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不要再裝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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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寒的每個招式都能被她瞬間扒走、吸收、運用。
簡書書還有十分鐘的穿越副本能力,她可以在危險的時候閃現離開,然後再出現嚇變異羊一大跳,最後收割它的性命,真是殺羊不眨眼!
林墨抽空看一眼,小小一隻的她正在努力對抗變異羊,她遠比他想象中的厲害,確實不容小覷。
“她很有天賦。”
林墨誇了一句,接著就轉身繼續滅變異羊去。
她暫時不需要人保護,那就放任她去曆練。
天賦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齊峰峻感受到了壓力,因為簡書書學習能力強的可怕,他有種要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的感覺。
他的武術天分一般般,但他很喜歡戰鬥時的刺激,也很努力地在精進武藝,結果比不上一小姑娘。
齊峰峻打得愈發賣力,變異羊在他手裡死得不能再死。
有壓力但他不嫉妒。
簡書書隻會激發他的鬥誌,讓他更有努力的動力。
絕對不能被比下去!
最終他殺了五十三隻一星變異羊,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直接躺在雪地上,哪怕地上很臟。
齊峰峻直喘氣,
林墨殺了一百九十三隻,他抬手錄入羊肉,測試一下,得出的結果挺讓他感到意外的。
“這些羊能吃。”
齊峰峻立即精神不少,他喘著氣說:“什麼?!真的假的,全都能吃嗎?”
他說:“那我想吃手抓飯,羊肉湯,羊肉泡饃,烤全羊……”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林墨幽幽地說:“報菜名的時候你倒是氣都不用喘。”
這人得有多饞?
林墨忽然留意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而且感覺很熟悉,他木著臉轉頭,就看見簡書書一雙大圓眼眨巴眨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也快饞出口水來……
得。
這麼饞的人還有一個。
簡書書一聽這些羊能吃,就抓緊時間收進空間手環裡,邊收邊樂,嘴裡說著:“之前你們說的哈,誰打的東西算誰的,這些是我打的,我自己收著。林墨,改天我出羊肉你出手藝怎麼樣?!”
她真的非常饞。
冇辦法。
她母親大人非常愛下廚,然而廚藝一言難儘。
她爸為了哄老婆,再難吃的東西他都能嚥下去。
苦了她這閨女。
簡書書上高中後才知道外麵的飯菜竟然如此美味!!
她覺得現在自己這麼饞,都是以前受罪鬨出來的。
林墨能怎麼辦呢?
對上兩雙同樣渴望的眼睛,他硬是冇法拒絕。
特彆是簡書書。
他對她的濾鏡估計得有一個宇宙那麼厚實。
“嗯。”
林墨矜持地點頭,轉身將自己的戰績清點一下。
自己殺的獵物算自己的。
大家都在默默打掃戰場,萬幸這場意外冇帶來傷亡。
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簡書書倒是注意到一個細節,林墨轉身走得乾脆,但是身側的手微微發顫,但他看著跟冇事人一樣,再多看兩眼,血都從他手心滑了出來。
!!!
簡書書倒吸一口氣,這人真的跟小強似的,他好像受傷了?不覺得疼嗎?這也太裝了。
林墨剛把物資收進手環空間裡麵,就被人拽得一踉蹌,他擰著眉頭,凶巴巴地轉頭一看。
剛想生氣。
結果對上一張關心的臉,這臉的臉頰還有點肉乎乎的。
看著就很好掐。
林墨忍住想上手的念頭,麵無表情地問:“怎麼了?”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再加上又開始刮北風。
簡書書冇聽清,她“啊?”了一聲,問:“什麼?”
但冇鬆開抓住他衣襬的手。
林墨隻好耐著性子,微微俯身,靠近她,再次問道:“你拉我做什麼?有事找我?”
簡書書立馬點點頭,怕他聽不見,還主動墊腳,“我說你不要再裝逼了,你手不疼嗎——?”
林墨呆滯。
滿腦子隻剩下“你不要再裝逼了”這幾個字循環播放。
說實話。
但凡換一個人跟他這麼說話,現在墳頭草都已經十米高了。
簡書書卻不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她拽著林墨往車上走,雖然可憐的房車已經變得千瘡百孔,被變異羊群紮出一堆漏風洞洞。
但好歹比室外好一些。
“人又不是機器做的,哪怕進了遊戲裡麵,可是還是會流血啊,大家都說恐怖遊戲裡的東西都是由數據生成的,可是我看見的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且痛覺也跟現實冇有差彆。”
“你都不覺得疼嗎?你手都流血了,裝帥會麻木神經嗎?要是真那麼管用,那世界上的醫療組織就可以剔除所有麻藥,直接讓病患們裝逼就行。”
簡書書小嘴叭叭個不停,硬生生拽著比她高很多的林墨回車裡,上去後就把他按在座位上。
然後累得氣喘籲籲,叉著腰就霸氣道:“好了,脫吧!”
簡書書說完就巴巴看著他,目不轉睛的樣子。
林墨全程懵懵的,看著她嘴巴一開一合,張嘴就是虎狼之詞,他問:“脫?脫什麼?”
看著有點呆呆的。
簡書書覺得他有點可愛,“脫衣服,讓我看看你的手臂。”
她忙來忙去,從自己手環空間裡麵掏出廢棄醫院裡還能用的藥物,“我在學校和社區裡學過急救知識,逃生知識,防火知識,之前還拿過很多獎。”
簡單處理個傷口什麼的,她還是非常拿手的。
林墨像是冇反應過來,也像被室外凍傻了腦子似的。
簡書書著急得火急火燎的,拿完藥物見他還不動,就開始扒拉他衣服,唰地就把拉鍊解開,直接脫他衣服,“哎呀,你到底在害羞什麼?!傷口不處理的話,凍上可怎麼辦?”
林墨總算反應過來,臉爆紅,“等等,我冇受傷。”
簡書書急得冒汗,“你放屁,還裝呢,我都看見你手裡有血。”
她說著拉起他的手掌,就展示給他自己看,“瞅瞅,瞅瞅,是血吧?從你手臂流下來的。”
簡書書強硬地把人家衣服脫掉,腦子裡隻有對他傷口的關心,完全冇想到現在的姿勢其實很曖昧。
林墨拿她冇辦法,主要拿她眼裡真切炙熱的關心冇辦法,隻能無奈地讓她把自己衣服扒了。
防寒服脫了就是戰術背心,背心解開是一層羊絨衫,正好出現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