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ht和Gala?你確定能搞定他們?”
“資金已經到位,我們有足夠的信心在競拍中勝出。金教練,這是一個真正能夠實現您所有戰術構想的機會。除了您,我們還計劃邀請Daeny和......”
郭浩開始詳細闡述他的建隊思路和給予教練團隊的權限。
電話那頭的金晶洙,從最初的懷疑,到逐漸認真,最後變得異常專注。
作為冠軍教練,他太清楚擁有充足的資金意味著什麼了——最起碼意味著,即使是明星選手,也一定會很聽話。
“郭經理,我需要一些時間考慮,並且需要看到更具體的合同條款。”
“當然,合同細節我會儘快發您。期待您的回覆。”
結束與金晶洙的通話,郭皓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熱。
他冇有停歇,立刻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這次是打給Knight的經紀人。
“喂,李哥嗎?我郭浩。對,有個事情想跟你和卓定聊聊,關於他未來的發展......嗯,我知道他會進池子,我認為你們或許會希望提前瞭解自己未來俱樂部的情況......嗬嗬,如果你處在我的位置,你隻會比我更自信......好,地點你定。”
風暴,正以郭浩和Rita為中心,迅速向整個電競圈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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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高與郭皓敲定銀河戰艦計劃,電競圈暗流湧動之際,另一路人馬也已悄然抵達杭城。
杭城,蕭山國際機場。
蔣南星穿著一身駝色大衣,內搭簡潔的酒紅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緩緩走下飛機。
她身後,跟著四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應急處理專員”,個個都是在盛天各大安保公司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專門負責保護蔣南星的安全。
而蔣南星,也是星辰集團目前除趙高外唯一一位無論到哪,都會跟著保鏢的高管。
提前幾天抵達杭城辦理分公司註冊手續的謝涵,此刻正帶著兩輛黑色商務車等在出口。
謝涵是原總裁辦的員工,趙高的第一任秘書。
在唐柔進入星辰後,就被趙高派到蔣南星身邊曆練、培養,現在算是後者的得力助手之一。
她今天也是一身職業裝,但相比蔣南星的強大氣場,顯得青澀許多。
“蔣總,一路辛苦。”
蔣南星點點頭,目光掃過謝涵略顯疲憊的臉,直接問道:“手續卡在哪兒了?怎麼拖了這麼久?”
謝涵一邊引著蔣南星走向商務車,一邊彙報情況,語氣帶著點不解:“蔣總,主要是銀行賬戶開立前的經營場所實地覈驗環節,在這個環節已經卡了五天了。”
“具體說說。”蔣南星坐進車裡,示意謝涵坐她旁邊。
“銀行方麵派人上門覈實了四次。”
謝涵掰著手指頭:“前兩次,物業那邊以我們樓層裝修還冇徹底完工、存在安全隱患為由,拒絕配合。後來我這邊協調了一下,對方口頭答應配合,可銀行第三次和第四次過來,物業的負責人卻又恰好不在,覈驗就一直拖了下來。”
“冇提前預約?”
“預約了,每次都提前約好的。但每次都會出點意外,不是負責人臨時有會,就是園區有突發檢查,總之就是完美錯過。”
謝涵歎了口氣:“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我們星辰是優質客戶,租賃了T1棟整整三層,算是園區裡的大客戶了。而建行又有盛天那邊幫忙協調,態度也很好,不會出現問題......”
蔣南星聽著,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所以呢?說說你的判斷,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兒?”
謝涵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我感覺問題還是出園區那邊。但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卡我們。這幾天我約那個物業黃經理談了幾次,他態度一直很好,客客氣氣的,但一說到實質問題就打太極,到現在也冇搞清具體原因。
蔣南星轉過頭,看著謝涵那張還帶著校園氣的清秀臉龐,無語地歎了口氣:“小謝啊......”
“嗯?南星姐?”
“當初趙總把你從總裁辦調到我身邊,是希望你跟著我多曆練曆練。雖然你才畢業半年,但這幾個月跟著我東奔西跑,大大小小的場麵也見了不少,你這性子......怎麼還是一直這麼軟呢?”
“軟?”
謝涵被說得一愣,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冇太明白自己到底哪裡“軟”了。
她覺得自己的處理方式已經很職業了,多次溝通,試圖解決問題。
蔣南星看著她那滿臉的愚蠢,搖了搖頭:“你覺得,我這次為什麼把小周留在大京配合江總,而特意讓你來了杭城?”
謝涵想了想,認真回答:“因為周姐現在業務能力很強,能獨當一麵,可以更好地協助江總接手大京分公司。我來杭城,可以跟著南星姐繼續學習......”
“錯。”
蔣南星打斷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謝涵的肩膀:“是因為你是從總裁辦出來的。你身上自帶一種‘勢’,一種代表集團核心意誌、能夠隨時“直達天聽”的無形光環。由你來代表杭城分公司去和總部、新海、大京的各部門對接工作,很多事會事半功倍。這是一種天然的‘借勢’。”
她看著謝涵依舊有些茫然的眼神,繼續說道:“你在這裡,不僅僅代表你自己,你代表我,代表杭城分公司,甚至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趙總,代表整個星辰集團。你有這麼大的‘勢’可以借,居然能被一個園區物業經理用這種上不了檯麵的小手段給難住了,不覺得離譜嗎?”
謝涵有點茫然,喃喃道:“勢......”
“嗯,勢!大勢所趨的勢,仗勢欺人的勢!”
蔣南星語氣帶著一絲淩厲:“為什麼要費心去琢磨他為什麼為難你?是有人指使?還是他想撈點好處?這些重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擋了我們的路,而你有足夠的‘勢’去碾壓他,卻選擇了最費時費力的‘講道理’。小謝,在商業戰場上,尤其是麵對這種底層執行者,有時候‘勢’比‘理’更好用。”
謝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南星姐,那我該怎麼做?”
“......”
蔣南星看著她這副“傻了吧唧”的樣子,無奈地扶了扶額頭:“算了,一會兒你看我怎麼處理,給你這榆木腦袋開開竅。”
“嗯,好的南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