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拿著成績榜單小跑過來,臉上的笑容綻放:「恭喜各位家庭順利完成挑戰!最終冠軍是莊寒之、薑雪組,亞軍於閔禮、陸星河組,季軍顏雪亭家庭!」
話音剛落,現場就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伴你讀,.超順暢
莊寒之牽著母親的手,微微頷首致意,薑雪看著兒子,眼底滿是欣慰。
於閔禮攬著陸星河的肩膀,得意洋洋地揚了揚下巴:「看到沒?差一點就第一了,下次咱們穩贏。」
陸星河拍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先管好你自己,別爬繩網又腳滑。」
於閔禮立刻瞪他:「那叫意外!意外懂不懂?」
兩人鬥嘴的模樣落在直播鏡頭裡,彈幕瞬間又刷爆了——
【哈哈哈哈於老師和星河這互動太有愛了】
【這父子倆日常就是小學生拌嘴吧,我能看一百集】
吐司導演清了清嗓子,舉起手裡的三張心願卡:「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頒獎環節!這三張心願卡,能實現大家一個合理範圍內的願望,現在請三組家庭依次說出你們的心願!」
首先是冠軍組的莊寒之。
薑雪笑著看向兒子:「還是你來說吧。」
莊寒之微微頷首,聲音沉穩:「我的心願是,希望節目組能給所有工作人員加一份餐,大家今天都辛苦了。」
這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寒之哥人太好了吧,不僅實力強還這麼暖心】
【這格局一下子就開啟了,愛了愛了】
輪到季軍的顏雪亭組,顏伊和喬瓊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的心願是,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吃一頓露天燒烤!」
這個接地氣的願望瞬間讓現場氣氛更活躍了,關圓圓立刻舉手歡呼:「我舉雙手贊成!」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於閔禮和陸星河身上。
吐司導演笑著遞過心願卡:「於老師,星河,你們的心願是什麼?」
於閔禮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轉了轉,剛想開口,就聽到身旁的陸星河淡淡出聲:「我的心願是,希望我父親陸聞璟能來參加下一期節目。」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連彈幕都卡了一秒,隨即瘋狂刷屏——
【!!!臥槽!星河說的是陸總吧?是那個陸聞璟吧?】
【我沒聽錯吧?心願居然是這個?導演快滿足他!】
【啊啊啊我就知道!昨天的直播切片我看了八百遍,陸總和於老師太好磕了】
於閔禮也愣住了,扭頭瞪著陸星河:「你小子什麼時候有這個心願的?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陸星河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剛才臨時想的。」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你應該也很想。」
於閔禮的臉瞬間有點熱,剛想反駁,就看到吐司導演激動得臉都紅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於老師!這個心願節目組一定滿足!我現在就去聯絡陸總!」
那激動的模樣,彷彿生怕他反悔似的。
於閔禮:「……」
不,他不想囧……
昨天導演吐司就跟他發訊息提過這事,但他想了想拒絕了,沒想到陸星河搞了這一出。
他看著吐司導演一溜煙跑遠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一臉「我什麼都沒幹」的陸星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陸星河,你淨給我整麻煩。」
陸星河沒躲,任由他揉著,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明顯。
眾人已經開始準備露天燒烤。
導演吐司像條尾巴似的跟在於閔禮身後,雙手合十,語氣懇切:「於老師,於老師,求求你了,幫我跟陸總美言幾句唄?下期節目就指望他了。」
於閔禮被他煩得不行,加快腳步想甩開他:「都說了不要,他自己沒回你嗎?」
「哎啊!」吐司導演一個箭步上前,竟然伸手抱住了於閔禮的大腿,耍賴道,「陸總哪有空理我,要是您能出麵說兩句,那陸總絕對不一樣!這樣,我給你們漲——」
他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湊近於閔禮耳邊:「我給你們漲通告費!翻倍!不不,您和陸總的都翻倍!隻要陸總能來,常駐最好,一期也行!」
於閔禮被他抱著腿,動彈不得,又好氣又好笑:「你先撒手!像什麼樣子!」
吐司導演立刻鬆開,但依舊眼巴巴地望著他,活像隻等著投餵的巨型犬。
於閔禮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褲腿,看著導演那副「不答應就不走」的架勢,嘆了口氣。
他其實知道,陸聞璟能答應來一期就不錯,更別說常駐……
況且他哪有本事讓那個大忙人答應參加節目。
但導演這副模樣……
「我隻能試試,」於閔禮無奈道,「但不保證成功,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他那個人,可高冷了。」
「好好好!試試就行!謝謝於老師!您就是我親哥!」
吐司導演立刻眉開眼笑,恨不得再撲上來抱一下,被於閔禮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導演為了收視率真是拚了老命了哈哈】
【抱住大腿可還行?導演節操呢?】
【於老師好無奈的樣子,但還是心軟答應了】
【漲通告費,導演下血本了】
【其實我也好想陸總常駐啊……導演加油】
於閔禮勉勉強強掏出手機,給陸聞璟發訊息。
文明人:[你看今天的直播了嗎?]
訊息回復的很快。
L:[嗯,星河希望我參加節目。]
文明人:[不止他,還有好多粉絲也希望你參加,導演讓我問你能不能給個麵子來錄個一期。]
L:[我看下時間安排,儘快給你答覆。]
文明人:[OK]
——
用過晚飯,眾人各自回屋休息。
陸星河換了身黑色短袖配寬鬆牛仔褲,清爽又帶著點酷勁。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於閔禮靠在沙發上看他:「要出去?」
「嗯,」陸星河應了一聲,語氣平常,「出去走走,透透氣。」
於閔禮想起白天那莫名被人注視的感覺,不太放心。
這小鎮雖然安寧,但難保沒有粉絲或狗仔。陸星河現在人氣正高,一個人夜跑不太安全。
「等等,我跟你一塊兒吧,」於閔禮站起來,順手拿了件薄外套,「正好消消食。」
陸星河看了他一眼,沒反對:「哦。」
兩人出了小屋,沿著石板路慢慢走。
小鎮夜晚很安靜,路燈昏黃,行人稀少。晚風帶著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陸星河似乎對路線很熟,拐了幾個彎,徑直走進了一個不大的社羣公園。
公園裡樹木茂密,燈光更暗,隻有幾條蜿蜒的小徑透出朦朧的光。
於閔禮跟著他,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像漫無目的的散步,倒像是有明確的目的地。
「星河,」他忍不住開口,「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就是散步?」
「快了。」陸星河的回答依舊簡短。
於閔禮心裡打起鼓來。
這小子……該不會是要把他帶到什麼地方去吧?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陸星河不可能害他,但這夜深人靜、僻靜無人的環境,加上陸星河那略顯神秘的態度,實在讓人心裡發毛。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法製節目」片段,嚥了咽口水,腳步放慢了些。
「那個……星河,咱們逛得差不多了吧?天都黑透了,要不……回去?」於閔禮試圖建議,「明天還有錄製呢,早點休息。」
陸星河停下腳步,轉過身。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半明半暗,嘴角似乎勾起一個很淺、甚至有點……詭異的弧度?
「爸,」他聲音平穩,卻讓於閔禮頭皮一麻,「馬上就到了。」
於閔禮:「……」
完了完了完了!這氣氛!這對話!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他正盤算著是轉身就跑(可能跑不過)還是大聲呼救(可能沒人聽見),陸星河已經繼續往前走去。
於閔禮硬著頭皮跟上,心裡已經開始默默背誦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並祈禱千萬不要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