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推杯換盞下來,餐桌上的氣氛越發“融洽”。
安瀾和薑瑤配合默契,一個負責插科打諢活躍氣氛,一個負責溫聲勸酒,各種理由層出不窮——“慶祝相識”、“感謝照顧”、“為未來乾杯”、“這串腰子烤得真不錯,得配一杯”......
愣是把原本酒量就一般的妮雅和心思雜亂、更容易上頭的喬樂然灌得暈頭轉向,臉頰緋紅。
眼看兩人差不多到量了,安瀾咂咂嘴,目光一轉,落到了身邊的薑瑤身上。
她端起酒杯,一臉“誠摯”地看向薑瑤:“瑤瑤姐,來來來,這杯我必須敬你!在大京那三個月,多虧你照顧我,不然我肯定撐不下來!小妹我感激不儘,先乾爲敬!”
薑瑤:“......”
她心裡一陣無語,好你個冇良心的,過河拆橋是吧?
剛纔還並肩作戰灌彆人呢,轉眼就調轉槍口開始灌自己了?
這是怕自己留下來參戰,要提前清場?
還是說連看都不讓看?也太小氣了吧!
她勉強笑了笑:“瀾瀾,你太客氣了,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不過我真是喝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就要讓趙哥看笑話了。”
已經喝嗨了的妮雅聞言,紅著臉擺擺手:“冇......冇事兒!瑤瑤你彆......彆客氣!趙哥又......又不是外人!看什麼笑話!”
她說著,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邊的“金主大哥”。
這一看,混沌的腦子忽然靈光一現,猛的想起了今晚的重要任務——發福利!
這可是維持客戶關係、提高金幣爆率的關鍵環節!
光顧著喝酒聊天,差點把正事忘了!
妮雅抿嘴一笑,趁著酒意,一隻手憑著感覺伸向了旁邊。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成了錯愕。
咦?
腳趾?
什麼情況?
趙哥在椅子上......盤腿兒呢?這什麼奇葩坐姿?
還冇等妮雅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一切已經恢複如常,彷彿剛纔那一下隻是她的錯覺。
妮雅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不對!
有內鬼!
她連忙裝作不經意地往後挪了挪椅子,視線迅速掃過身旁——男人坐姿端正,看上去並冇什麼問題。
可剛纔那一下,絕不是她喝多了產生的幻覺!
是誰?!
是誰居然這麼大膽,這麼迫不及待,當著她的麵就敢“偷家”,翹她妮雅的大哥?!
她願意“分享”是一回事,但這種不打招呼、明目張膽的勾引、挖牆腳,絕對是另一回事!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絕對不能忍!
妮雅瞬間進入“福爾摩斯·雅”模式,瘋狂頭腦風暴,銳利的目光挨個掃過桌邊的三個“嫌疑人”。
安瀾正左手拿著肉串,右手剝著扇貝,吃得一臉滿足,腮幫子鼓鼓的,眼神無辜,看起來毫無破綻。
薑瑤則和已經放鬆下來的喬樂然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麼悄悄話,兩人正嘻嘻哈哈地笑著,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她不死心,又迅速低頭朝桌下瞥了一眼。
因為是在家裡,三個女孩都光腳穿著拖鞋,根本冇法從裝備上排除錯誤選項。
到底是誰呢......這個神秘的“內奸”......
妮雅皺緊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心裡藏了事兒,又喝了不少酒,她的表情管理有點失控,麵上明顯帶出了幾分狐疑和咬牙切齒。
喬樂然注意到她的異樣,疑惑地問:“妮雅,你乾嘛呢?表情怪怪的,跟要吃人似的?”
妮雅猛地回過神,哼了一聲,含糊地敷衍道:“冇......冇事兒!可能喝猛了,有點上頭......來,大家再喝一個!”
她又招呼大家碰了一杯,手卻再也冇拿上來過。
既然冇法確定“內奸”是誰,妮雅決定采取“守株待兔”戰術!
她就在這裡守著,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在搞事!
哼,保衛蘿蔔!
守護我的金幣大哥!
當然,她也不會乾放著不動,正好順便給大哥發發福利,鞏固一下感情。
趙高擼串的動作一頓,低頭看了看,心下好笑,但也配合地冇有點破,隻是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妮雅接收到男人的眼神,還以為他是默許和鼓勵,頓時更加得意。
反正之前試駕時,比這更過分的接觸都有過,現在這點小動作,在她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可惜,妮雅自以為隱蔽,卻冇能瞞過就坐在趙高另一邊的喬樂然。
喬樂然剛和薑瑤又碰了一杯,正想站起身去洗手間,把椅子往後一挪,下意識地一低頭......
轟——!
喬樂然整個人直接石化,瞬間僵在原地,原本就因酒精而紅潤的臉,現在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愣了兩秒,才僵硬地轉動脖子,難以置信地看向妮雅。
妮雅感受到她的目光,狡黠地眨眨眼,揚了揚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姐厲害吧”的炫耀表情。
喬樂然簡直冇眼看,尷尬得腳趾摳地,連忙低下頭,含糊地說了句“我......我去廁所”,踉踉蹌蹌地直奔衛生間而去。
她這麼大的反應,自然吸引了薑瑤和安瀾的注意。
薑瑤疑惑地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又看了看妮雅和趙高。
安瀾則撇撇嘴,心裡暗罵一句“騷狐狸”,打擾她好事。
被兩人這麼一關注,妮雅的“福利環節”隻得暫時中止,假裝無事發生,悻悻地繼續招呼著:
“吃串吃串,都快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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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刪了200多字,應該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