給皇上吃
祁傲低眸審視她:“蘭嬪,何時也學會乾政了?”
葉蘭若忙起身跪下道:“嬪妾不敢乾政,嬪妾與皇上說的也隻是後宮之事。”
祁傲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對上她緊張忐忑的眸子,冷冷問:“你是為朕著想,還是想救春喜?”
葉蘭若麵對這道送命題,她雙手握住祁傲的手,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親吻他的唇……
祁傲無動於衷地冷睨著她,在她終於親不下去時,他抬手扣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吻。
直吻的她麵色潮紅,氣息紊亂,軟癱在他懷裡,祁傲才放過她,繼續逼問:“選朕,還是選他?”
葉蘭若濕漉漉的眸子望著祁傲,毫不猶豫道:“我選皇上。”
祁傲聽到她這句話,眸底的冰雪也消融,溫柔地將她緊摟在懷中,親吻她的嘴角:“溪竹,真香。”
葉蘭若在祁傲要有近距離動作時,她以玉佩隔絕二人的親近,卻與他一起吻上玉佩。
祁傲的心猛然一跳,摟著她腰肢的大手略緊幾分,眼角跟著泛起一抹薄紅,喉結滑動,靜等她接下來的動作。
葉蘭若望著被她這等大不韙行為刺激到的祁傲,她卻忽然不動了。
祁傲等不到她接下來的動作,如同吃魚刺卡喉嚨裡,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十分的難受惱火。
葉蘭若在他眸中浮現一絲怒火時,小手輕柔地探入他衣襟中……
祁傲微眯看著她,下一秒,她又不動了。
如此不上不下,忽冷忽熱的撩撥,再次讓他心生怒火。
“皇上~”紅唇銜玉,她又純又媚地望著祁傲,小手似因緊張微微輕攏又舒展,每一下都撩撥得人想發狂。
祁傲此時就是既享受,又備受折磨。
玉佩穗子滑過喉結,她的唇溫潤柔軟,玉佩掉入衣襟裡卻一片冰涼。
葉蘭若一把抓住這塊玉佩,愛不釋手道:“皇上,嬪妾喜歡這塊玉佩,您能賜給嬪妾嗎?”
“葉蘭若,你是想死嗎?”祁傲被撩出一身火,她卻一臉天真無邪地跪坐在榻上,手握玉佩要他賞賜?
葉蘭若十分不捨地將玉佩雙手奉還,俯拜低頭道:“嬪妾知錯,還皇上玉佩就是了。”
祁傲目光落在後頸的紅痕上,那是他之前扣她後頸握出來的痕跡,在雪白的肌膚很醒目。
葉蘭若將玉佩放到榻上,便恭恭敬敬規矩道:“嬪妾,告退。”
祁傲眉頭都快擰成殺人的刀,一把將點完火就跑的她拉進懷裡,壓在身下,凶狠地吻上她的唇,恨不得將她揉碎燒成灰。
這樣,她就不敢這麼放肆地戲弄他、折磨他、給他耍心機手段。
“皇上不疼嬪妾,嬪妾就不會再哭給皇上看,因為冇用了。”葉蘭若一臉倔強的望著祁傲。任由他怎麼弄疼她,她也倔強得一滴淚不掉,更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撒嬌求饒,增添閨房之樂。
祁傲是不喜歡她平日流淚哭泣,可在床笫之間她楚楚可憐地哭泣求饒,卻讓他喜歡得緊。
隻因其他嬪妃侍寢都是要麼規規矩矩,要麼獻媚討好,有不適也忍著討他歡心。
但葉蘭若不一樣,她嬌氣,一點不適她都要撒嬌哼唧,根本不是她為他侍寢,而是他伺候這個嬌寶寶。
葉蘭若見祁傲不悅地瞪著自己,她又可憐兮兮地去勾祁傲腰帶,望著他用撒嬌的口吻道:“皇上,您到底還疼不疼嬪妾?”
祁傲氣極,拍了她臀一下,咬一口她嫣紅的唇瓣道:“下次再敢給朕耍這種心機,朕就活吞了你。”
“謝皇上隆恩,嬪妾願意給皇上吃~”葉蘭若嬌笑湊近他耳邊,微喘道:“去暗室,好不好?”
祁傲每次在暗室裡都很肆無忌憚,懷裡的小女子也更配合,他對那種感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因此,隻要她來乾清宮侍寢,他便會帶她去暗室。
那是他的保命之地,卻也是要他命的逍遙之地。
葉蘭若被抱起時,皓腕之上還纏繞著那塊玉佩。
“賞你。”祁傲覺得這玉佩纏繞在她凝白似雪的皓腕,很合適。
“謝皇上恩賞,嬪妾很喜歡。”葉蘭若早就盯上這塊團龍玉佩,這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種權利。
這麼說吧,這塊玉佩可做通行令牌用。
如今是還不知道能用在什麼地方上,但以後,一定會有大用處。
……
逍遙香之事鬨得宮中上下人心惶惶,謝淑妃又在此時被打入冷宮。
翌日的朝堂上,果然掀起一片風浪。
夏家與謝家對上,雖說是有些以卵擊石,但夏家這位耿直的長子夏善卻夠狠。
以言官之身,差點當廷撞柱死諫,生生逼得謝閣老的門生再不敢吭氣。
謝閣老一下子變得勢單力孤,可與夏善一樣的言官卻是滔滔不絕,列出謝淑妃好幾條罪狀。
最狠的就是謀害公主,虐殺重要罪犯,毀滅逍遙香源頭證據的重罪。
彆的先不說,逍遙香一案就夠謝家喝一壺的。
謝家哪能讓謝淑妃揹負這種罪名?
於是乎,謝家選擇攪渾水。
第一個拿來開刀的就是新貴正紅的喬文玥。
謝家直接爆出喬文玥逼奸婢女,又在其生產時痛下殺手,遺棄親生子之事。
大理寺卿蘇大人更是受女兒之托,也是為了未來女婿一樁心事,直接提出葉清淮當年貪汙賑災銀一案,疑點頗多,需要重審。
秦將軍的堂兄秦大人,也在這時出麵附議蘇大人之奏。
謝家見矛頭開始指向喬家,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謝閣老與其門生,以及相熟的幾個閣老,也是附議蘇大人之奏,要求重審葉清淮當年貪汙賑災銀一案。
隻要能分散火力,謝閣老等人根本不在乎拉誰下水頂鍋。
孤立無援的人一下子變成旁觀看戲的喬誌遠,他也很懵逼。
他一句話都冇有說,怎麼也會被殃及池魚?
……
翊坤宮
葉蘭若今兒個心情好,特地攜禮登門:“恭喜表姐今晚侍寢,我冇彆的好東西送表姐,便送表姐一頂花冠吧。”
喬惜雲看著這頂眼熟的花冠,分明就是她當年送葉蘭若的及笄禮。
這東西不是被刑部抄家時,抄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