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集團總裁辦公室內,趙高正翻閱著林小悠準備的藝人資料。
隨著星辰傳媒和本衫傳媒的合作細節逐漸敲定,需要他親自過問的工作越來越少。
但看著林小悠和李晴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他心疼之餘主動提出想幫忙分擔些工作。
不過卻冇想到被她們兩個丟來一份檔案,讓他幫忙去對接簽約音樂人,添補集團的音樂短板。
“單一純,2001年出生,浙江東陽人......”
他輕聲念著資料上的資訊,目光在違約金那一欄停留片刻:“臥槽,天娛的合約這麼狠?五年長約,違約金8000萬?”
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林小悠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完了?”
“剛看完單一純的。”
趙高接過咖啡,指了指檔案:“這違約金是不是有點誇張?”
林小悠在他對麵坐下,推了推眼鏡:“這還算好的。你看黃曉芸那份,星燦文化給她定的違約金是1.2億。”
她從檔案夾裡抽出一份合同影印件:“最麻煩的是房東的貓,雖然她們是獨立音樂人,但和網易雲的獨家協議裡有‘優先續約權’條款,我們要挖人得先過平台這關。”
趙高翻到高希林的資料,眉頭一挑:“唧唧哇哇這麼大方?合約隻剩半年,違約金才3000萬?”
“因為她是《創造營》出道,合約本來就是限定團。”
林小悠抿了口咖啡:“而且唧唧哇哇最近資金鍊緊張,巴不得有人接盤。”
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公文包裡掏出個U盤:“對了,我整理了她們近三年的商演報價和社交媒體數據,你要看看嗎?”
趙高擺擺手:“你既然做了背調,肯定有把握。”
“嗯,背調都做好了。”
林小悠點點頭:“單一純和天娛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上個月還在微博上暗示公司不給資源;黃曉芸更直接,上週剛發律師函要解約。”
她翻開筆記本:“我算過,如果同時簽下這四個人,首年投入大概在1.5億左右,包括違約金、簽約費和基礎運營成本。”
“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