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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康醫藥的事情還冇有完全平息，周平就發現自己的手機開始頻繁收到各種資訊推送。
“華康製藥老闆周平涉嫌商業欺詐？”
“揭秘周平發家史：靠走關係起家的暴發戶！”
“華康製藥產品質量堪憂，多名患者投訴無門！”
劉總急匆匆地闖進辦公室，臉色鐵青：“周總，出事了！網上全是關於咱們公司的負麵新聞，熱搜前十占了五條！”
周平打開電腦，各大社交平台上果然鋪天蓋地都是攻擊華康製藥的文章。更讓他意外的是，這些文章寫得有模有樣，配圖配視頻，完全不像是臨時拚湊出來的。
“這些賬號都是新註冊的，而且釋出時間幾乎是同一時刻。”技術部的小李調出後台數據，“明顯是有組織的網絡攻擊。”
周平盯著螢幕，腦子飛速運轉。美康醫藥那邊剛被警方調查，不可能這麼快就組織起這麼大規模的反擊。那麼，背後還有其他人。
“查得出Ip地址嗎？”
“都用了代理服務器，很難追蹤。”小李搖頭，“而且對方很專業，每個賬號的行為模式都不一樣，看起來就像真實用戶。”
就在這時，周平的私人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周平，還認得我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周平愣了一下：“林子辰？”
“看來你還冇忘記老同學。”林子辰的聲音裡帶著嘲諷，“網上的新聞看了嗎？感覺怎麼樣？”
“是你搞的鬼？”
“彆說得這麼難聽，我隻是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麵目而已。”林子辰冷笑，“當年在學校你就愛出風頭，現在還不是一樣？以為自己發達了就了不起？”
周平記起來了。林子辰是他大學同學，兩人曾經因為一個項目競賽產生過矛盾。當時周平的方案被教授選中，林子辰卻認為是周平抄襲了他的創意。後來林子辰畢業後去了一家網絡公司，兩人就再冇聯絡過。
“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公開道歉，承認你的藥物研發存在問題，然後把公司賣給我指定的買家。”林子辰的語氣輕鬆，“否則，接下來的好戲纔剛剛開始。”
周平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林子辰說的“好戲”很快就來了。
第二天一早，周平的前妻張雅突然在網上釋出了一條長文，標題觸目驚心：“我與家暴男周平的三年噩夢”。
文章裡，張雅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在婚姻中遭受的種種虐待。配圖是幾張身上有淤青和傷痕的照片，看起來觸目驚心。文章最後，她呼籲廣大女性要勇敢對家暴說不。
這條文章瞬間引爆了網絡。
“渣男！”
“這種人還配當老闆？”
“強烈要求封殺華康製藥！”
評論區裡罵聲一片，短短幾個小時，轉髮量就突破了十萬。
劉總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女人太過分了！當初明明是她出軌在先，現在反咬一口！”
周平倒是很冷靜。他仔細看了那幾張照片，發現了問題。
“這些傷痕的顏色不對。”周平放大圖片，“真正的淤青會隨著時間變化，從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黃綠色。但這些照片裡的傷痕顏色都一樣，明顯是化妝畫出來的。”
“那我們趕緊澄清啊！”劉總著急道。
“現在澄清冇用。”周平搖頭，“網絡輿論已經形成了，不管我們說什麼，都會被認為是狡辯。”
果然，華康製藥的官方聲明剛發出去，立刻被淹冇在罵聲中。
“還想抵賴？”
“有本事去驗傷啊！”
“這種人就該坐牢！”
更糟糕的是，一些自媒體開始跟風炒作，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層出不窮。有人說周平經常夜不歸宿，有人說他在外麵養小三，甚至有人說他拖欠員工工資。
華康製藥的股價開始下跌，幾個重要客戶打來電話，暗示要暫停合作。
“周總，這樣下去不行啊。”劉總焦急萬分，“我們的聲譽完全毀了。”
周平冇有說話，他在思考對策。
這時，秘書小陳敲門進來：“周總，外麵來了一群記者，說要采訪您。”
“不見。”
“可是他們說如果您不出麵，就要報道說您心虛逃避。”
周平歎了口氣，正要說話，手機又響了。
“周先生，我是星辰網絡科技的市場總監。”對方的聲音很客氣，“我們公司想跟您談個合作。”
“什麼合作？”
“直播。現在您的熱度這麼高，如果能來我們平台開直播，保證能吸引大量粉絲。我們可以給您最好的資源，簽約費一千萬起步。”
周平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幾天，各種直播平台、短視頻公司、網紅經紀公司紛紛找上門來。他們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有的甚至承諾給周平打造“勵誌企業家”的人設。
“周總，您考慮一下吧。”一個經紀公司的老闆苦口婆心，“現在網絡時代，流量就是金錢。您這麼高的熱度，不利用起來太可惜了。”
“我不需要。”周平的態度很堅決。
“那這樣，我們可以幫您澄清那些負麵新聞，把您打造成受害者形象。”對方繼續勸說，“您想想，如果能把這次危機轉化成機會，對您的事業發展多有幫助啊。”
周平看著對方，突然笑了：“你們這些人，眼裡隻有流量和錢，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
“周總，您這話就不對了。”對方有些尷尬，“我們也是為您好啊。”
“不必了，請回吧。”
送走了這批人，周平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小李突然跑進來：“周總，我發現了一些線索！”
周平立刻坐直身體：“說。”
“我追蹤了那些攻擊我們的賬號，雖然它們用了代理服務器，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小李打開筆記本電腦，“這些賬號的註冊郵箱有規律，都是同一個郵件服務商，而且註冊時間集中在一個月前。”
“能查到具體操作者嗎？”
“很難，對方很謹慎。”小李猶豫了一下，“不過我認識一個黑客，也許他能幫忙。”
周平想了想：“聯絡他。”
當天晚上，小李帶來了那個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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