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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桀桀桀,妖魔彆跑,助我修行 > 第267章 真假太後

建寧公主自那夜從林凡的雜役房倉皇逃離,如同受驚的雀鳥,一連兩日未曾露麵。宮闈深處,似乎一切都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但林凡知道,那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謐。他並不焦急,如同經驗豐富的獵手,深知對於建寧這般驕縱又暗藏叛逆的獵物,適度的冷落與威壓,遠比步步緊逼更為有效。他照常往返於凝香湯與雜役房之間,指尖流淌的技藝與日漸深厚的功力,在無聲中沉澱。

果然,在第三日黃昏,殘陽如血,將紫禁城的琉璃瓦染上一片淒豔。林凡剛結束凝香湯的差事,回到那間充斥著海大富殘餘陰魂的鬥室,一個纖細的身影便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溜了進來。是建寧身邊那個慣常伺候的心腹小宮女,麵色蒼白,眼神躲閃,飛快地將一張揉得發皺的紙條塞進林凡手中,不等他反應,便像躲避瘟疫似的轉身逃開,消失在漸濃的暮色裡。

林凡展開紙條,上麵的字跡歪斜潦草,顯然是用了非慣常的手筆書寫,帶著刻意偽裝的笨拙,然而字裡行間那股屬於建寧的、蠻橫與不安交織的獨特氣息卻難以掩蓋:

“母後今夜要召見你!慈寧宮西偏殿,子時。小心,她很凶,不像我這麼好說話!——寧”

指尖微一用力,蘊含著一絲陰柔內勁,那張承載著警告與微妙提醒的紙條瞬間化作齏粉,從林凡指縫間簌簌落下。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假太後毛東珠?終於坐不住了。海大富的離奇消失,建寧近期的反常,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終究在這位潛伏者心中蕩起了不安的漣漪。也好,趁此機會,將這潛在的麻煩一併根除,也省得日後橫生枝節。

是夜,子時將近。天公作美,濃厚的烏雲徹底吞噬了星月之光,夜色如墨,萬籟俱寂,唯有遠處巡夜侍衛規律而沉悶的腳步聲,更添幾分肅殺。

林凡換上一身早已備好的深灰色夜行衣,布料柔軟貼身,行動間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他如同真正的幽靈,融入沉沉的黑暗之中。憑藉著進化後遠超常人的感官與對身體每一分力量的精確掌控,他輕鬆避開了明哨暗崗,身形在宮牆殿角的陰影中幾個起落,便已悄無聲息地潛至慈寧宮外。

高聳的宮牆在夜色中如同巨獸的脊背。林凡深吸一口氣,體內那融合了化骨綿掌陰柔與多次進化後愈發精純的內力悄然流轉,足尖在斑駁的牆麵上幾次輕點,借力之處微不可察,整個人已如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飄然翻越宮牆,落入院內,落地時連一絲塵埃都未曾驚起。

慈寧宮內更是寂靜得可怕。按照紙條所示,他精準地找到了西偏殿。殿門虛掩,內裡隻點著兩三盞長明宮燈,昏黃的光線掙紮著驅散一小片黑暗,反而將大部分空間襯得更加幽深詭秘,檀香的氣息與一種陳舊的、屬於權力角落的陰冷氣息混合在一起。

殿中央,一個身著絳紫色常服宮裝的身影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她麵容保養得極好,看上去不過三十許人,眉宇間天然帶著一股屬於太後的雍容與威儀,然而,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目之中,銳利如鷹隼的光芒時隱時現,絕非長居深宮婦人所能擁有。正是假冒太後的神龍教弟子,毛東珠。

見林凡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內,毛東珠眼中寒光驟然凝聚,如冰針般刺來。她並未立刻發作,隻是輕輕揮了揮手,侍立在陰影中的兩名宮女太監如同接收到無聲的指令,躬身低頭,迅速退出了偏殿,並輕輕帶上了殿門。空曠的大殿內,頓時隻剩下他們二人,空氣彷彿凝固。

“你,就是那個小桂子?”毛東珠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冰冷,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無形的壓力。

“奴才小桂子,叩見太後老佛爺。”林凡依著宮規躬身行禮,姿態恭謹,眼神卻平靜如水,不見絲毫漣漪。

“哀家近來聽聞,你伺候人的手段很是不凡,連建寧那頑劣丫頭,都對你頗有…‘讚譽’。”毛東珠緩緩起身,步履無聲地靠近,那股無形的壓力也隨之迫近,“海大富……他伺候先帝勞苦功高,如今下落不明,你可知曉?”

她終於圖窮匕見,話音未落,身形猛地前傾,右手五指已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彎曲成爪,指尖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青黑之氣,破空之聲尖銳刺耳,直取林凡咽喉!這一抓,不僅快、狠、準,更蘊含著神龍島獨門的陰毒內力“盤蛇勁”,詭奇刁鑽,若被抓實,不僅喉骨立碎,陰毒內力更會瞬間侵入心脈!

神龍島的武學!果然與中原路數大相徑庭!

林凡心念電轉,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更快一籌!他並未選擇硬撼,而是腳下步伐如踏蓮花,精巧無比地向側後方滑開半步,身形如同被微風吹動的柳絮,險之又險地讓那致命一爪貼著喉前的皮膚掠過。陰冷的爪風颳過,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感,但也僅此而已。

“嗯?”毛東珠一擊落空,瞳孔微縮。她這一爪“靈蛇出洞”看似隨意,實則是神龍教上乘擒拿手,蘊含多種後續變化,自信便是江湖好手也難以輕易避開,竟被這小太監以如此輕描淡寫的方式化解?

“好個滑不留手的小閹狗!”她心中驚怒交加,殺意更盛。冷哼一聲,不再試探,身形如鬼魅般晃動起來,掌影翻飛,刹那間彷彿有千百隻手掌同時拍出,虛實難辨,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林凡周身要害籠罩而來!掌風呼嘯,時而陰柔如棉,蘊含化骨綿掌的蝕骨之勁;時而剛猛如錘,帶著神龍教“霸王開山”的狠厲;時而又詭譎如蛇,角度刁鑽,專攻下盤與關節!

啪!啪!嗤!

林凡的身影在漫天掌影中穿梭,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驚險,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真正的殺招。他的雙手或格或擋,動作簡潔高效,每一次與毛東珠的掌力接觸,他體內的“適應性進化”能力都在瘋狂運轉。

他的感知被放大到極致,清晰地捕捉著那異種內力的特性——那是一種更加活躍、更具侵蝕性,彷彿帶著某種陰冷“毒性”的能量。他的經脈在一次次衝擊中,自發地調整著內力的流轉方式,構建起針對這種詭異能量的防禦壁壘;他的肌肉與神經反應在高速閃避中不斷優化,逐漸預判出那虛實掌影中真正的攻擊軌跡;他的雙眼甚至能捕捉到毛東珠發力時肌肉最細微的顫動!

二十招過後,林凡已完全適應了毛東珠的攻擊節奏與內力特性。她的內力修為確實比海大富精深,招式也更顯狠辣詭奇,變化多端,但在林凡這近乎“規則級”的進化能力麵前,所有的詭計與力量都顯得蒼白無力。

毛東珠卻是越打越心驚肉跳!她發現林凡的身法變得越來越難以捉摸,彷彿能預知她的下一步動作。最初還能憑藉精妙招式占據上風,逼得對方閃轉騰挪,可到了後來,自己淩厲的掌力每每即將觸及對方衣角時,總會被一股柔韌而巧妙的力道引向空處,或者彷彿打入一團無形的棉花之中,勁力被消弭於無形。更讓她駭然的是,對方偶爾信手反擊的一掌、一指,其中蘊含的勁力特性,竟隱隱與她神龍島的內功心法同源,甚至在某些細微之處,顯得更為凝練、純粹!

“你…你絕非尋常太監!究竟是哪路高人?潛入宮中意欲何為?!”毛東珠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驚駭,厲聲喝問,攻勢不由得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凝滯。

高手相爭,隻爭刹那!

林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他不再閃避,身形陡然一定,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如劍,指尖一縷凝練到極致、彷彿能將光線都凍結的陰寒勁力驟然吐出,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直刺毛東珠胸前膻中穴!這一指,看似簡單直接,卻融合了化骨綿掌“凝勁透體”的陰柔穿透力,以及他剛剛解析、模仿並優化過的部分神龍島內力特性,後發先至,精準無比!

毛東珠大驚失色,亡魂皆冒,慌忙間雙掌迴環,運足十成功力格擋於胸前。

“嗤——!”

凝練的指勁如同燒紅的烙鐵刺入冰雪,輕易地穿透了她倉促間佈下的掌風防禦,雖被抵消大半,仍有一縷極其精純陰寒的異種內力,如同跗骨之蛆,瞬間鑽入她手臂經脈!

“呃啊!”毛東珠整條右臂如同被瞬間凍結,又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痠麻劇痛之下,內力運轉頓時滯澀難行,身形踉蹌著向後跌退,臉上血色儘褪,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不可能!你怎會我神龍教…”她失聲驚呼,聲音因恐懼而變形。

林凡豈會給她喘息之機?身影如影隨形,彷彿瞬移般貼近,左手化掌為爪,招式間竟也帶上了幾分神龍島擒拿手的詭譎韻味,但更加直接、高效,如同蒼鷹搏兔,精準無誤地扣住了她左腕脈門。內力微吐,毛東珠頓覺半邊身子徹底痠軟,提不起絲毫力氣,殘存的內力如同被堤壩攔截的洪水,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太後孃娘,或者,我該稱你為…神龍教的高足,毛東珠?”林凡扣著她的脈門,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同萬載寒冰,散發著令人絕望的壓迫感,“你這李代桃僵的把戲,也該到此為止了。”

“你…你…”最大的秘密被一口道破,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響,毛東珠渾身劇震,瞳孔放大到極致,連掙紮都忘了,隻剩下無邊的恐懼與茫然,“你怎會知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無需知道。”林凡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剜開她的靈魂,“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步海大富後塵,從此在這世間抹去痕跡。二,獻上你的忠誠,臣服於我,你依舊可以做你風光的‘太後’,但從此,你的生死榮辱,皆由我掌控。”

感受著林凡話語中那毫不掩飾、如同實質的冰冷殺意,以及那完全碾壓自己、深不可測的實力,毛東珠如墜冰窟,通體生寒。她潛伏宮中多年,曆經艱辛,好不容易纔有今日地位,掌控部分權柄,豈甘心就此化作枯骨?但臣服於這個來曆神秘、手段通天的“小太監”…

林凡扣住她脈門的手指微微加力,一股更加陰寒淩厲的內勁如同毒蛇般鑽入,瞬間侵襲她的心脈,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劇痛與死亡的陰影。

“我…我臣服!”死亡的恐懼最終碾碎了她所有的猶豫與不甘,毛東珠顫聲尖叫,聲音充滿了屈辱與絕望,“主人!毛東珠願奉您為主,此生此世,絕不背叛!求主人饒命!”

“識時務者為俊傑。”林凡鬆開了手,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如同枷鎖,牢牢鎖定著她,“交出《四十二章經》,還有,真太後被囚於何處?”

毛東珠不敢有絲毫遲疑,忍著經脈的刺痛與內心的屈辱,慌忙從貼身衣物內層的暗格中,取出一本以油布精心包裹的、封麵泛黃並無任何字跡的舊書冊,雙手顫抖著奉上。正是她所掌握的那本《四十二章經》。接著,她低聲道:“真…真太後,就被關在慈寧宮後殿的密室之中,入口在寢殿東側那座紫檀木雕花屏風之後,機關是…”

林凡接過經書,看也未看便隨意揣入懷中,彷彿那隻是件無關緊要的物事。根據毛東珠的指引,他輕易找到了後殿寢宮那處隱秘的入口。推開沉重的、與牆壁幾乎融為一體的暗門,一股混合著塵土、黴味與淡淡血腥氣的陳腐氣息撲麵而來。

密室狹小而陰暗,僅靠著一盞如豆的油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明。一個形容枯槁、衣衫襤褸的中年婦人被兒臂粗的精鐵鐐銬鎖在冰冷的石床上,頭髮蓬亂,麵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麻木,正是真正的太後。聽到開門聲,她如同受驚的困獸,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身體下意識地蜷縮。

林凡緩步上前,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運勁於指尖,那足以束縛猛虎的精鐵鐐銬在他手下,如同泥塑紙糊般,被輕易地捏斷、扭開,發出幾聲沉悶的金屬斷裂聲。

真太後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重獲自由的手腕,那裡隻剩下深深的勒痕。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藉著微弱的光線,努力看清林凡的臉——一張年輕、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能安定人心的力量感的臉龐。

“你…你是天神…派來救我的嗎?”她乾裂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嘶啞微弱,如同夢囈。

“迫害你的人已被製服,你自由了。”林凡將她虛弱的身軀扶起,聲音放緩,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真太後愣愣地看著他,積壓了數年之久的恐懼、委屈、孤獨與絕望,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爆發。滾燙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沿著她憔悴的臉頰滑落。她伸出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林凡的手臂,彷彿那是無邊黑暗中唯一的光明與依靠,泣不成聲。

“謝謝…謝謝恩公…救命之恩…哀家…我…”她語無倫次,激動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在這絕對絕望的深淵中被拯救,林凡的身影在她眼中,已與降臨凡塵、救苦救難的神隻無異。

林凡扶住她幾乎癱軟的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與那全然托付的依賴。看著她雖然飽經摺磨卻依稀可辨昔日雍容華貴的輪廓,以及此刻那充滿了感激、仰慕乃至一種近乎虔誠目光的眼神,林凡心中瞭然。

“太後孃娘鳳體受創,還需好生調養。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離開。”林凡溫聲說道,那平靜有力的語調,讓真太後感到一種久違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仰望著林凡,看著這個神秘、強大、在她最黑暗時刻如同天神般降臨的男子,深宮多年早已被陰謀與冰冷磨礪得堅硬的心防,在這一刻徹底瓦解。一種混合著劫後餘生的狂喜、無邊無際的感激、對強大力量的敬畏與仰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甘願為之奉獻一切的複雜情愫,在她心中瘋狂滋長、蔓延。

“一切…但憑恩公安排…”她低下頭,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順從,蒼白的臉頰甚至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林凡微微頷首,扶著她走出這間囚禁了她多年的黑暗牢籠。密室外,毛東珠垂首恭立,臉色複雜,既有恐懼,也有不甘,但在林凡目光掃過的瞬間,所有情緒都化為了深深的敬畏。

“處理好首尾,從今日起,恢複真太後應有的尊榮。若有半點差池,你知道後果。”林凡對毛東珠吩咐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主宰生死的絕對威嚴。

“是,主人!東珠絕不敢有違!”毛東珠躬身應道,姿態謙卑到了塵埃裡。

林凡又轉向真太後,目光柔和了些許:“太後受驚了,好生休養,日後這慈寧宮,乃至整個後宮,無人再敢欺辱於你。”

真太後感受到他話語中那強大的維護之意,心中暖流湧動,那份莫名的依戀與安全感更深,低聲道:“哀家…我知道了,多謝恩公。”

安排好一切,林凡不再停留,身影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慈寧宮外的深沉夜色,彷彿從未出現過。

回到那間簡陋的雜役房,林凡盤膝坐下,感受著體內那又壯大了一圈、且因吸收了神龍島內力特性而變得更加靈動、詭譎的內力源泉,以及懷中那本關乎大清氣運的《四十二章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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