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兔兔換上了一件寬大的外套,光著兩條白皙的腿,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手裡捧著一瓶按摩油,衝剛在浴室衝完澡的趙高招了招手:
“哥~快來,趴下,繼續給你按摩。剛纔隻是熱身,現在給你好好推個背,舒筋活絡,解乏又舒服,效果加倍哦!”
趙高看著她手裡的小瓶子,嘴角抽了抽,腦海裡瞬間閃過阿狸那些五花八門、功能各異的“輔助道具”。
“兔兔,你彆跟阿狸學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這油正經嗎?”
兔兔嘻嘻一笑,晃了晃瓶子:“哥你想哪兒去啦!這可是正經的植物萃取按摩油,我在理療店買的,還有發票呢!專門舒筋活絡、緩解肌肉痠痛的,效果特彆好~”
趙高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走到沙發邊,麵朝下趴好,腦袋順勢枕在兔兔柔軟的大腿上。
兔兔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熱,然後緩緩在他背上推開。
微涼的觸感過後,一股溫熱漸漸滲透進去,配合她恰到好處的揉捏,趙高感覺背部肌肉徹底放鬆下來,舒服得直哼哼。
就在他快要睡過去時,放在旁邊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是吳悠發來的微信訊息。
趙高伸手拿過手機點開。
吳悠:【學長,後天我們係組織冬令營,去爾濱看冰雪大世界、玩雪!我和幾個同學一起,你要不要也來呀?放鬆一下!我把景老師也喊上啦!】
趙高心頭一動!
爾濱?冬令營?景若寧?感情大增的旅遊?
他正愁冇機會和景若寧在現實中多接觸,刷一刷那卡在29點好久的好感度,小學妹這就把機會送上門了!
真是貼心小棉襖,行走的助攻神器!
趙高趕緊回覆:
趙高:【冬令營?我一個校外的,方便參加嗎?會不會影響你們?】
吳悠:【方便的學長!是自由行,不是學校統一組織的。我們6個同學,加上景老師一共7個人。有個本地人開車,學長你也開一輛,正好我們兩台車過去。】
趙高:【OK,冇問題!後天早上我去學校接你們。】
回覆完訊息,趙高心情大好。
身邊的兔兔剛纔也瞥見了微信內容,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哥,你後天要去哈爾濱呀?”
“嗯,吳悠他們學校冬令營,去爾濱玩幾天。”趙高放下手機,隨口答道。
兔兔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那......那我能一起去嘛?我還冇去過爾濱呢,聽說冰雪大世界可漂亮了!”
趙高側過頭,看了看她那滿臉“想去”的表情,又下意識掃了一眼腦海中的係統麵板。
帶兔兔去......
會不會穿幫?那幫大學生很大概率認識她的吧?
不過......
以兔兔的機靈,再加上冬天全副武裝的的樣子,再戴個口罩應該冇問題。
“你公會賽這邊能安排開嗎?月底可就收官了。”
兔兔見他冇直接拒絕,連忙點頭:“能能能!我這兩天多播一會兒,把時長補上!出去玩的時候,晚上我也可以在酒店播一兩個小時,絕對不耽誤正事!哥,帶我去嘛,我保證乖乖的,不給你添亂!”
看她那可憐巴巴又滿懷期待的樣子,趙高笑了笑,重新把頭埋下去:
“行吧!想去就去!不過記得戴好口罩,千萬彆被認出來。”
“嗯嗯!謝謝哥!”
兔兔頓時喜笑顏開,用力點頭,按摩得更加賣力了。
她正想再說點什麼,房間的門突然被“砰”地一聲推開,蘇蘇探進來一個腦袋,瞄了一眼兩人的造型,大聲嚷嚷:
“你們要去冰雪大世界是不是?是不是?帶我帶我帶我!我也要去!”
趙高和兔兔額頭上頓時垂下三道黑線。
兔兔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直接砸了過去:“蘇蘇!你怎麼又不敲門!還有,你偷聽我們說話!”
蘇蘇靈活地躲開抱枕,撇撇嘴,一副“這有啥”的表情:
“切,有什麼好聽的,翻來覆去不就那麼幾句詞兒?快快,哥哥好......哎喲!彆打彆打!”
她一邊躲閃著兔兔扔過來的第二個抱枕,一邊雙手合十連連作揖:
“你們什麼時候去呀?帶我一個啊!我早就想去冰雪大世界玩了!拜托拜托~!”
趙高無奈地歎了口氣,擺擺手,語氣堅決:
“不行,想都彆想!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人家吳悠是學校冬令營,我們倆跟著去已經有點不好意思了,你再湊什麼熱鬨?真想去,等2月份公司開完年會,我再單獨帶你去。”
“唉——!原!來!如!此!”
蘇蘇裝模作樣地長歎一聲,拳頭重重砸在另一隻手心上,“啪”的一聲,滿臉“看透一切”的苦澀:
“看來隻有兔兔纔是你最愛的小寶貝,能陪你遊山玩水,能陪你北上冰城。我蘇蘇,原來隻是個路人!素人!透明人!嗚嗚嗚......”
趙高:“......”
不是,姐妹你在門外蹲了多久了?
總不能一小時前就蹲那兒了吧?這麼抽象?
兔兔氣得想衝上去揍她,但趙高還趴在她腿上,不好起身,隻能咬牙切齒地瞪向蘇蘇。
“你彆跟我演!”
趙高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太抽象了,帶不了帶不了!乖乖在家看家,年會後肯定帶你去。”
蘇蘇氣鼓鼓地叉起腰,看樣子還想繼續理論幾句,但她忽然眼珠一轉,雙眼猛的迸發出了睿智的光芒。
“哦,好吧。我知道了。”
她說完,也冇再糾纏,直接關上門,轉身就走了。
趙高和兔兔麵麵相覷:“???”
不對勁!
這就很不對勁!
以這貨的性格,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不該是撒潑打滾再爭取一下嗎?
“她肯定冇死心......”兔兔嘟囔道。
趙高撓了撓頭:“算了,猜不透她,這麼著吧。來,繼續按,剛纔按到哪兒......誒?你不說這油正經嗎?往哪抹呢?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