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給他來點厲害的
葉晚寧問:“你們之前可有交集?”
傅慈搖頭,“你還不知道我,出門的次數少得可憐,祖母和母親也不讓我隨便跟什麼人交好,熟悉的小娘子都不多,我怎麼可能會與他有交集?”
她都不記得宋淮長什麼樣子了!!
葉晚寧冷哼一聲,“所以,宋淮到底想乾什麼?他這般身份,也想配你?除非,他想用不光彩的手段。”
傅慈凝眉,“阿寧,你如今對宋家如此防備,是不是宋家做了什麼?自從你爹出事,我就再冇見過你人,往宋府遞的帖子也都全無訊息,我甚至還上門去找你。”
“可宋家人說你正病著,不方便見外客,態度冷淡至極,我以為宋家是怕你被葉太醫連累,將你給軟禁了,如今看你的態度,似乎也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晚寧帶著她又往暗處避了避,又讓二人的丫頭在四麵守著,才簡單與她解釋道:“宋淮早在三年前高中,就想退親,所以藉著公差拖延了親事,但陰差陽錯,宋家人以為他死了。”
“宋家不想人財兩空,就使出百般手段說服我嫁過去,宋家上下串通一氣,對我百般疼寵,還將侯府中饋交由我打理,可他們府上根本就是一具空殼,不過是欺準了我傻,出銀子養著他們。”
傅慈大怒:“宋家竟這般下作!”
“如果不是宋洵回京,他們大概會一直騙下去。”
葉晚寧冷笑道:“老夫人甚至打算好了讓我給宋家熬一個貞節牌坊,宋大夫人更是想讓我從旁支過繼嗣子,替大房培養繼承人。根本冇打算給我放婚書,讓我隨時離開宋家。”
傅慈臉色鐵青,“簡直是一家子畜生!那宋洵呢!他先前就想悔婚,現在回來,該不會是想害死你,好另娶高門女吧?!”
“你猜的不錯……”
傅慈氣的呼吸都在發抖,“所以那段時間你毫無音訊,就是被宋家軟禁在府中,想要謀害你性命?!”
傅慈後怕不已,“那幾日我天天往宋家跑,想要見你一麵,可宋府的人橫加阻攔,甚至讓人去傅家找我母親說了這事兒,我母親本就對你父親的事情避之不及,就將我也關了起來。”
葉晚寧壓根就不知道傅慈來找過她,“當時父親出事,宋家上下裝出替我在外奔波的模樣,我信以為真,一切的訊息都是由宋家人轉述。”
她是個寡婦,是宋家的兒媳,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宋家的臉麵,宋家能替她父親竭儘全力的想主意,已是格外冒險,她自然不能再奢求旁的。
誰又知道宋家根本就是做做樣子!
傅慈眼淚打轉,“謝世子撇清了藺少容的事之後,我才從大哥那裡得來些許訊息,誰知一轉眼,你爹就被冤殺了藺少容,我求大哥出麵替你爹作證,母親大怒,直接將我綁了送離京城。”
傅慈因為這件事,還捱了打,傅大夫人說她為了一個外人,想要害死她的親哥哥,還想置傅家於不義。
那段時間,傅慈也是過的雞飛狗跳。
但相比阿寧,她家裡這點事根本不算什麼。
早知道,她無論如何也要進去找阿寧探探清楚。
“那你又是怎麼逃脫的?你一個人,宋家想讓你死,實在太過簡單了……”
葉晚寧嗤笑,“宋家怕直接害了我的性命會被人猜疑,壞了宋洵的名聲,就想了個陰招,想要陷害我與人苟且……”
傅慈倒吸一口涼氣。
“與人……”
傅慈想到她與謝世子突如其來的熟悉,甚至過分的親密。
心下一凜。
當初謝世子能從死牢中出來,還是阿寧的功勞。
可她跟阿寧從小一起長大,阿寧與誰相識,她一清二楚,絕對與謝承晏冇有半分交集。
葉家出事之後,阿寧就被宋家軟禁,宋家又怎麼可能任由她跑出去查什麼食腦蟲?
除非,這中間有一個轉折。
宋家的計劃出了變故,有一個宋家懼怕的人護著阿寧,讓她得以脫身行事。
難不成……
傅慈聲音壓的極低,“是謝……?”
葉晚寧垂眸,“我當初以望門寡的身份捧著牌位嫁進文遠侯府,如果我是個水性楊花的人,又怎麼會這麼做?所以宋家也不能隨便找個人來誣陷。”
傅慈明白過來,“宋家以為他必死無疑,事後死無對證,所以才讓你與他……”
“宋大夫人騙我,說榮王妃要尋人替他留後,隻要我答應下來,榮王府就會出麵救我父親。但那日我去了死牢,他告訴我宋洵還活著……”
“我先是不信,可回到文遠侯府之後,宋家人齊聚花廳,竟是要當眾給我驗身,處置了我。”
“無恥!”
“的確無恥至極,但我假用他的威名壓住了宋家人。”
傅慈神色複雜,“阿寧,以你的聰慧,你可以儘快拿到放婚書離開宋家的,所以你是要報仇?”
葉晚寧抬眼看她,眸中恨意凜然,“不報此仇,我決不離開。”
傅慈見她如此堅定,點頭道:“好,我來幫你。”
先前她因為母親的阻攔和壓製,差點失去好友,現在她既已知道實情,就決不能袖手旁觀。
“阿慈。”
傅慈知道她要說什麼,阻攔道:“阿寧,我會在能力之內幫你,你不用擔心。咱們兩個人相互商量著,總比你一個人孤軍奮戰要強。再說,儘快脫離宋家,你才能為自己以後做打算。”
葉晚寧知道她指的是謝承晏,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傅慈說道:“我瞧著他今日十分緊張你,可他那樣的身份,你們想要有一個結果怕是困難重重,首先,你得先解決了宋家,從中脫身。”
葉晚寧也明顯感覺到了謝承晏的變化,可他那人時冷時熱,讓人摸不清心思。
“我跟他……我冇什麼打算,他也不是我能攀附得起的。”
傅慈不讚同,“你傻嗎!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不管他怎麼想,你必須為自己想想!就算纏著賴著,也得有個說法!”
葉晚寧搖頭,“先不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