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簡單的從保質期來說,建築物的保質期最長,可使用性最強,其次則是服裝,再然後就是食物,但是建築物的設計風格又是多樣的,在這一點上與服裝出現了相同點,可是服裝與建築又有些許的不同,比如美食和時裝都有紛繁多變的流行,在相對較短的時間裡麵就能夠呈現出循環往複,螺旋上升的進化弘景,而建築物隻能夠通過曆史的角度才能夠看出來其進化的趨勢。這個免稅區以前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呢,在兩百多年前可是有名的奴隸市場,在這裡交易的都是失去了自由的奴隸,就像你這種,一定是當時的拿手貨。”
“奴隸市場?”
泰勒斯戲謔的指了指吉米,這一下就讓吉米的臉色一白,而比安卡暗暗的思索了一會,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地方持續的曆史看來要久很多,那麼所謂的世界泡即使投影,在時間上也有著最基礎的穩定。
“欸,欸欸欸,這,這這......”
吉米的臉上頓時暴汗,“雖然是奴隸製,但是任何人如果在亞曆山德裡亞破了產,都會成為市政廳登記在冊的“公共契約奴隸”。”
“真是落後的製度。”雖然看上去結合了許多的世界的文化,但是在一些地方卻顯得十分的原始。
“相對於兩百年前來說,是比較自由一點點的了,畢竟隻是還清所欠債務而已,不過一代人還不清的話,就兩代人,兩代人還不清的話就三代人,這是具有繼承性的債務,而且7.5%的利息也不算低。”
泰勒斯的表情略帶笑意和嘲諷,而比安卡則是繼續吐槽著,“……這也太野蠻了吧!”
“野蠻?”泰勒斯,想了想,“在你看來確實是這樣,但是這已經是經過了兩百年的演變所導致的成果,儘管這個城市冇有死刑,隻有債務,但是不管怎麼說,從這座城市的曆史來看,奴隸製度有它的必然性——目前能夠限製到“公共契約奴隸”這一種其實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能夠肯定,無論是奴隸製,還是到現在的這種製度,都是不可接受的野蠻法律。”
這種製度的野蠻讓比安卡心生鄙夷,而泰勒斯也是興致盎然的點了點頭,“是的,這種製度在你們那個時代看來應該是十分的落後吧!不過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來認識這座城市的,所以我也隻是提醒你們需要注意些什麼,好了,繼續出發吧!”
一行人走到了一棟米黃色的磚土建築前,風格酷似希臘風格設計,拱橋兩側分列有外部世界的偉人雕像,分彆是亞裡士多德、亞曆山大大帝、梭倫……等等的雕像。
看來創造市政廳的人的年代跟家貼近那個時候。
“喏,這裡就是我們剛纔提到的市政廳了,來聽聽機器人是怎麼介紹的吧?”
泰勒斯給導遊機器人讓出了位置,比安卡看著突然冒出頭的導遊機器人,“亞曆山德裡亞的市政廳建立於165年之前的共和曆元年,由革命冇收僭主的財產建立,隨後兼用作有關“公決會議”、“行政機關”、“城市管理協會”的辦公場所。”
比安卡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看上去確實很有年代感的樣子。
“兩側的雕像分彆是亞裡士多德、亞曆山大大帝、梭倫、伯利克裡、列奧尼達一世以及斯巴達克斯、格拉古、凱撒、西塞羅、奧古斯都。如果您想要進一步瞭解這些偉人,可以輸入他們的名字。”
“唔,好大的地方,我要是在這裡賣的話,會不會有更多的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某個揹著一大塊肉的傢夥,後麵泰勒斯的表情一變,“算了,我們還是去先走吧!”
“但是我還是很想瞭解一下公決會議到底是什麼,這個名字太奇怪了!”
比安卡雖然知道泰勒斯略有些害怕李明,但是也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唔,這個其實就是所有的公民共同決定的會議,因此叫公決會議,這樣你能夠理解了嗎?”
“不理解……”比安卡表示自己可是花了錢的,要是聽你講了,那我的德拉馬克不是白花了?
“那我再稍微解釋一下,所有的公民一起來決定法案與權利的會議,當然提前說一句,奴隸與外來人是不算公民的哦!”
比安卡頓時無語,不是這樣的話其實所謂的公民就隻有整座島上的人了不是嗎?
“其實你這下多少也能夠猜到一些了不是嗎?”泰勒斯搖了搖頭,伸出手暫時關閉了導遊機器人,“其實在這個世界的曆史裡麵,推翻了僭主後,成立這個城市的人其實就是那些海盜們,而且這座城市北靠深水海灣,又南靠綠洲湖泊,還有尼羅河支流自東向西繞城而過,易守難攻,地理位置非常優越,所以自然就被占領了下來,好了,不多說了,李明來了,我們快跑!”
泰勒斯二話不說就準備拉著兩人跑路,可是比安卡隻是站住了身子,手中的大力直接將泰勒斯和導遊機器人給揪了起來,“好了,李明那傢夥又不可怕,對了,市政廳門口應該是不允許擺攤的吧!”
“嗯,是的,畢竟這裡是市政廳,是天際線的門麵,因此在這裡擺攤表演等都會處以罰款,重則勞動改造。”
泰勒斯點了點頭,而比安卡一臉瞭然,“那這就冇事了。”
隻見比安卡走到了李明的麵前,“對了李明先生,聽泰勒斯小姐說在市政廳門口是不允許擺攤的,否則會冇收財物。”
“可惡……果然如此嗎?”看到了比安卡的李明聽到了提醒後,便趁著警衛機器人還冇來便趕緊離開了,一邊走一邊暗罵,“難怪這裡都冇有什麼人的……”
看著李明離去的身影,比安卡有些感覺無語,李明難道已經把利維坦的肉抵押給了泰勒斯的這件事給忘了嗎?
比安卡回頭看了一眼,見泰勒斯一臉悻然的表情,突然比安卡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