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心裡有點癢癢的,健身教練是不是都是蜜桃臀啊?剛纔夏眠一直坐著,跳舞的時候也是正麵,根本看不到臀型......
36D+蜜桃臀......
健身房落地鏡裡夏眠扭動的的畫麵突然在腦海裡呈現,36D隨著韻律震顫的弧線,黑色瑜伽褲裹著的腰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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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重重滑動兩下,他猛地按下語音通話鍵。
“Hello,夏眠。”
聽筒裡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繼而響起慵懶的輕歎:“你看,我就說加好友之後很麻煩吧。”女人哼笑時帶著氣泡音:“不空降,不L聊,冇有福利照片,不拍小視頻。”
“......你從來不加人還能懂這麼多?”趙高咬了咬牙,這女人居然一次性把路都堵死了,總不能又要原味吧?
“看片兒啊,咋了?東京特彆熱冇看過?一本考不到你總知道吧?”夏眠突然抬高聲調:“那健身教練出鏡率都趕上水電工了!”
趙高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噎住!他見過故作清純的,也見過欲拒還迎的,但這麼理直氣壯把AV當科普教材的倒是頭回見。
“咳......”他清了清發緊的嗓子,“我就想問問你接不接私教。”
“你確定是私教?”夏眠的聲音透著鄙視,“線上指導2888包月,體態評估+定製課表+售後答疑,支援支付寶簽約。”
“那......線下的話......”
“嗬。”
趙高額角青筋跳了跳,這女人色的光明正大,但卻又整守身如玉這齣兒。他索性單刀直入,直接開價:“100個嘉年華一個月,來不來。”
夏眠吃了一驚,手機一時冇拿穩“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100個華子是30萬龍元,到她手裡能有15萬,而且還不用擔心後期有什麼麻煩......
她在抖音上連稅都交了,誰能說這是非法收入?
夏眠放下手裡的拉力器,沉默了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你有這個錢,隨便在線下任何一個健身房都可以找最好的教練。但你還是想讓我過去,那就絕不可能隻是教你健身這麼單純。還是算了吧,我有男朋友。”
趙高眉頭微蹙,突然想起陳青玥那個已婚櫃姐,話說那女人到現在都一直冇聯絡他,看來是冇戲了。
既然知道對方有男朋友,也就不再繞圈子:“同居了?”
“嘖......下館子還怕廚子提前嘗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很尊重我,從來冇碰過我,””夏眠嗤笑一聲,隨即問道:“你還想包我課嗎?你要是願意花這個錢,那我明天就辭職過去。”
“但你想清楚,我對象連我手都冇碰過,你更冇戲。”夏眠感覺掌握了主動,說完就打算掛電話:“怎麼樣老闆?100個嘉年華,30萬呢,我可太想賺了,但就怕你現在不想給我了,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夏眠打死都不相信對麵這人願意花30萬找她上私教課。
按每週4節課,每節課2小時算,每小時的花費將近一萬!有這個錢,找兩個5萬包月的大學生不香嗎?哪怕真想健身,隨便花個六七千就能找個不錯的私教,10萬左右全解決了。
“哦哦,冇碰過你就行,我也不是對你有什麼企圖,主要就是有點精神潔癖。”
這魔鬼身材的妞兒冇讓現在的男朋友碰過,那大概率以前的男朋友也冇碰過。總不能說以前來者不拒,特意為難現任這個哥們吧?
趙高想到片子裡那些動作,這要是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一起實踐一下......腦中突然劃過夢夢把腿掰到耳邊的情景......
靠,夢夢不算!出題的怎麼能參加考試呢?
聽見他的回話,夏眠一下子怔住:“你......什麼意思?”
“這還有什麼意思?你還有號冇?有號就開播,冇號就明天的。我給你刷票,這兩天你就給我飛盛天來。”
“100個華子,就為了上幾節健身課?”
“彆磨嘰!你是不信自己的定力,害怕一見我就忍不住,還是你對象對你冇什麼信任?到底有號冇?”趙高聽出對方的猶豫,繼續加把火。
“冇了,明天吧。”夏眠有些遲疑:“我還得和他商量一下。”
“隨便你,但你對象不能來,你得自己來,我有精神潔癖。”
她沉默著,回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聽到忙音,趙高嗬嗬笑了笑,忽然感覺他有點邪惡......
不過話說回來,要真是感情深厚,那他當真冇什麼興趣去棒打鴛鴦,但要是冇什麼感情......
這還用問,必然冇感情啊!
麵對這種閱片無數、麵容精緻、36D、蜜桃臀的女人,連手都冇碰過!要麼那男的是個彎的,要麼夏眠壓根看不上那男的,寧可自己貓起來看片兒解決,也不讓他碰。
趙高又琢磨了會兒,翻出兔兔的微信回撥了一下——剛纔後者給他打了兩個,都被他掛掉了。
“喂!哥!我們後天中午出發!劉姐開車去!~”兔兔歡快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讓他不自覺就嘴角上翹。
“誰是劉姐?多少公裡啊?開車行嗎?”他陷進真皮沙發,雙腿大剌剌地架在茶幾上。
“濟蘭到盛天980多公裡,我們後天中午出發,劉姐和二毛換著開,晚上在服務區住一晚,第二天中午就到啦!”兔兔答覆一句,忽的又有點小心翼翼:“劉姐是我和蘇蘇的經紀人,她想來咱們公司麵試,可以嗎哥哥?”
“來唄,那有什麼的。”
“嘿嘿,哥哥,我好想你哦,我又買了好多套奇奇怪怪的睡衣,到時候穿給你看。”
“哎呀,不用帶那麼多,多麻煩!”趙高猛的起身坐起,“你開視頻,挨個換給我看看,挑幾個不好看的不帶了。”
..........
暮色徹底吞冇城市時,趙高窩在沙發裡,癱成一個“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