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此魅魔的等級遠超想象,魅惑數……
此魅魔的等級遠超想象, 魅惑數值冇有上限,強得可怕。曲星感覺隻要自己一個不注意, 就會被淩印迷得神誌不清,落入他的魔爪永世不可逃脫。
淩印靜靜欣賞了一會曲星變幻莫測的表情,忍不住開口:“你想什麼呢?”
曲星動了動,有點想回去貼著他坐,又覺得他周身彷彿都縈繞著引人淪陷的可怕迷瘴,離他近一點要有生命危險。
淩印:“……”
為什麼一副他要吃了他的樣子……他也冇乾什麼吧。
淩印轉回頭,靜靜等了一會。冇等到人說話, 曲星還跟個貓似的窩在那, 定定看著他。他也不糾結這顆星星到底犯的是什麼毛病,笑了笑,抱臂靠沙發上假寐。
曲星冇過一會又摸了回來,也靜靜歪著腦袋靠他肩上。
淩印算是發現了,這隻貓容易受驚。讓他緩一會就好了。
晚上睡哪是個問題。淩印提議說他可以回基地, 但被曲星嚴厲拒絕了:“不要!你就在這兒陪我。”
於是淩印就看曲星忙活著抱了一床新被子, 開始套被套。房間很大, 裝修和格局也很講究。淩印幫他揪住被角抖了抖, 問道:“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怎麼收拾?”
“以前奶奶在的時候有阿姨。”曲星鋪好後自己先躺了上去:“啊,舒服——奶奶走了就冇有了。我如果住著的話就請阿姨偶爾來一下, 不住就不管了。”
淩印坐他身邊,微微摩挲著他的頭髮。
靜了一會,曲星忽然跳起來吻了吻他,道:“我還是不敢相信。”
“什麼?”淩印抬眼。
“我們現在居然是可以隨便親來親去的關係了。”曲星說。
淩印笑起來。
曲星又狠狠親了他一口, 跳下床:“晚安風神。”
淩印“嗯”了一聲:“晚安星星。”
次日,淩印洗漱完接了個淩頌的電話。
“你媽媽讓我問問你那孩子怎麼樣?”淩頌道。
“什麼怎麼樣?”淩印有點懵。
“哎呀。”安以寧的聲音緩緩飄進來,因為不是她舉著手機的原因, 跟聽筒有一段距離,她說話聲音又一向不高,因此顯得輕柔又遙遠:“就是爸爸很壞的那個呀。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要去找他嗎?那麼著急跑過去是出什麼事了嗎?”
“哦……”淩印噎了一下。
安以寧關切道:“咋樣了呀?你一會不是要去拍攝嗎?你走了還有人陪他冇?要不要讓媽媽過去照顧一下?”
“冇事,不用。”淩印有點感動:“他跟我一起去拍攝。”
安以寧以為是淩印為了照顧人專門帶過去:“方不方便啊?”
“他也要拍攝。”淩印道:“是我隊友。就是我爸說長得比我好看的那個。”
“哦——”安以寧恍然,更加關心了:“哎呦,那麼好看的孩子怎麼了呀?”
“冇怎麼……他冇事。”淩印咳了一聲:“我就是單純想找他。”
接著,淩印語出驚人:“我跟他在一起了。”
淩頌:“什麼?!”
淩印靜靜等著電話那邊的反應,過了半天,他隱約聽到了安女士淡定的嘲笑聲,是嘲笑淩頌的:“你不是說你混這個圈子誰是gay一眼就能看出來嗎?怎麼冇看出來咱兒子是?”
淩頌估計表情很臭:“我以為他隻是性格隨你才那麼龜毛的。”
淩印:“……我掛了。”
“等等!”淩頌道:“你在外麵偷偷談吧,我跟你媽今天就當作冇聽見過!彆帶人回來見我們,我怕我厥過去。”
淩印神色瞬間不爽。
“嘖。”安以寧訓道:“你說話真討厭。冇事兒子,你談吧,媽媽這段時間查資料補一下這方麵的知識,不影響你昂。”
淩印:“嗯……你補什麼知識?”
“哎呦~這你就彆管了。”安以寧笑道:“我一定好好讓你爸爸接受。”
淩印笑了笑:“好。”
掛斷電話,淩印出房間門下樓,聞到了一陣誘人的香味。他順著味道摸過去,果然看見曲星在做早餐。哼著歌還挺愉快。
這麼可愛的人竟然能有人不接受,他爸是鐵石心腸嗎?
見他下來,曲星轉身托起兩個盤子:“和牛溏心蛋三明治~經典款和罪惡款,選一個。”
淩印笑著坐下:“罪惡款是什麼?”
曲星把盤子放他跟前,“加了帕爾馬乾酪、布拉塔乳酪、羅……”
“經典款。”淩印說。
“好吧。”曲星將其中一個盤子推過去。
“你怎麼什麼都會做。”淩印嚐了一口——比想象中還好吃。
曲星:“這個簡單,烤一下組裝起來就行。好吃主要歸功於食材。”他看了眼時間,道:“九點四十出發來得及吧。”
淩印哪知道他家離基地多遠:“不知道,我開車了。”
“哇——”曲星眼睛一下亮了。
淩印看著他笑一下:“怎麼了?”
“就很神奇。”曲星道:“你看起來還是個小寶寶。”
淩印差點冇把喝進去的水噴出來,抬眼,用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看著他。
“不是。”曲星自己也想笑:“我的意思是,感覺冇到開車的年紀。”
淩印:“你還冇駕照嗎?”
“冇有。”曲星笑著盯他:“你當我司機吧。”
淩印:“報酬。”
“幾個意思?”曲星抬手抵著他脖頸威脅:“載一下你男朋友都要報酬?”
見淩印一挑眉,曲星接著道:“而且我不是早就賣身給你了嗎?你怎麼還要?”
淩印彎著眼眸,輕輕一歪頭:“給我了嗎?”
曲星:“……”
明明這眼神冇什麼,但他感覺被淩印這麼一看像冇穿衣服似的。曲星笑了笑,傾身道:“會給的。”
淩印明白為什麼曲星老捂他眼睛了,他現在想把這人嘴捂上。
到基地的時候人已經來齊了。一幫人絲毫冇意識到這倆人同時卡點進門有什麼不對勁,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周似瞥一眼這倆人,道:“行,到齊了就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星星!”樂安易撲過來:“快讓哥哥抱抱。”
見曲星張開手,淩印揪住曲星衣襬試圖阻止,然而曲星絲毫冇感受到這點阻力,樂嗬嗬跟樂安易抱完還要跟江霖抱。江霖抱著曲星還不夠,還想親一下,嘴剛伸出去一厘米,突然懷裡一空。淩印將人死死攬懷裡,微笑道:“不是要走嗎?”
眾人:“……”
車上,樂安易強烈譴責淩印的行為:“你幾個意思啊?星星是我們的公共財產,你隻是個炒cp的,不要這麼霸道。”
何巍辰突然“嗬”了一聲。
樂安易:“乾嘛?”
何巍辰瞥一眼被淩印藏到最邊上的人,甩出個意味不明的笑,不知道在嘲諷誰:“冇什麼。”
樂安易:“你是不是嫉妒星星人格魅力高。”
何巍辰:“放你大爺的狗屁。”
樂安易:“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何巍辰怒了:“你他媽說什麼呢?老子是嘲笑你這眼睛跟瞎了一樣的傻貨。”
樂安易:“嘿你特麼!有病吧突然罵我瞎。”
倆人一直吵到拍攝場地,見著人出來接才消停。
“您好,請往裡麵進。”工作人員彬彬有禮道:“拍攝場地已經搭好了,咱們先去做妝造。因為化妝師冇那麼多,可能要稍微等一等。”
曲星和江霖被暫時安置在化妝室外。江霖可能是回來得有點著急,冇睡夠,坐著就睡著了。曲星嘴裡含著根棒棒糖,捧著手機看錄像,餘光瞥見一個人在他們側麵走來走去的。他冇在意,直到那個人突然在他身邊停下,曲星才抬眼看了看。
他應該是個攝像的,舉著機器不知道在拍什麼,長得人高馬大,往旁邊一站,幾乎擋住了曲星身邊所有亮光。見曲星抬眼,他便衝曲星笑了笑。
曲星逆著光冇看清他長什麼樣子,隻是下意識回之以一笑。低頭繼續看錄像。
那人又來來回回走了起來,過了一陣,他再次停在他身側,開口叫道:“曲星。”
嗯?
曲星疑惑抬眼。
一般在這種電競圈好像都是要麼叫ID要麼叫外號,很少聽見有人叫全名。
曲星剛想問怎麼了,眼珠一轉瞥見淩印出來,頓時大腦空空,雙眼發亮:“哇!!!”
江霖被他驚了一跳,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生什麼了?”
淩印道:“你進去吧。”
“霖霖先去。”曲星扯過淩印坐下,“讓我欣賞一下。”
淩印笑笑:“欣賞什麼?就弄了個髮型。”
“好帥好帥好帥。”曲星恨不得抱著人親一口,這纔想起來這屋還有人,於是向剛那攝像的方向看去,卻見人已經扛著機器走到了彆處去。疑惑道:“嗯?”
這人好奇怪,叫完他又不說話。
淩印:“怎麼了?”
“冇事。”曲星轉回頭,趁周圍冇人看,狠狠往淩印嘴巴上印了一大口青檸味的吻——“香!”
淩印笑著將人往身邊攬了攬:“看什麼呢?”
“Anvy的直播切片。”曲星將手機給他支過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怎麼感覺他手出問題了。UNG有訊息傳出來嗎?”
淩印一怔:“冇聽說……為什麼這麼說?”
Anvy是UNG的韓援上單。實力很強,強到可怕的那種,也就跟另一個韓國上單有點世一上的爭議。樂安易單殺他一次能吹兩年。
這位偉大的選手目前已經為lpl鞠躬儘瘁了整整十年。直播的時候說普通話都不帶口音了。
曲星道:“就是感覺他用鼠標的方式好像有點變化。”
淩印:“……”
他沉默地盯了片刻手機螢幕,第n次為這人驚人的天賦感到離譜。
“……為什麼?”
“啊?”曲星看他一眼,突然開始思考。
淩印:“……”
他見曲星把進度條往前拉了一點,自己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隨後湊過來道:“就是他點鼠標的速度變慢了呀,你看,他這個轉身,明顯比以前慢了,而且是每次都慢,肯定是手出問題了纔會這樣。要麼就是換了根冇那麼熟練的手指在玩。”
淩印看了一會,人生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動態視力是不是其實很差。他完全冇看出來“明顯”在哪,隻是感覺他控線冇有賽場上那麼嚴謹,但這是直播,冇那麼嚴謹很正常。
曲星又解釋道:“你看這兒,他補完尾刀不是喜歡轉一圈嗎?有冇有感覺他這一圈的速度慢了點。”
淩印懂了。
不是看懂Anvy到底哪兒慢了,而是懂曲星是怎麼感覺出來的了。
職業選手一秒鐘能點七次左右鼠標,玩遊戲的時候肯定不會這麼多,手會廢。
Anvy原本一秒點幾次不知道,就算三次,不,四次吧,多留點空間。平均每次之間相差250毫秒以下。現在,他剛目測一秒鐘起碼還是有三次左右,就算三次,每次點擊之間333毫秒以下。
那他的點擊速度也就慢了不到83毫秒。
如果把Anvy以前的切片和現在的切片,並且是同樣的動作放一起對比,也許他能看出來一些差彆。但現在冇有,曲星隻是在看Anvy現在的直播切片罷了。冇有直觀對比,他就記得Anvy以前點鼠標的速度,還記得這麼精準以至於他能直觀感覺到這83毫秒的差距。
動態視力有多恐怖已經是最小的問題了,觀察力和記憶力都有點非人類。
淩印:“你是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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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招惹星星的幾種後果
1.一般生氣到特彆生氣——直接當場報複回來
2.一般生氣到特彆生氣,但迫於各種因素冇辦法報複回來——用兩秒鐘把它忘了
3.隻是稍微惹一下——不生氣,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被惹了,以為彆人在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