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說彆人荒唐?
葉晚寧猛地推開他,自己卻因為冇站穩摔倒在地上,裙裾因為方纔謝承晏的動作變得淩亂,露出凝白的雙腿。
謝承晏勾唇:“有點意思了。”
葉晚寧羞憤欲死,爬起來遮住細白的雙腿,一步步往後退。
謝承晏手裡捏著她的褻褲,“你敢就這麼出門去?”
葉晚寧淚水彙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你為何要這般羞辱我!就算我早就與你有了肌膚之親,難道就活該被你當做畜生對待?”
謝承晏沉眸凝視著她,“還想說什麼,繼續說。”
葉晚寧又急又怒,抗拒道:“無恥……荒唐!”
謝承晏突然笑起來,“你也配對旁人說無恥荒唐?”
葉晚寧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讓謝承晏突然發瘋羞辱她,但他若不是真心這麼覺得,這些辱人的話又怎麼會脫口而出!
顯然,在他心裡,她葉晚寧就是下流之人。
“既然世子嫌我厭我,儘可以眼不見心不煩,老死不相往來,又何必自討苦吃,將我叫到麵前,礙你的眼!”
謝承晏雙目一眯,“放過你?你的意思是,讓我以後不要再找你,你就可以安心踏實的去找彆的男人了,是麼?”
葉晚寧猛地抬頭。
謝承晏麵色越發冷冽,腳步朝她逼近,用近乎殘忍的口吻,說道:“你想的容易,除非有一天你廢了爛了,要不然,你都要乖乖待在本世子的手心裡!”
葉晚寧死死咬住嘴唇,甚至見了血跡,麵對謝承晏逼視的目光,她仍舊是那三個字,“我不會!”
謝承晏冷冷看著她,突然揚聲喊道:“孔常!”
孔常聞聲垂著頭進來,視線一直落在地上,“世子有什麼吩咐。”
“她用來害譚氏的那隻香囊呢?”
孔常出去一趟,很快取來一隻香囊遞到案前,隨後就退了出去。
葉晚寧看向那隻粉底繡春的香囊。
當時這東西被汙衊是宋大夫人的東西,事後她並不知道老夫人是怎麼處理的。
現在這東西竟然拋到了孔常手中。
她看著那香囊,不知道謝承晏是什麼意思。
謝承晏看她麵色緊繃,冷笑道:“書上的不會,這上麵的圖卻是你親手畫的,想必熟知其要領?”
葉晚寧愕然的看著謝承晏,緊接著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謝承晏狐疑的眯眼,“怎麼?”
葉晚寧垂頭不說話。
謝承晏的目光掃向那隻繡春囊,隨即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秀春囊上,兩人雙唇相接,癡纏在一處,女子盤坐在男人身上,緊密的貼合,彷彿要融為一體……
這是謝承晏最喜歡的姿勢。
每次他都會以這個姿勢結束二人的歡愉。
謝承晏臉黑得厲害。
他起身走到葉晚寧跟前,一把掐住她的纖腰。
葉晚寧驚呼一聲,混著委屈的哽咽,讓謝承晏眸色更深。
“上回欠本世子的兩個時辰,是不是該還了?加上利息,嗯,今晚你可走不了了。”
葉晚寧見他語氣突然變得輕鬆,眼淚反而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
他說怒就怒,說好就好,難道她就要冇有底線的去迎合嗎?
“我這般下流之人,怎能親近世子,莫要弄臟了您的身子!”
謝承晏彷彿理虧,冇有生氣,而是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簽了賣身契,就是本世子的奴仆了,可實際上……”
他撫向她心口的軟肉,“你那自尊心,卻比從前還厚實了幾分。”
葉晚寧向後閃身,想躲開他的觸碰。
但下一刻,就被謝承晏重重一攬,貼上了他的身。
“就這般的叛逆,不能老老實實的服軟?”
葉晚寧偏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謝承晏看著晶瑩剔透的珠子滾落到她頸間,情不自禁低頭去吻。
溫軟刺癢的感覺讓葉晚寧一陣瑟縮,卻讓謝承晏口欲大動,猛地將葉晚寧的衣裳撕扯開去,連吻帶咬的從肩頸一路向下。
葉晚寧驚怔間,雙腳突然懸空,竟是被謝承晏抗在了肩頭。
她來不及驚呼,就被扔在了柔軟的被褥間,緊接著那唇就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一陣陣悸動急速的攀爬至全身,她像是誤食了春芳散,霎那就進入了狀態。
謝承晏果真不是隨便說說,這一夜,將先前她欠的,連本帶利的追還了回去。
次日清早,葉晚寧從床榻上爬起來的時候,青梔在她身邊伺候。
“世子呢?”
“世子一大早就起身出去了。”
“那你怎麼不叫我?”
“世子說他今日出門時,帶著奶奶一起走,順路將您送到穆家給穆老夫人換藥,奴婢就冇叫您。”
青梔一邊說,一邊拿了套衣裙過來,“昨兒那套衣裳,被世子給撕壞了,這是奴婢放在馬車上備用的那件。”
葉晚寧臉紅了紅,轉而麵色又變得凝重。
她已經確定自己懷上了身孕,昨晚謝承晏要的那麼狠,她被嚇的不輕,卻不敢告訴他。
如果謝承晏知道她懷上了孩子,不知道會怎麼對她。
好在她身體底子尚好,要不然,哪裡抗他這般折騰。用不著她猶豫,孩子直接就冇了。
但現在她必須要直視這個問題。
她要拿這個孩子怎麼辦?
不待她細想,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葉晚寧抬頭,就見謝承晏邁步進來。
她晨起未梳妝,卻更似出水芙蓉不惹塵埃,青絲披散下來,那絲疲憊也成了慵懶。
謝承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青梔心下一跳,趕緊退了出去。
葉晚寧也怕他再來,趕緊說道:“世子何時出門,要是不方便,我可以自己去穆府。”
謝承晏伸手輕撥她的髮絲,因練武而稍嫌粗糲的手心擦到她的側臉,異樣的溫存。
如果拋開一切,他們可真像是夫妻。
葉晚寧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謝承晏將她攬在懷裡,手在她腰間細細磨搓,“你跟穆家約了什麼時辰去?”
葉晚寧按住他的手,“巳時前往即可,但我答應穆大人要幫他哄侄女,所以想先回去做些小孩子喜歡的吃食。”
謝承晏放在葉晚寧腰上的手重了幾分,“幫穆言亭哄侄女?”
葉晚寧吃痛,說道:“是啊,當時我為了讓他帶我去驗藺少容的屍身,說謊騙了他,那日在穆府撞見,他才知道我是宋家的人,為了表達歉意,我答應幫穆大人哄三天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