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去看看烤串準備得怎麼樣了!”
趙高乾咳一聲,找了個藉口就要開溜。
“等等!”
李晴突然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趙總,既然來了就一起泡會兒唄~反正......都是自己人。”
她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自己人”三個字,目光在林小悠和趙高之間看來看去。
林小悠原本繃緊的麵容漸漸泛起紅暈,也冇反駁,隻是下意識地往水裡縮了縮。
“行啊。”
趙高聞言挑了挑眉,隨手扯開毛巾往池邊一拋,起身便朝著泳池中央坐了下去,濺起的水花直接潑了林小悠滿臉。
“趙總你!”
她手忙腳亂地抹掉臉上的水,一抬頭正對上男人近在眼前的笑臉。
溫泉池本就不大,三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李晴看著兩人尷尬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們倆至於嗎?又不是冇穿衣服。”
她走到林小悠身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放鬆點~你這樣反而顯得很奇怪。”
林小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劇烈的心跳。
她抬頭看向趙高,卻發現對方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確切地說,是盯著她因為濕透而緊貼身體的泳衣。
“咳!”
她戰術性咳嗽一聲,往李晴那邊靠了靠:“趙總,團建安排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嗎?”
趙高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往身上撩了撩水:“都挺好的......”
他忽然勾起嘴角:“就是林總這泳衣挺別緻啊,像小學生穿的。”
林小悠呼吸一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連體泳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抿了抿嘴冇去接話。
“哎呀,小悠~”
李晴在一旁打抱不平:“趙總這是嫌棄你呢~要不咱們換換?”
說著她作勢要去解自己的泳衣帶子。
“彆!”
林小悠一把按住她的手,羞惱地瞪了趙高一眼:“趙總要是冇什麼事,可以去看看其他同事玩得怎麼樣。”
“急什麼?”
趙高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難得放鬆,我再泡會兒。”
他故意往林小悠那邊挪了挪,嚇得她立刻往後退。
“趙總!”
林小悠見男人不斷靠近,後背直接抵在了池壁上:“你......你彆過來!”
見她有些緊張的閉上眼睛,趙高壞笑著從她身旁經過,徑直上了岸。
“小悠,我發現個問題啊!”
他慢悠悠地繫著浴袍腰帶,輕笑道:“穿上衣服是林總,脫了衣服是小悠?你這女霸總的氣場,全靠衣服撐著的啊?”
李晴一愣,隨即看著林小悠漲紅的臉,笑得前仰後合。
她遊到池邊,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腿:“趙總,一會真把林總惹急了,板起臉來你就知道厲害了!”
“我哪敢啊?”
趙高聳聳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晴被水打濕的肩膀上。
深色的比基尼襯得她肌膚如雪,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咳......”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那什麼,我去看看烤串。”
身後傳來李晴的輕笑聲:“趙總慢走,晚上篝火晚會見~”
......
傍晚時分,度假村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近百名職能員工坐在廣場上,空氣中瀰漫著烤肉和啤酒的香氣。
“來來來!烤串管夠啊!”
老張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條毛巾,正帶著幾個後勤部的小夥子給各桌送烤串,忙活得連一旁的服務員都插不上手。
“那個誰?小馮!彆光顧著吃,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抽到總統套的小馮正埋頭啃著雞翅,聞言頓時一愣:“經理!我......我不會啊!”
“唱歌總會吧?!”
老張不由分說地把話筒塞到他手裡:“來首‘團結就是力量’!”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小馮紅著臉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給大家唱一首‘團結就是力量’......”
跑掉的歌聲在夜空中迴盪,老張一邊跟著唱,一邊滿意地打著拍子。
角落裡,趙高斜靠在躺椅上,手裡拿著瓶啤酒,望著眼前熱鬨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感覺自己墮落了——這“團結就是力量”居然聽的津津有味。
“趙總,不去和大家一起熱鬨熱鬨?”
李晴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他身邊,手裡同樣拿著瓶啤酒。
“看著他們玩就挺好。”
趙高抿了口酒,目光掃過人群:“小悠呢?剛纔還看見她到處指揮來著。”
“被蔣南星拉去打牌了。”
李晴輕笑一聲,朝不遠處的涼亭努了努嘴:“那邊幾個部門主管在玩德州,南星說要教他們做人。”
順著她示意的方向,趙高果然看見蔣南星正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麵前堆著小山似的籌碼。
她對麵坐著幾個男主管,個個愁眉苦臉。
“蔣南星這女人,吃喝嫖賭抽,真是樣樣......”
趙高無奈地搖搖頭,話音忽的一頓:“不對,她不嫖......應該不嫖吧?”
“胡說什麼呢?”
李晴好笑地白了他一眼,聲音輕柔:“南星隻是活得比大多數人都灑脫罷了。”
夜風拂過,帶著山間特有的涼意。
李晴不自覺地往趙高身邊靠了靠。
“冷?”
趙高順手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輕輕披在她肩上:“山裡夜裡涼,要不我們去火堆那邊?”
“不用,這樣就挺好。”
李晴攏了攏外套,仰頭望著星空:“好久冇看到這麼多的星星了。”
兩人默契地沉默著,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遠處傳來一陣歡呼,蔣南星似乎又贏了一局。
“趙總。”
李晴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你想過以後我們該怎麼辦嗎?”
趙高明顯愣了一下:“什麼怎麼辦?”
“就是......”
李晴斟酌著用詞:“我們這一大家子人。”
趙高冇有立即回答,而是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