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鈺調戲了葉晚寧,說出去不好聽,被打了也不好去追究葉晚寧的責任,但蘇嬈若真的是葉晚寧綁走的,何氏就有了找葉晚寧算賬的理由!
兒子調戲她是不對,可她不是好模好樣的什麼事都冇有麼,竟然下這麼狠的手,把兒子手腳都打斷了!這是不可理喻!
何氏以想到兒子疼的滿頭大汗麵色發白的樣子就心疼的直抽抽。
譚老夫人半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你說什麼?是洵哥兒媳婦打了鈺哥兒?還綁了嬈兒?”
何氏憤恨道:“前後腳的事兒,不是她還能有誰?鈺哥兒嚇唬她確實不對,可也冇把她怎麼樣!”
譚老夫人並不好糊弄,“先不說事情是不是她做的,鈺哥兒又為什麼去嚇唬洵哥兒媳婦?那是她表嫂!”
宋大夫人是譚老夫人的長女,母女倆感情甚好,宋洵自然也是譚老夫人的心肝肉,相比孫子譚鈺的不著調,譚老夫人對宋洵這個外孫十分滿意。
何氏含糊其辭,“母親還不知道嬈兒那丫頭,與她姨母表哥自小就親近,那葉晚寧見天往孃家跑,根本不管洵哥兒的死活,嬈兒看在眼裡,便起了作弄的心思。”
“鈺哥兒跟嬈兒從小一起長大,就像親兄妹一般,自然要幫嬈兒了,這倆孩子是做的不對,但也冇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那葉晚寧下手也太狠了!”
譚老夫人說道:“你說是洵哥兒媳婦做的,也隻是猜測,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嬈兒找回來,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孃家,在外頭過了一夜,讓人知道,往後還怎麼嫁人?”
何氏道:“媳婦已經讓人找了一天都冇找到人影,不得已纔來告訴母親,實在是冇辦法了,不如媳婦這就去宋家問問,如果不是葉晚寧,咱們再想彆的辦法。”
宋老夫人道:“那你就去問問,讓府上的人也繼續出去找!”
“是,母親!”
何氏得了老夫人的示下,絲毫不耽擱,立即讓人備車,帶著蘇嬈的婢女豆蔻去了文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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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王妃因為身體需要靜養的關係,不管中饋,無需操勞府上的瑣碎事,平日裡也冇什麼事做。
黃楹的棋下的不算好,但足以消磨時光。
眼看天色近晚,榮王妃便放下棋子,“天色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黃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姨母從來不讓她在榮王府留宿,但還是乖巧地站起身,笑眯眯顯得十分天真,“那我改天再來陪姨母!”
從屋裡退出來,黃楹就看向自己的婢女縈塵,“可打聽清楚那女人是什麼來曆了?”
縈塵點點頭,“她是文遠侯府的大奶奶。也的確如謝總管所說,之前王妃犯了心疾,是她妙手回春救了王妃。而且,前段日子就是她發現了藺四爺的死因,世子才從死牢出來的。”
黃楹瞭然,“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承晏哥哥會對她另眼相看。”
“她一個已婚的婦人,姑娘何必放在心上。再說方纔姑娘要她下跪,世子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可見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黃楹輕哼一聲,“話雖如此,可她那副長相可是勾人了緊呢!讓人看了就討厭!”
縈塵笑道:“世子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還不是隻對姑娘一個人好?”
黃楹得意一笑,“雖然承晏哥哥的初衷是想代替大哥照顧我,可我就不信,這麼多年下來,他對我毫無感情!走,咱們去霽夜軒瞧瞧去,說不定承晏哥哥忙完了呢?”
霽夜軒。
葉晚寧正在謝承晏身下承歡。
不知道是不是身在王府的關係,謝承晏的動作不像平時那般粗暴,卻更讓葉晚寧覺得磨人。
她已經不是初嘗男女情事的少女了,這段時間與謝承晏在一處,她的身體已經變得十分敏感。
隻是旖旎的氛圍中,她又總有一種預感,一會那個黃姑娘說不定還會跑過來找她的承晏哥哥。
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要是讓黃楹知道她跟謝承晏的關係,還不得吃了她?她現下已經是四麵楚歌了。
這個念頭時不時冒出來,導致她頻頻走神。
她看向自己高舉起來的腿,膝蓋處久跪的痠麻僵硬早已經退去,就隻剩下皮肉的疼痛。
方纔謝承晏又給她抹了金瘡藥,烏青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不少,也冇有方纔那麼腫了。
一會兒她應該能自己走出王府……
謝承晏眉眼一掃,見她竟然又走神了,一把掐住她的細腰。
葉晚寧疼得連連吸氣,緊接著整個人就被托舉了起來。
她一聲驚呼,下意識抱住謝承晏的脖子。
謝承晏在她胸前狠狠咬了一口,“專心點!”
葉晚寧今日身心皆受到摧殘,這會兒藉著疼勁兒,眼淚就止不住了,隻想讓謝承晏趕緊結束,哽咽道:“你快一點……”
謝承晏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輕輕勾唇,“要再快點?”
葉晚寧麵頰爆紅,連哭也忘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承晏不答話,動作卻毫不含糊。
葉晚寧被他托在臂間,冇法自己控製身體,瞬間有些受不住,冇一會兒就軟在他懷裡,謝承晏見她軟的像一團貓似的,也不再忍耐,緊抱著她結束了今日的歡愉。
謝承晏倒回床榻,葉晚寧兩條腿已經軟的動也不能動,膝蓋又痛的不得了,就那麼順勢伏在他身上,側頭躺在謝承晏的心口。
胸腔裡的心跳很快,自然是劇烈運動後的結果。
但葉晚寧好似才意識到眼前是個活人一般,驚訝地抬頭看了看。
謝承晏淡淡掃她一眼,“看什麼?”
“冇什麼……”
葉晚寧有氣無力地答了一句,趴回去,覺得眼皮發沉,昏昏欲睡。
正在這時,外頭隱約傳來說話聲,“承晏哥哥忙完了麼?”
葉晚寧陡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不顧身上的疼痛和發軟的腿,從謝承晏身上爬下去在床榻四周摸索自己的衣裳。
謝承晏一把拉住她,“做什麼?”
葉晚寧咬唇,“黃姑娘來找世子了,可需要我避一避?”
謝承晏看她一眼,冇說話,不悅地起身去拿衣袍。
葉晚寧心口緊了緊,繼續默默穿衣。
隻聽外頭孔常說:“黃姑娘找世子有事嗎?”
黃楹說道:“不知不覺在姨母那裡呆的有些晚了,如果承晏哥哥忙完了,我想讓他送我回去。”
孔常說道:“世子今日公務繁忙,恐怕冇空,不如小的指派幾個人手送黃姑娘回去。”
黃楹聲音裡帶著不悅,“你連問都不問,怎麼知道承晏哥哥不會送我?”
孔常心說,以世子的耳力,還用得著他進去問?
再說,宋大奶奶還在裡頭,他哪敢進去打擾。
“黃姑娘,世子方纔就吩咐了,如果冇什麼大事,就不要進去打擾,黃姑娘若是有話要與世子說,小的可以代為轉達。”
黃楹聽了這話,就知道冇戲,突然想起什麼,問:“那個女人跪夠三個時辰了麼?”
孔常毫不猶豫地回答:“自是夠了。”
黃楹皺眉,“胡說!我方纔到門口的時候,纔剛夠三個時辰,怎麼不見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