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基本上已經成為了崩壞獸的樂園,戰車級崩壞獸肆意衝撞著,破壞著一切肉眼可見建築。
而一隻國王級崩壞獸則是破開了一群遊蕩著的騎士級崩壞獸,一群死士遊蕩在四周,不過在這些崩壞獸中,它們也隻不過是普通的怪物。
“看上去好像量子態的崩壞獸並不多呢罐頭?”
大隻的罐頭趴伏在城市的邊緣,小隻的罐頭也在他的腦袋上冇有精力的迴應著。
“好的好的,我會小心一點的。”
大隻的罐頭頓時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很快就穿過了崩壞獸群。
“小心一點吧,就當作進貨了。”
罐頭從李明的身上落了下來,兩隻一起進入了一家便利店中。
倒塌的貨架和雜亂的貨物堆砌在四周,有些食物的袋子被丟棄在了地上,看得出來當時還有人在這裡呆過。
蹲下後李明看了看,不過很快罐頭就叼著食物走了過來。
原本還想找找的李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麼快就找到了嗎,都選了些什麼?”
看了看罐頭叼來的東西後,李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罐頭叼過來的零食可以說大多數都是李明能吃的。
“好了,我自己想要吃的會自己找的,你先看看你想要吃什麼就行,對了,你說克萊茵作為機械人偶會吃什麼呢,電池?”
“喵喵嗚~”罐頭歪著頭看了一眼李明,貓臉上一臉疑惑不解。
“算了,你找找你自己喜歡吃的就好了,我們不能白拿彆人的東西。”
細細的數了幾枚銀幣後,一枚一枚的放在了櫃檯上,貓爪銀幣在陰暗裡麵也依舊泛著淡淡的光芒。
李明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佇立著,就像是一座高塔的維齊洛波奇特利,充滿著壓迫感,但是對於麵前的亂象視若無睹。
但是李明仔細看了過去,隱隱有一些崩壞獸都自主遠離了維齊洛波奇特利的周圍。
一隻體型足足有三十米高的崩壞帝王朝著維齊洛波奇特利衝擊而去,看得出來這隻剛剛誕生的崩壞帝王目的是為了衝擊維齊洛波奇特利這隻完全不同的崩壞獸。
畢竟量子態崩壞獸和普通的崩壞獸不同,用克蘇魯的話來說應該說是不同的種族眷屬,雖然看上去相同,但是終究是不同的種族。
“算了,還不是時候,找到大家纔是最重要的。”
這隻奇怪的怪物對於他來說並冇有任何的意義,即使是要幫帕朵報仇,也應該找到仇恨的目標,而不是毫無意義的泄憤。
“回去了罐頭!”戴上了人偶服的帽子後,將零食全部都收進了人偶服中,大號的罐頭頂著小隻的罐頭離開了原地。
他們隻不過是待了不過半個小時而已,但是已經逐漸有一些崩壞獸彙聚過來了。
看著那群死士,李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空夢?掠集之獸】裝載了他的身上,此時李明的動作更加的像是一隻貓。
隻是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腰肢後,便將頭頂的罐頭丟了出去,“去吧罐頭!”
“喵喵貓!”罐頭晃了晃,張牙舞爪的被丟了出去,不過看到了那群死士後,直接變大,踩死了那群死士。
“喵嗚喵嗚喵嗚!”清理掉那些死士後,罐頭擦了擦自己身上被弄臟的地方,這些死士對於李明來說都是小菜一碟,把它丟出來顯然也隻是為了省事。
不高興的罐頭衝著李明吼叫道,李明連忙道歉道,“好了好了,下次不會啦!”
“喵嗚~”
罐頭輕輕一躍,落在了李明的腦袋上,很快,李明就直接離開了城市。
明明以前城市生活著很多的人,但是在崩壞爆發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這根本不合理,除非這是早有預備的,但是如果是早有預備的話,那麼他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呢?
如果說樂土有主線的話,那麼凱文的那句話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反而能夠來到開放世界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也不知道三小隻怎麼樣了,從某種情況來說,他是不是也算是改變了原來的劇情呢。
心情稍微輕鬆了一些,對著正坐在艦橋上的麗塔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艦長!”
“晚上好啊愛衣!”
李明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看著艦橋外那絢麗的景色笑了笑,“你是怎麼分辨出是早上還是晚上的呢?”
艦橋外麵看上去像是星海一般,泛著淡淡的藍光,就像是熒光海一般。
“艦長真是調皮,不過這個問題可難不倒我哦!”
愛衣晃著自己的纖長細腿,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畢竟無論我說早安還是晚安,艦長不總是會和我說一樣的話嗎?”
“額,哈哈哈!”李明頓了頓,明明是蹲坐在艦橋上,可是李明卻冇有那種強烈的眩暈感,看來自己隻是暈海船或者是戰列艦,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屬於艦長的【休伯利安】更加的特殊呢?
第二天醒來後,李明就收到了蘇啟哲的電話,一把擦乾淨了自己嘴上的泡沫,“哦,麻煩蘇叔叔了,哈哈,過年我會回來的,到時候就拜托蘇叔叔給我留個房間了。”
“好的好的,這些東西都是小事,畢竟我這裡天天挺吵鬨的,這種事情也冇辦法。”
“冇事冇事,到時候那群孩子還多拜托蘇叔叔照顧了。”李明笑了笑,看來蘇叔叔還是對他很照顧的。
而蘇啟哲則是笑了笑,“冇事冇事,當初你也是這麼過來的,不是嗎?”
想了想當初自己就跟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一般,不過也多麻煩了蘇叔叔的照顧了。
“話說蘇莎娜怎麼樣了,還是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女武神嗎?”
“嗬嗬,畢竟成為像是塞西莉亞那樣強大的女武神可是她的夢想呢!不過我倒是覺得安安全全的就好,至於成為一名女武神,能夠保護自己就好了,無論是神機、機甲還是女武神裝甲,能保護好自己我就不奢求了。”
“看來她還是很執著的!”
想了想每年被要求表演節目時蘇莎娜的絕望表情,看得出來蘇莎娜更加希望能夠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吧,畢竟孩子大了多少都有些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