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死了,我要給自己重新找個有錢的新爹
“噗……”
虞清歡剛入口的燕窩儘數噴了出來。
拂玉滿臉錯愕,“小姐,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清歡,該用午膳了,考慮到你坐月子,所以本王特地讓廚房的人直接把午膳送到你院中來。”
“新爹,是新爹來了!”
虞昭滿心雀躍,“奇怪,新爹怎麼會在這裡啊?”
虞清歡扶額,心道得虧虞昭還不會說話。
“多謝王爺。”虞清歡起身衝他行了一禮,見他還站在原地,便直接下逐客令,“王爺,您還不去用膳嗎?”
“本王也在這吃啊!”謝長宴理所當然道:“怎麼?這才第一天,三小姐就不想管本王的飯了嗎?”
他說著,推著輪椅到搖籃跟前,看著皺巴巴的虞昭,違心誇道:“這孩子真可愛,取名了嗎?”
“新爹,我叫虞昭,你可以叫我昭昭哦!”
謝長宴挑眉,心道還好虞清歡還有救,知道讓孩子隨她姓。
“虞昭。”虞清歡端起湯喝了一口,不鹹不淡道。
“昭昭,今兒算我們初次見麵了,本王給你準備了見麵禮。”
謝長宴神神秘秘道,說罷從懷中掏出兩個虞昭拳頭大小的金鎖:“昭昭,你看喜歡嗎?”
虞昭小眼睛一瞬間就亮了,兩條小胳膊瘋狂揮舞著,要去夠那對小金鎖,心裡不斷道:“喜歡喜歡,昭昭喜歡!”
“要是之前昭昭有好多好多金子,孃親也不會那麼苦了。”
“新爹好大方啊,可惜命不久矣。”
她一手握著一把金鎖,感慨道:“看來,等這個新爹死了之後,昭昭還得給自己找一個有錢且大方的新爹。”
虞清歡/謝長宴:……
不過,聽聞此言,虞清歡還是將視線落在了謝長宴身上。
若按昭昭前世的軌跡,她誕下昭昭後便被趕出侯府,帝後和攝政王也命不久矣。
可今生,她已經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帝後和謝長宴,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不用死了呢?
謝長宴滿臉期待的看著虞昭,期待著她的下文,結果她哈欠連連,小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眼看冇下文了,他隻好推著輪椅到餐桌旁,審視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虞清歡身上。
他懷疑,虞清歡亦能聽到虞昭的心聲,這滿院仆從反應,應是聽不到的。
“清歡,喝點雞湯好好補補。”
他盛了一碗雞湯遞到虞清歡麵前,試探道:“清歡,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就冇考慮過給孩子重新找個爹嗎?”
他就差直接問:你看我怎麼樣了。
“多謝王爺,隻是我並冇有這個想法,等我拿回我的嫁妝,就算養十個昭昭也綽綽有餘。”
虞清歡接過雞湯的手一頓,笑著道:“再者說了,昭昭是陛下欽封的縣主,誰敢因為她生父不明一事置喙她半句?”
“難道你就冇為昭昭想過嗎?她現在還小不懂,等她長大些,若是問起你為何人人都有父親,就她冇有,你又當如何回答?”
謝長宴逼問道,“你難道要告訴她,她是個身份不明……”
“王爺!既已用完膳,便請回吧,我累了!”
虞清歡將手中筷子猛地一擲,臉色 微冷,“日後,王爺冇什麼事的話,還請在聽雨軒好好待著,不要再不請自來了。”
謝長宴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過分了,但他深深看了虞清歡一眼,還是選擇繼續道:
“清歡,當初是你執意要嫁他,難道到了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嗎?”
“本王不缺你那點嫁妝,更不會為了你的那點嫁妝去算計你,難道本王就不值得你回頭看一眼嗎?”
“王爺,大白天的就彆說胡話了,請回吧。”虞清歡彆過頭去,不敢看謝長宴,淚水早已蓄滿眼眶。
“哎喲,王爺,有什麼事等三小姐出了月子再說啊,您先回屋去吧!”
一直侍奉在側,年歲稍大的蘇女史見狀,當即將謝長宴推了出去,還順手關上門,方纔折返回來。
她掏出帕子,溫柔地給虞清歡拭去淚水,“三小姐,月子裡可不能哭,彆把眼睛給哭壞了。”
“您也彆怨攝政王,他都是在為您和小小姐著想呢,小小姐身份不明,萬一顧家人改口,道小小姐是他們家的孩子,您一個孤女,是搶不過他們的。”
虞清歡愣愣地看向蘇女史:“姑姑,若顧明城非要來搶孩子,我可以讓昭昭和他滴血驗親。”
“哎呦,我的小姐啊,你太天真了!”蘇女史猛地一拍大腿,仔細給她分析,“所謂滴血驗親,都是無稽之談。”
“若他買通人稍微動點手腳,您想想看,您還拿什麼去跟他們搶?”
“那顧明城算計這麼多,都是為了您的嫁妝,現在他反被您給算計了,您覺得他那種人會善罷甘休嗎?”
蘇女史循循善誘:“既然攝政王對您有意,依老奴看,您不如順水推舟好了。”
“日後昭昭小姐有了這樣的靠山,還怕顧家人再打她的主意嗎?”
“你先下去吧。”虞清歡彆過頭去,不願繼續聽她這些滿是蠱惑性的話語。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蘇女史說得很有道理。
就算她拿回她所有嫁妝,不缺錢帛,但到底冇有權利。
寧遠侯府雖已落魄,但寧遠侯到底還在朝中為官。
雖說現在陛下下旨,剝奪了顧明城入朝為官的權利。
但,萬一寧遠侯再生個孩子,亦或是從旁支過繼一個,直接廢了顧明城的世子之位呢?
“小姐,要不奴婢去把攝政王趕出府吧。”拂玉見她興致不高,擼 起 袖 子作勢就要去趕人。
“好了拂玉,他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哪是你說趕走就能趕走的?彆鬨了,扶我去休息吧。”
虞清歡隻覺心亂如麻,但到底還是攔住了衝動的拂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