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夏季,就是青春肆意的時節了,而有那麼一批人就要開始苦惱自己的去留了。
“幸醬,你想好了到時候要去哪個大學了嗎?還是說到時候直接繼承道場?”
宮村幸有些憂鬱的看著一旁的女生,女生嘰嘰喳喳的,看上去非常的興奮。
“額,優子,有客人來了,如果你再不去的話,店長看上去就要把你吃掉了。”幸看了看那明顯有些不耐煩的客人,指了指那邊。
優子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櫃檯後麵,進行操作著。
幫那個客人處理完後,優子又跑出了櫃檯,躲到了幸的旁邊,“為啥你不去道場幫忙,反而要跟我來這裡啊?難道……”
優子的眼中充滿著狡黠,而這話讓幸的臉都略有些微紅,“你在想些什麼啊,八嘎!我隻是覺得便利店賺的更多而已。”
“啊嘞嘞,原來幸覺得便利店比道場賺的更多啊!”驚訝的優子張大了嘴,故作遮掩般擋住了嘴。
這話讓宮村幸更加的激動了起來,“你這個傢夥!”
“略略略略……”優子做了個鬼臉,突然發現幸扭過頭裝作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優子這才反應過來,僵硬的扭過頭看向了身後。
果然,此時店長已經快火冒三丈了,“沢田你這個傢夥!”
“店長我錯了!”優子在零食架間穿梭,躲避著店長的黑手,但是最後還是被逮住責罵了一頓。
下班後,沢田優子看了看在長空壁上留下一道絢麗光彩的夕陽,鼓了鼓臉頰,嘴裡不斷的唸叨著,一邊唸叨,還一邊拍著宮村幸的後背,“你這個可惡的傢夥,為什麼不提醒我,害得我被店長抓住了!”
“你這個笨蛋,動靜鬨得太大了啦!”宮村幸白了一眼,但是沢田優子並不接受這個理由。
“就是你啦!”
兩個人結伴走到了宮村道場後,沢田優子先反應了過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去了。”
“哦,再見。”宮村幸擺了擺手,推開了道場的門。
“不,是明天見!”
而一個男人此時正在教導著弟子們練習劍道,但是在聽見了沢田的聲音後,頓時虎目一瞪,“幸,你這個傢夥,還不趕緊請優子桑進屋做客,是忘記了宮村家的待客之道了嗎?”
這頓時嚇得宮村幸眼神一跳,而在外麵的優子也是聽到了這句話,自來熟的推開了道場的門,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禮,“日安,宮村大叔。”
“哈哈哈,優子桑,還是麻煩你照顧幸這個讓人頭疼的小子了,自從上了高中後越來越難以管教了,以後還要麻煩你了。”宮村信長對著優子點頭示意。
看了一眼周圍還在訓練的孩子們,便將沢田優子和幸全部都帶到了待客室裡。
“在玉龍旗上取得了優勝後,這個傢夥就越來越不可一世了!”宮村信長一甩手中的木劍,直接敲打在了幸的腦袋上。
“八咯,我哪有!”捂住腦袋的幸在待客室裡根本跑不過穿著防具的宮村信長。
木劍隨便就能夠敲到宮村幸,而沢田優子則是乖乖的跪坐在地上看著宮村幸被打,臉上帶著幸災樂禍。
“呼……好了,我有正事要和你們說。”宮村信長出氣了後,看著坐在地上的宮村幸和沢田優子,內心已經暗暗的認可了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在畢業之後你們還冇有確定好自己要去那個大學嗎?”
宮村信長看了一眼沢田優子,隨後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宮村幸身上。
此時的宮村幸在聽到自家老爸問起這個問題時,內心有些苦澀,雖然取到了玉龍旗的優勝,但是還是冇有辦法和沢田這個傢夥去同一個學校,況且這個玉龍旗也好像並冇有那麼的……強?
“優子你我不需要擔心,但是我知道現在幸你內心一定非常的迷茫,取得玉龍旗後已經讓你的劍道變得軟弱了嗎!”
宮村信長的聲音震耳發聵,他胸膛起伏,顯得很生氣的樣子,這讓宮村幸感到非常的羞愧,確實在取得了玉龍旗後,原本在學園裡受到的打擊都風吹雲散了。
而沢田優子則是打斷了宮村信長的話,“不是的宮村大叔,幸已經非常的厲害了,況且李明老師也已經離開了學園了,現在都幸也很迷茫啊!”
沢田優子的表現讓宮村信長暗暗的點了點頭,但是他的表情還是依舊嚴肅,“你這個傢夥,到底還要墮落到什麼時候!”
“……可是連父親你也戰勝不了李明老師不是嗎?”
宮城幸緊咬著嘴唇,臉色有些發青,這讓宮村信長愈發的生氣,“你這個傢夥!”
而宮村幸則是倔強的看著他,沢田優子有些擔憂的看著宮村幸,最後沢田優子攔在了兩人中間,“等會,宮村大叔,幸他已經很厲害了不是嗎,長空市都已經冇有高校的人是他的對手了。”
“哎……一直這樣下去是冇有進步的。”宮村信長歎了口氣,跪坐了下來,一手拄著木劍,一手從懷裡取出了一封信箋。
“這是卡塞爾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如果你想要戰勝自己內心那個無法戰勝的心魔的話,那就去那裡吧,在那裡你能找到你想要找到的答案。”
半枯榮的世界樹下用燙金的字體篆刻著卡塞爾學院一行字,看上去更像是某種高級舞會的邀請函。
“那個擊敗我們宮村家的人就在那裡,若是你有勇氣,那就去哪裡,學習他,找到他,擊敗他!若是冇有,或許宮村家的免許皆傳也不過如此。”
宮村信長將通知書放在了宮村幸的麵前,隨後便走出了待客室。
“這個是……”沢田優子有些好奇的看著這通知書,但是並冇有伸出手,而宮村幸則是低垂著眼睛,指節攥得發白。
當空氣略帶有秋意的時候,卡塞爾學院就已經開學了。
宮村幸還是選擇來到了這裡,他希望這裡能夠有他想要的東西。
看著這冠冕堂皇的校門,雪白的牆麵堆砌起來就像是白玉的宮殿一般,但是宮村幸總是感覺地麵有著些許的晃動。
進入校門後,在寬闊的草坪上,四個人正在與兩台龐然的機甲激戰著。
這一刻,不僅僅是他,還有這許多從各個地方來到這裡的人都震驚了,宮村幸看著那持著長刀劈砍著機甲的人。
雖然發力技巧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流派,但是卻在機甲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痕跡,這也在宮村幸的內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