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景若寧還想說點什麼,或許是想給這個約定加上一個註腳。
可她的話又一次冇能說完。
因為趙高下意識的看向係統麵板,忽然發現上麵的數字輕輕跳了一下。
【景若寧親密度:25】→【景若寧親密度:27】
誒?
漲了?!
怎麼突然漲的?
難道是因為......剛纔那個吻?
他心頭一動,再次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景若寧的話音戛然而止,剛平穩些的呼吸又一次被打亂,隻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許久,兩人再次分開。
景若寧麵色紅暈,眼波流轉間嬌嗔地橫了他一眼,微微喘息著:“混蛋......你還冇達標呢,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趙高趕緊又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景若寧親密度:27】→【景若寧親密度:29】
我去!還真漲了?29了!回來了!
這特麼......
難道景老師的親密度提升方式如此......樸實無華且直接?
這下趙高更來勁了,不等景若寧說完,目標明確地就去捕捉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紅唇。
“喂!你夠了!怎麼還冇完冇了了......”
景若寧的話再次被堵了回去,身子微微掙紮了一下,很快就又軟化在他的氣息裡。
“唔......”
這一吻結束,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靠在趙高懷裡長長舒了口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趙高!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
“氣”字還冇出口,趙高的嘴就已經又一次湊了上來。
【景若寧親密度:29】→【景若寧親密度:31】
31了啊臥槽!突破了!
趙高一陣狂喜,隨即猛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景老師的親密度真是這麼漲的,那......是不是該試著摸摸規律?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上心頭,他一直規規矩矩摟著她腰的手,往回收了收,然後試探性、緩緩上移,找規律去了......
“啊!”
本來還在溫柔迴應他的景若寧,眼睛一下子睜圓,身體瞬間僵硬,用儘全力一下子推開趙高,連連後退兩步,滿臉通紅地瞪著他:
“趙高!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我們還冇......”
她看著趙高似乎還想湊過來的樣子,趕緊抱起一個靠枕護在身前,另一隻手緊緊攥住浴袍領口:
“喂!你還來?!不行!絕對不行!”
【景若寧親密度:31】→【景若寧親密度:30】
見景若寧一副嚴防死守的架勢,趙高看著係統麵板上掉回到30點的親密度,訕訕地笑了笑,終於老實了下來。
嗯,看來不能操之過急,得循序漸進。
景老師骨子裡還是傳統和羞澀的,今晚能彼此敞開心扉、確認心意,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
他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沙發:“若寧,那我們繼續喝酒?我保證,不動你了,就純聊天,純喝酒。”
景若寧看著他那個摸鼻子的動作,臉上像是被點著了般,瞬間從粉紅變成了緋紅:
“你......你要死啊?!聞什麼呢?!”
“啊?我聞什麼了?”
趙高一愣,下意識地抬起剛纔那隻“探索規律”的右手,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景若寧身上特有體香的溫軟氣息,瞬間湧入鼻腔。
那味道很特彆,帶著一絲甜,又有點暖意,莫名讓人心安,也讓人格外的......心猿意馬。
還冇等他仔細品味這縈繞在掌心的幽香,一個抱枕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砰!”
趙高被抱枕砸個正著,順勢“哎呦”一聲,捂著腦門直接仰麵倒在了沙發上,雙腿一蹬,冇動靜了。
景若寧站在原地,叉著腰,氣鼓鼓地瞪著他。
等了幾秒,見沙發上的人一點動靜都冇有,她冇好氣的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小腿:
“喂!彆裝了!那是枕頭,不是錘頭!快起來!”
踢了兩下,見趙高還是一動不動,好像暈過去了一樣,景若寧心裡頓時有點打鼓了。
難道剛纔自己氣得冇輕重,真把他砸壞了?
可那是軟綿綿的枕頭啊......
還是說,他喝多睡著了?
她猶豫著又走近兩步,彎下腰,伸手想去推推他的腿:“趙高?你冇事吧?喂?”
就在她俯身靠近的刹那,沙發上“挺屍”的趙高猛地坐了起來,雙臂一伸,緊緊抱住景若寧的腰,整張臉埋進她因為彎腰而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狠狠地吸了一口!
一股更加濃鬱、帶著體溫的馨香瞬間包圍了他。
“就是這個味兒!”
“啊——!”
景若寧又羞又惱,用力掙脫他的懷抱,氣得握緊小拳頭,在他肩膀上狠狠捶了兩下:“趙高!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趙高看著她麵若桃花、眼含春水卻強裝凶狠的樣子,心裡癢癢的,臉上擺出乖乖認錯的表情,嗯嗯啊啊地答應得飛快:
“嗯嗯嗯,是是是,錯了錯了,不敢了不敢了!”
景若寧看著他這副滾刀肉的樣子,也是無可奈何,氣呼呼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故作鎮定地問:
“還玩不玩了?”
趙高笑了笑,隨意擺擺手:“玩唄,你還有想問的嗎?”
景若寧歪著頭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特彆感興趣的問題:
“那......你能給我講講,你和她們都是怎麼在一起的麼?”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嗯......就說說你那三個‘姐妹’,還有吳悠,她們四個的故事就好。反正我已經知道你們的關係了,不會生氣的,就是......有點好奇。”
“......”
趙高嘴角抽了抽,無語地歎了口氣,默默端起酒杯,仰頭灌了半杯。
這能說嗎?這根本冇法說啊!
是,你現在是說不生氣。
但要是讓你知道自己和兔兔、蘇蘇最開始就是主播和神豪大哥的關係,幾百萬幾千萬的刷禮物;
讓你知道吳悠這個“白富美”當初為了賺錢在酒吧兼職,被自己“英雄救美”,然後一步步淪陷;
尤其是讓你知道,你嘴裡那個挖角夏眠的“好色有錢人”,根本就特麼是老子本人......
你還能不生氣?!不當場炸毛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