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
趙高站在彆墅落地窗前,望著花園裡正在修剪花枝的阿狸。
小可這兩天好像確實是做了點工作,這女人已經徹底賴在彆墅裡不走了。
隻不過林綰那邊一直冇鬆口,這個齊人之福暫時還冇享受到。
阿狸似乎感應到了他的視線,突然停下動作,扭著腰肢做了個口型。
看著好像是“來呀~”
至於是“下來呀~”還是“進來呀~”那就不好說了......
趙高正琢磨著要不要下樓去問問,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林綰髮來的微信:
【老公,我和夏眠在健身房,你要不要來?】
他挑了挑眉,快速回覆:【馬上到。】
健身房裡,夏眠正在做深蹲,完美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餘。
而林綰則在一旁的瑜伽墊上做拉伸,白色運動背心被汗水浸透,隱約可見裡麵黑色的蕾絲邊。
“老公來了?”
趙高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又吃醋了?”
林綰輕哼一聲,隨即故作輕鬆地聳聳肩:“誰吃醋了?我就是......就是覺得怪怪的。”
“你就彆傲嬌了......”
夏眠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跟了這個男人,這輩子算你掏著了。”
林綰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趙高:“我不是傲嬌......就是......”
趙高蹲下身,輕笑一聲:“就是什麼?”
“就是......”
林綰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一直姐前姐後的,現在突然要......我拉不下這個臉......”
夏眠“哦”了一聲,瞬間會意:“你這是當慣了大姐,突然要和舔狗小妹平起平坐,麵子上掛不住了?那不還是傲嬌嗎?”
林綰惱羞成怒地捶了她一下:“都說了不是傲嬌!”
趙高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行了,不勉強你。不過......”
他摩挲著下巴看了兩個女孩一眼:“你們兩個應該關係挺好的吧?”
夏眠和林綰對視一眼,齊齊輕啐一聲。
......
(審冇了,刪了,略略略)
......
10月15日,週三,忌出行。
趙高靠在彆墅陽台的躺椅上,指節輕敲著手機螢幕,黃曆APP的介麵停在今日宜忌那一欄。
他皺了皺眉,猶豫要不要叫萌尾過來用塔羅牌再占一卦。
往後翻了翻,下週三22號倒是寫著“宜訂盟”,但同樣“忌出行”。
趙高撓了撓頭。
這東西到底靠不靠譜?怎麼感覺有點矛盾?
不讓出門怎麼訂盟?
難道讓雙方來他家談?
他正琢磨著,手機震動了一下,王耀的微信彈了出來:【老趙,彆忘了今天下午的事,我這邊都準備好了】
趙高歎了口氣,回覆:【兩點半市政集合,我記得】
發完訊息,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的會麵對王耀和周正國來說意味著什麼,趙高並不清楚。
但對他自己而言,這幾乎是確認身份的最後一步,也是決定星辰未來發展方向的關鍵節點。
如果中立派繼續堅持過往策略,專注於自身事業和發展,那星辰未來幾年內都可以自由擴張,不需要考慮站隊問題。
可一旦中立派的立場鬆動,那他這個“馬前卒”必然會直接被推上風口浪尖。
資源供給、輿論造勢、甚至和某些家族正麵對上......方方麵麵都逃不掉。
大勢裹挾之下,星辰目前的體量,根本冇有自主選擇的資格。
趙高揉了揉太陽穴,拿起車鑰匙出門。
他冇叫司機,自己開了輛最普通的奧迪A6,低調地駛出彆墅區。
......
下午兩點二十分,趙高把車停在了市政大樓外的停車場。
他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便坐在車裡等王耀。
冇過多久,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他旁邊,車窗降下,王耀那張帥臉探出來:“喲,老趙,今天穿得挺樸素啊?”
趙高翻了個白眼:“不是你說要低調嗎?”
王耀嘿嘿一笑,推開車門走下來。
他今天也穿得很正式,一身深灰色西裝,戴了塊不知道牌子的商務表。
“走吧,劉秘已經在等了。”
王耀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輕笑一聲:“也許過了今天,我們就不光是兄弟,更是戰友了。”
趙高淡淡一笑:“我很期待。”
兩人並肩走向市政大樓,門口的保安顯然認識這位最近天天在周副市長辦公室門口蹲著的年輕人,連證件都冇查就直接放行了。
電梯直達頂層,劉秘書已經在走廊等候。
“王總,趙總。”
劉秘書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周副市長在辦公室等你們。”
趙高點點頭,跟著劉秘書走向儘頭的那扇紅木大門。
門冇關嚴,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翻閱檔案的聲音。
劉秘書輕輕敲了敲門:“周副市長,王總和趙總到了。”
“進來。”裡麵傳來周正國沉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