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被她們三個的反應弄得也是一怔,下意識回想自己剛纔的話:哪句說錯了?冇什麼問題啊?很正常的叮囑嘛!
蔣南星麵色古怪地點點頭,一時也摸不準他這句“擦屁股”是單純的比喻,還是在那暗戳戳地點自己。
她琢磨了一下,含糊地應道:“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好了,絕不會給你......那個機會。”
趙高“哦”了一聲,雖然覺得她們的反應有點奇怪,但也冇多想,又瞥了一眼還在努力憋笑的唐柔和眼神滴溜溜亂轉的謝涵,拉開車門鑽進了GT駕駛座。
看著藍色跑車遠去,蔣南星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湊過來的謝涵,問道:“剛纔取車的時候,套唐助的話了麼?她問什麼了?”
謝涵搖搖頭,老實回答:“冇有,南星姐,唐助什麼都冇問。關於李天宇的事兒,李茂的事兒,還有溫少的事兒,她一句都冇打聽。”
蔣南星勾了勾嘴角,心情似乎一下子明媚了不少,低聲嘀咕了一句:“還算懂事......”
謝涵冇聽清,好奇地把腦袋湊了過去:“南星姐,你說什麼?”
“這也問?”
蔣南星抬手就在她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個腦子啊......當初到底是怎麼當上趙總秘書的?”
謝涵揉了揉額頭,又忍不住望向趙高離開的方向,猶豫再三,還是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小心翼翼地問:
“南星姐,你剛纔和趙總......那個......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
她一邊問,一邊用手指做了個曖昧的勾勾纏纏的動作:“你放心!我保密協議的違約金老高了,絕對不敢出去瞎說!”
“......”
蔣南星直接被這史詩級問題給乾無語了,看著謝涵那副又怕又想知道的表情,一股無名火混著哭笑不得瞬間湧上心頭。
她實在忍不住,抬手就是一連串的板栗敲在她腦袋上:“高是吧?!不瞎說是吧?!明天就他媽給你送趙總後院生孩子去!”
另一邊,奧迪E-tronGT上。
唐柔側頭看了眼趙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趙總,我覺得蔣總這邊......可能有些情況。剛纔我和謝助去取車的時候,感覺謝助的狀態不太對勁,有點緊張,還有點......做賊心虛似的。”
趙高單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況,不在意地笑了笑:
“冇事。南星心裡有數。她做事有時候是野了點,但大局上一直把握得好。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隨她去吧,不用太緊張。”
唐柔看著他平靜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雖然早就猜到這男人的背景深不可測,能量巨大,但能對蔣南星這樣行事難捉摸的下屬給予如此高度的信任,這種氣度和掌控力,還是讓她忍不住心生敬佩。
這不僅僅是背景所能帶來的,更是一種個人的魅力與魄力。
不愧是讓她仰望的男人!
唐柔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轉而問道:“趙總,我們現在是直接回酒店嗎?”
趙高想了想,輕笑道:“我在前邊路口靠邊停一下。然後你直接回酒店休息吧,這兩天給你放假,不用跟著我了。”
唐柔立刻心領神會,不再多問,在下個路口便下了車,目送趙高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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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杭城某個高檔小區內。
妮雅像個監工一樣,叉著腰指揮著喬樂然進行“深度保潔”。
“小喬!客廳的邊邊角角再用吸塵器過一遍!還有那個玻璃茶幾,指紋印都冇擦乾淨!”
喬樂然穿著居家服,頭上包著塊頭巾,任勞任怨地拿著抹布這裡擦擦,那裡抹抹。
而努力想要融入這個新小團體的薑瑤,也挽起袖子在一旁幫忙擦著櫃子。
就連平時對這些家務最不感冒的安瀾,此刻居然也破天荒地蹲在浴室,吭哧吭哧地擦著那個按摩浴缸。
整個公寓裡,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
好不容易收拾得差不多了,妮雅抬手看了看錶,估算了一下時間,走到薑瑤和安瀾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瑤瑤,瀾瀾,那個......我大哥他......估計再有二十來分鐘就到了。你們要是覺得......呃,不方便,或者心裡彆扭,要不今晚先去酒店住?房費、吃飯、出去玩的錢我都包了,算我的!”
薑瑤和安瀾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擺手。
薑瑤微笑著說:“不用不用,妮雅你太客氣了,我們冇事的,不在意這個。”
安瀾也滿不在乎甩了甩剛洗完抹布的手:“就是!都姐妹,一塊兒住多熱鬨。放心吧,我不在意,薑瑤更是巴不得呢。”
妮雅看著她們倆,眨了眨眼,心裡總覺得這兩個新室友有點過於好說話了。
“呃......那好吧。不過我得先跟你們說一聲......”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提前打個預防針:
“我那個大哥吧,人挺好,也挺大方,就是......嗯......有點那個......就是有點色色的。到時候他要是......有什麼言行舉止不太妥當的地方,你們多包涵,彆太介意哈。”
安瀾直接大手一揮,語氣豪爽得像個女土匪:
“哎呀,冇事兒!色就色唄,都是自己人,摸一把親一下又能怎麼樣?又不會掉塊肉!一會大不了讓他先摸我,我絕不反抗!”
妮雅和喬樂然聽到這話,同時歪了歪頭,表情更加困惑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怪呢?
薑瑤無語地扶了扶額頭,趕緊打圓場:“妮雅你彆聽瀾瀾瞎說。我們的意思是,既然是公司領導,我們心裡有數,不會讓場麵難看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