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雪至 第68章 柱合會議－3

“炭治郎，”主公的目光“落”向廊邊的少年，“即便今日證明瞭禰豆子的剋製，肯定也還是有人容不下她。所以，你必須去證明，從今往後，你和禰豆子可以作為鬼殺隊戰鬥，能為守護人類派上用場。”

炭治郎聞言，立刻跪拜行禮。身體還隱隱發疼，心裡卻像被溫水浸過，泛起一陣輕飄飄的暖意。

主公冇有否定他，反而給了他證明的機會。

他張了張嘴，剛想應聲，就聽見主公繼續說道：“去打倒十二鬼月吧。隻有那樣，大家纔會真正認可你，你說的話，纔會有更重的分量。”

“我…我和禰豆子會打倒鬼舞辻無慘的！”炭治郎猛地抬頭，眼神亮得像燃著的火，聲音裡滿是堅定，“我和禰豆子一定！會斬斷這悲傷的連鎖！”

主公忍不住低笑出聲，帶著幾分無奈又慈愛的語氣：“現在的炭治郎是做不到的哦。先從打倒一個十二鬼月開始吧。”

這話像顆小石子砸中炭治郎，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大話，臉頰“唰”地紅透，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耳朵尖都泛著粉，隻能攥緊衣角，用力點頭：“好的！”

庭院裡的柱們也忍不住，紛紛彆開臉憋笑。

主公輕輕轉向不死川實彌的方向，語氣多了幾分不容錯辨的叮囑：“還有實彌，不要太為難下級的孩子。”

不死川實彌聞言，單膝行禮，垂著眼，聲音雖仍帶著幾分粗啞，卻透著十足的恭敬：“遵命。”

“那麼，炭治郎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可以退下了。”主公笑著說道。

“主公大人，”蝴蝶忍立刻舉起手，“炭治郎和禰豆子就先由我的府邸代為照看吧。”

靜彌聞言，側頭看向蝴蝶忍，悄悄朝她點了點頭。

“也好。”主公應道。

這時，女性隱成員已快步取來空木箱，隻是遞箱子的手還在輕輕發抖，眼神飄向靜彌懷裡的禰豆子，明顯有些忌憚，不敢靠太近。

靜彌見狀，抬手輕輕拍了拍禰豆子的後背，聲音放得極柔：“禰豆子，先回箱子裡好不好？很快就能再出來透氣了。”

禰豆子仰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眼一旁的炭治郎，最後氣呼呼地瞪了一眼不死川實禰，還是乖乖點點頭，順著靜彌的手鑽進了木箱。

靜彌小心蓋好箱蓋，才遞給那位隱，語氣輕緩：“冇問題的，她很乖，不會傷人，你們不用怕。”

兩位隱恭敬地對著主公和眾柱行禮後，才揹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快步退出庭院，腳步聲漸漸遠去。

炭治郎一行人離開後，主公在兩位女兒的攙扶下轉身走進宅邸，眾柱緊隨其後，魚貫進入正廳。

待所有人按位次跪坐好，榻榻米上的樟香混著淡淡的藥味漫開，主公才緩緩開口：“那麼，正式開始柱合會議吧。先讓靜彌說說，你和炭治郎在東京府淺草的事情。”

“遵命。”靜彌跪坐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上，藍色眼眸掃過眾柱，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我和炭治郎在淺草，遇見了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

話音剛落，正廳裡瞬間炸開。

煉獄杏壽郎猛地前傾身體，雙手按在榻榻米上，聲音洪亮得震得窗紙輕顫，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宇髓天元鑽珠碰撞的脆響裡滿是急切：“怎麼會？之前那麼多隊員追查，連他的蹤跡都摸不到，你們居然直接遇見了？”

伊黑小芭內的白蛇瞬間立起，吐著信子：“他長什麼樣？有什麼能力？有冇有留下線索？”

甘露寺蜜璃捂著嘴，眼底滿是震驚；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眉頭緊鎖，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多了幾分凝重；

時透無一郎也從放空的狀態回神，眨了眨眼，認真地看向靜彌：“你們戰鬥過嗎？”

富岡義勇雖冇開口，目光卻緊緊鎖在靜彌身上。

蝴蝶忍則早已聽靜彌說過，倒是顯得最為淡定。

騷動聲越來越大，主公卻隻是輕輕抬起手，將食指抵在唇邊，動作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廳裡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所有柱都立刻收了情緒，重新坐直身體，目光齊刷刷落在主公和靜彌身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主公放下手，聲音依舊溫和：“靜彌，慢慢說，把你們遇見他的經過、他的模樣、還有當時的情況，都跟大家講講。”

靜彌迎著眾柱的目光，語氣依舊平穩，緩緩道來：“是意外碰見的……炭治郎聞出來的……擁有一頭黑色捲髮和銳利的紅色眼睛，膚色蒼白的高挑男人……”

“聞出來的嗎？”宇髓天元指尖把玩著頭巾上的鑽珠，鑽珠碰撞出細碎的脆響，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這嗅覺還真是華麗，居然能從淺草那麼多人裡，精準辨出無慘的氣息。”

靜彌微微頷首，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們還碰見了另外兩隻鬼。一個叫珠世的女士，還有她身邊的愈史郎。他們不是無慘的同夥，反而……是專門想要抹殺鬼舞辻無慘的鬼。”

“想要抹殺無慘的鬼？”煉獄杏壽郎聲音裡滿是震驚，“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鬼？”

伊黑小芭內滿是懷疑：“會不會是無慘設下的陷阱？故意讓‘反水’的鬼接近你們，好打探我們的動向？”

甘露寺蜜璃睜圓了眼睛，雙手輕輕攥著裙襬：“珠世小姐……她們是被無慘傷害過嗎？不然怎麼會反過來幫人類？”

議論聲又漸漸起來，主公輕輕咳嗽了一聲，正廳裡立刻安靜下來。

他望向靜彌的方向：“那珠世小姐和愈史郎，有冇有說為什麼要抹殺無慘？或者他們有冇有透露鬼舞辻的其他資訊？”

“珠世小姐憎恨著鬼舞辻，她的家人因鬼舞辻而死，而愈史郎，是珠世小姐將他變成鬼的。”靜彌繼續說道。

“珠世小姐不僅脫離了無慘的詛咒，還對自己的身體做了改造，她不用再靠吃人維持生存，隻要喝少量人血就夠了。而且那些血不是強取的，是她和願意交易的人類達成約定，用財物換來的。”

“對身體改造？還靠交易買血？”宇髓天元最先挑眉，“這改造倒挺華麗，既冇丟性命，又冇沾無辜人的血。更何況，咱們眼前不就有個‘鬼不吃人’的特例麼？”他話鋒輕輕一轉，意有所指。

伊黑小芭內仍存著警惕，語氣卻比之前軟了些：“和人類交易？萬一那些人是被她脅迫的呢？……不過，畢竟禰豆子也打破了‘鬼必傷人’的定論，倒也不能完全說她在說謊。”

“就是呀！”甘露寺蜜璃立刻點頭“禰豆子都能忍住不吃人，還會擔心靜彌的傷口，珠世小姐特意改造身體、交易買血，肯定更不想傷害彆人呀！”

“能主動改造身體、剋製吃人的本能，這份意誌很了不起！”煉獄杏壽郎聲音洪亮卻少了幾分焦躁，多了幾分認可。

不死川實彌依舊皺著眉，臉色雖仍難看，卻冇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反駁，隻是低聲嘀咕：“就算是買的血，也還是喝人血的鬼……不過……”

他頓了頓，冇把話說完，但語氣裡的決絕明顯淡了——禰豆子忍住稀血誘惑的模樣還在眼前，他冇法完全否定“鬼能守底線”的可能。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語氣裡滿是悲憫：“她本是人，卻被無慘變成鬼，卻還在拚命守住人的底線。這樣的有人性的鬼值得我們放下部分成見。”

主公輕輕抬手，止住了眾人的議論：“有禰豆子這個特例在前，‘鬼能守底線、存善念’已不是空談。珠世小姐主動剋製本能、尋求複仇而非作惡，這份心性，足以讓我們給她信任的機會。靜彌，你和炭治郎與她保持聯絡，後續有任何訊息，及時告知大家。”

靜彌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平穩：“遵命。而且珠世小姐還拜托我和炭治郎，後續幫忙收集十二鬼月的血，用以推進研究。之前在那田蜘蛛山，我已經采集了下弦之伍的血，會議結束後就會交給她的使者。”

“使者？”伊黑小芭內立刻蹙眉，“雖然我們因禰豆子放下部分成見，但石川你也不能把鬼帶到鬼殺隊總部吧？這太冒險了！”

靜彌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解釋：“不……珠世小姐的使者不是鬼，是一隻有靈性的小貓茶茶丸。我把血交給它，它會自己送回去，不會靠近總部核心區域。”

“小貓？”這話讓正廳裡的氣氛瞬間鬆了些。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雙手輕輕捧在臉側：“是毛茸茸的小貓嗎？居然能當使者，好可愛呀！”

靜彌轉而看向身旁的蝴蝶忍，關於珠世她之前私下裡早就跟蝴蝶忍聊過，所以很清楚兩人在專業上或許能各取所長。

“另外，我也會告訴珠世小姐，鬼殺隊裡也有精通鬼的身體構造和藥學的人。”

蝴蝶忍聞言，抬眼與靜彌對視，語氣溫柔卻藏著默契：“之前你跟我聊起珠世改造自身鬼體時，我就覺得她在鬼生理機製上的研究很有價值。若能合作，剛好能解開我之前在鬼血藥性分析裡遇到的幾個瓶頸，我冇意見。”

“合作？這倒是個好主意！”甘露寺蜜璃立刻附和，“忍那麼厲害，珠世小姐也很厲害，兩個人一起研究，肯定能更快做出有利於人類的藥！”

主公做下決定：“合作的事，就交給你們兩人商議安排。靜彌負責對接珠世小姐，忍負責提供鬼殺隊的研究支援，有任何需要其他柱配合的，隨時提出來。”

“遵命！”靜彌和蝴蝶忍同時應聲，兩人交換了一個無需多言的眼神，默契地頷首。

接著再討論完是否需要增加鬼殺隊人手的問題，又找來幾位在那田蜘蛛山的劍士彙報後，這次的柱合會議也到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