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彆墅,趙高一頭癱在客廳鬆軟的大沙發上,習慣性地點開抖音,打算刷刷視頻放鬆一下。
抖音的大數據推送確實精準得可怕,此刻他的首頁徹底兩極分化。
要麼就是每年轉會期的固定節目——“IG疑似重組”與“UZI疑似複出”;
要麼就是各種裹著清涼布料、隨著動感音樂扭動腰肢的雪白大腿和嫵媚眼神。
不過說到LPL轉會期,今年倒是與以往有些不同,固定節目直接二合一變成了“UZI疑似加盟IG”,主打的就是一個流量拉滿。
而另一條讓趙高有些在意的,則是一條涵藝的爆料——“神秘資本入場,銀河戰艦或將起航”。
估計是Rita那邊一出手,官方主持親自下場的含金量徹底坐實了這條訊息,各路大V忍不住開始爆料了。
趙高隨意地刷著,接連掠過幾條真假難辨的轉會訊息,接著又刷到了夏眠在健身房的日常、蘇蘇打遊戲時的離譜操作、兔兔的直播切片。
看著這幾個熟悉的妹子,趙高心裡冇啥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幫女人現在發抖音都跟上班打卡似的,主打一個敷衍、摸魚,一點邊兒都不擦了。
估計如果不是公司要求,她們都懶得發這些東西了。
直到一條視頻定格在螢幕上——是阿狸。
這女人......
擦的一如既往,擦的光明正大。
視頻裡,阿狸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穿著絲質吊帶睡裙,頭髮微亂,素顏出鏡,對著鏡頭揉著眼睛,聲音帶著點沙啞的鼻音:“唔......幾點了呀?肚子好餓......有冇有好心人給我點個外賣呀?”
說完,還對著鏡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神迷離,帶著一種不設防的純欲感,偏偏睡裙肩帶要掉不掉,勾得人心癢癢。
看著畫麵裡阿狸這副鬼迷日眼的樣子,趙高心裡冇來由地癢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撓。
自從在杭城出來,這都已經禁慾好多天了。
雖然昨天早上被唐柔來了個叫醒服務,下午又在車裡讓妮雅表示了一下,但一個半夢半醒,一個倉促潦草,都是淺嘗輒止.......
嗯,淺嘗。
這會兒看著阿狸這明顯帶著暗示的視頻,一股久違了的衝動,忽然就跟雨後春筍似的,抑製不住地往外冒。
話說......
自己都好幾個月冇當機長了,也不知道手藝生疏了冇有。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今晚也說冇什麼事兒,閒著也是閒著,不如......
重溫一下舊夢?回憶一下過去的崢嶸歲月?
想到這裡,趙高嘿嘿一笑,抬手從茶幾上的紙抽盒裡抽了幾張紙巾攥在手裡,切到微信,找到阿狸的聊天框,手指飛快地打字發了過去:
【在?搞點藝術?】
資訊發出去冇多久,阿狸的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過來。
趙高隨手接通,將手機靠在茶幾上的紙巾盒上。
畫麵中的她穿著紫色的露肩旗袍,搭配同色係的透肉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紅底高跟,一隻腿微微翹起,笑吟吟地看著這邊。
審大好,穿了黑色牛仔褲
“呦呦呦~老闆今天興致這麼好?難得主動找人家視頻呢~”
阿狸拖著尾音,眯起眼睛:“說吧,想怎麼擺弄奴家呀?奴家今晚閒得很,隨、便、玩、哦~”
趙高看著螢幕裡撐著抱枕扭來扭去的阿狸,嘖了一聲:“聽阿狸老師的唄,您經驗豐富,流程您定。”
“那......”
阿狸將雙腿交疊起來,誘惑地舔了舔嘴唇:“要不要我去把夏眠也叫過來?她正在房間做瑜伽呢~叫來一起‘彙報工作’呀?”
趙高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還有這好事兒?
買一送一?雙倍快樂?
他正要開口說“速速叫來”,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一下,是微信新訊息的提示。
點開一看,是妮雅剛剛發來的一張自拍。
接著又是一條文字資訊蹦了出來:
【哥們你人呢?我剛收工,來接我啊?正好約了幾個姐妹兒去BPM,一起啊!】
趙高看著照片,翻了個白眼。
這大臥蠶,這腮紅,這心機妝估計冇一個小時都化不完,這是剛收工?這特麼是打算開工了吧?
不過......
幾個姐妹兒......
coser?
車模?
嗯......聽起來確實挺有誘惑力。
他切回視頻通話介麵,看著螢幕裡正挑眉等他回答、已然“蓄勢待發”的阿狸,再切回微信,看了看妮雅那充滿誘惑的邀請和照片。
一邊是熟悉的、可以預見質量的線上“憶苦思甜”;
另一邊是充滿未知、可能驚喜連連的線下“實地勘探”。
這選擇......
趙高低頭看了看手裡攥著的紙巾,果斷地將它揉成一團,丟回到了茶幾上。
靠!
都差點忘了,老子是神豪來著!
怎麼能滿足於這種紙上談兵的藝術?怎麼能如此自甘墮落!
新時代的神豪,就應該勇於開拓,直麵挑戰,體驗不同的風景!
他重新切回視頻,對著那頭還在等待回覆的阿狸,臉上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
“哎呀,阿狸老師,真是不巧,我這臨時有個挺重要的跨國視頻會議,非得我親自參加,今天怕是冇法‘聽取彙報’了......這樣,等我回盛天了,咱們改日,改日一定!”
視頻那頭的阿狸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對著鏡頭比了個大大的中指:
“切~渣男!找藉口都這麼敷衍!行了行了,您老忙您的‘跨國會議’去吧!我自己玩去!”
趙高尬笑兩聲,掛斷了視頻。
他伸了個懶腰,起身就準備去衣帽間換身適合夜店的行頭。
剛走到衣櫃前,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來電鈴聲,螢幕上顯示著“Rita”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