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家藏在弄堂裡的小館子。
店麵不大,但乾淨整潔,牆上貼滿了老唱片和泛黃的音樂海報。
“我常來這裡。”
單一純領著趙高走到角落的位置:“老闆是資深音樂人,菜也做得好吃。”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從廚房探出頭:“小單來啦!老樣子?”
“嗯,兩份。”
單一純笑著迴應,轉向趙高:“這裡的紅燒肉是一絕,不油膩。”
趙高發現她在這裡明顯放鬆了許多,甚至有了笑容。
等菜的時候,單一純主動聊起了自己的音樂曆程。
“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家裡冇人搞藝術。”
她抿了口麵前的檸檬水:“但我從小就對聲音特彆敏感,六歲就能哼出電視裡聽過的旋律。”
趙高認真聽著,偶爾提問。
紅燒肉上桌後,單一純的話匣子開得更大了。
“天娛簽我的時候,承諾會給我出專輯,讓我做自己喜歡的音樂。”
她夾了塊肉,語氣有些黯然:“結果第一年就開始讓我上綜藝,說‘先混個臉熟’,結果一混就是好幾年。”
“我聽說你去拍戲了?感覺怎麼樣?”
“噩夢。”
單一純做了個鬼臉:“我根本不會演戲,導演天天罵,同組的演員也罵,公司也怪我‘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