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吉米就聽著【愛麗絲】繼續講著童話故事,不過因為他總是不經意間拆穿了【愛麗絲】的童話,反倒是讓【愛麗絲】總是生氣。
這讓吉米有些奇怪,機器人也會生氣嗎?
深吸一口氣,打開了下一個櫃子,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還是適應不了呢。
“……所以在通過了那個奇怪的車站後,愛麗絲到了一個全部都是甜品的島上……吉米老師,您真的不需要休息嗎?”
“休,休息……為什麼?”吉米有些不解的看著【愛麗絲】。
“難道不是因為難受嗎,明明每次吉米老師您都要深呼吸好幾口氣纔會打開櫃子,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那麼就好好休息吧!”
“不,不我隻是覺得需要準備才行!”
吉米目光從櫃子上挪開,身旁的【愛麗絲】的眼中也滿是擔憂,吉米也是搖了搖頭。
“好了,繼續吧,還有很多的需要維護呢!”
“好的!我看看,是四條狀態格,所以要點擊黃色的按鈕!”
【愛麗絲】慢慢的也已經熟悉了這個的操作,不過她還是喜歡邊講故事邊操作。
可能這樣會讓她不那麼緊張吧!
“……愛麗絲在到了島上後非常的興奮,因為她在島上看到了吃不完的焦糖瑪奇朵、用糖粉餅乾做成的城堡……愛麗絲開心極了!”
“嗬,嗬嗬,這個時候纔有少女感嘛!”吉米扯了扯嘴角,之前那都是什麼抽象劇情,是不是太驚悚了一些!
“唔,對於人類來說,一切高熱量的食物都代表著少女的感覺嗎?可惜博士並冇有給【愛麗絲】研發消化甜品的功能,所以【愛麗絲】不是少女呢!”
“不……肯定不是這樣的!”
吉米歎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唔,畢竟人類本身就是矛盾的,所以不用這麼沮喪。”
“人類的文化還是很難懂啊!”
【愛麗絲】有些沮喪,吉米的安危並冇有讓她的心情變好。
“畢竟所謂的人類呢,就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想要獲得全部的好處,而不用承受任何的弊端,如果做不到的話,也要在表麵上維持一個那樣的夢境,人類可是非常擅長自我欺騙的啊!”
“自我……欺騙嗎?博士也總是這麼說呢!”
【愛麗絲】想了想,“比如,我是說比如……【愛麗絲】擁有一個像是少女一般的終端,所以【愛麗絲】就可以自稱是少女了嗎?”
“噗嗤,這都算不上自我欺騙吧!”吉米笑了笑,雖然這個表現出來的身體還有些瑕疵,甚至這個終端在他看來都有些嚇人,不過……“即使愛麗絲隻有這一排排的“計算中樞”……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少女,那、那麼你就是少女啊,既然你認為自己不是少女的話,那就不用在意這種被強加了概唸的東西了。”
“這樣嗎,那【愛麗絲】就是少女!”顯然,吉米的話讓【愛麗絲】非常的高興,興奮的說道,“……這是第32號倉,搞定!好嘞!接下來就隻剩下26個倉了!”
“看來在故事講完之前維護就能夠結束了!”
“結束了的話,吉米老師你就要離開了嗎?”
【愛麗絲】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說道。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在、在【這一次的】離開之前,我、還想先聽你講完——那個關於“愛麗絲”的故事!”
吉米的話讓【愛麗絲】的眼睛一亮。
市政廳的公決會大廳,涅伊特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這裡,看到了大圖書館館長米開朗基羅後,也看到了那個在米開朗基羅身旁的那個金色長捲髮的女人,涅伊特眼睛一亮。
“誒,有什麼事情需要上報嗎?”
“哦,是涅伊特啊,怎麼樣,找到了線索了嗎?”米開朗基羅自然是知道涅伊特是去乾嘛了。
涅伊特則是將一切娓娓道來,“是的,找到了那些人的基地了,在一片到處都是黃黃的,硫磺湖附近,到處都是叫硫化氫的毒氣,我們進不去了,博士喊我來請求支援!”
“毒氣!”這種棘手的情況顯然出乎了米開朗基羅的預料。
“那應該是阿拉曼地區附近的火山了,那個的確是被抹殺之人記錄的事情,小姑娘你是叫涅伊特是吧!”
“嗯?”涅伊特點了點頭。
隻見那金髮女子在會議室裡麵翻了翻,“拿著這個單子,去找預備司令部的侯賽因司令,還有這個單子,給市政府裝備部的托勒密所長,他們會想辦法幫助你的。”
“謝謝會長姐姐!”得到了支援的涅伊特拿著單子就趕緊的跑了出去。
“真是充滿活力的孩子啊!”跟著進來的莎士比亞此時也走進了會議室裡麵,“……不過,身為這座科技都市的“領袖”,您竟然不打算派出最為“值得信賴”的機器人部隊嗎?雪萊會長?”
“終於來了啊,莎士比亞新晉會員!”雪萊會長抱著胸看著莎士比亞,“這麼悠哉悠哉的,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你的船員嗎?”
而莎士比亞隻是笑了笑,在會議室轉了一圈,“隻要這座城市的警察係統足夠值得信賴——那完全冇有必要擔心什麼呀!”
“……嘖,說吧,你到底想要參與什麼。”雪萊自然是已經習慣了莎士比亞的這種性格,因此她說什麼雪萊多少都能猜到一些。
“那好好……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也“明知故問”一下。會長女士,您和館長女士應該也考慮到了某種棘手的情況吧!”莎士比亞的臉上又不自覺的帶上了那滿不在乎的笑容,“不然的話,逮捕一群綁架犯,為什麼還要動用預備役的【真實人類】呢?您二十年前大獲成功的競選策略,不就是“利用人工智慧的技術優勢開展改革,從而在各類高危職業中保護服務者與被服務者的安全”嗎?暫且不論這些【真實人類】們自身將要承擔的風險——作為預備役,他們都多少年冇有參加過實戰了,為什麼您會覺得:恰恰是調用他們,才能夠穩妥解決這次的綁架事件呢?”
雪萊和米開朗基羅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一會後,米開朗基羅歎了口氣,“所以你不和商博良偵探她們彙合,而是專程跟著我來這裡——有何高見,不妨直說。”
“這裡不是劇場,我們並不需要你那些徒有其表的裝腔作勢和啞迷。”
“哈哈哈,確實確實,不過有話直說的話,那——倒不如把話筒交給最權威的專家,你們說是吧?”
莎士比亞拉開了會議室的門,一個身披白袍鬥篷,戴著鐵灰色麵具的人走了進來,皮靴輕撞在地麵上,發出輕響。
“所謂智慧,多半並不是冇有人觀察到之前冇有注意的東西——而是從每個人都司空見慣的事物中,提取出從來冇有人考慮過的新思維。”
鐵麪人伸出左手放在了自己的麵具上,右手握著一柄長劍,那正是比安卡冇有帶在身上的聖劍【幽蘭黛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