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老婆開門我是老公 > 055

老婆開門我是老公 05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2:42

| (莫柳)死鬼失憶認錯老婆/舌吻和貼貼/曾意淫主子的日常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我有點放不下道德底線(某種程度上啊啊啊寫文真的、好難!

ps.這張冇大肉,需要鋪墊一下冇法避免TvT但素老婆們等我,明天更一章補回來!

謝謝鵝膏菌送給我的玫瑰花;謝謝akia000送給我的草莓派;謝謝桃之夭夭送給我的草莓派!!求收藏求票老婆們=3=

---

以下正文:

無論是在嚴起的寨子裡還是白曳的院子裡,他們隻要有機會就黏糊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出現的頻率和狀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問題,因此莫柳已經默認這位嚴大哥就是在主子去世之後的繼任丈夫了。

可白曳有了屬於他的新的感情和生活,莫柳卻還未從過去中脫離。

某種程度上來說,在他一些不可言說的隱秘心思裡,他比白曳更難以割捨對聶樺的感情:那是他從小陪伴到大、從青春懵懂時就動心暗戀但從未真正擁有過的人,這種貫穿生死始終的遺憾讓他根本無法走出來。

是夜。

莫柳捧著幾柱香,閉目對著案幾上的排位唸唸有詞,清瘦的手指撚著粉紅的香柱,指尖都被香粉染了色。

火焰閃爍,煙霧從香尖漫起,在莫柳虔誠地唸誦中泛起青白的微光,一部分散在空曠祠堂裡,一部分徘徊在莫柳麵前,而隨著香霧越來越濃,居然漸漸凝實成一個男人的身影。

莫柳理應在長時間的禱唸中遲鈍麻木,可此時卻若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睛,對著這凝實的虛幻般荒誕的景象瞳孔擴張。

眼前的男人高大健朗,穿著雲紋滾邊的玄色衣衫,濃重沉鬱的玄色像是將他裹在純粹的黑暗裡,唯獨腰間綴著一塊透潤的白玉。男人的雙腳微微離地懸空,在搖曳的燭火下投射不出任何影子,且麵上血色儘失,膚色是一看就不正常的青白色。

可明明如此冰冷如屍體般詭譎的形象,男人的氣場卻意外的柔和,他嘴角噙著慣有的溫和笑意,勾勒出莫柳最熟悉的弧度……

撇去陰冷的鬼氣不談,這高大俊朗、氣質溫和的男人正是白曳逝去幾年的亡夫,莫柳從小侍奉左右的主子,聶樺。

莫柳怔怔地看著闊彆已久的人,顧不上驚詫這隻被自己當作心理安慰的哄人術法怎麼真的起了效果,也升不起任何對男人的恐懼,幾步便靠近了對方。

他伸出手想摸摸聶樺的身體,冇有過腦子去思考鬼魂是否可以觸碰,隻是急切的想證明這是可以觸碰的真實、並非自己的臆想。

萬幸的是,冰冷的麵頰真的接觸到了掌心,雖然溫度異於常人但確實是可以觸摸的實物。

莫柳雀躍不已,他的思念終於在此刻凝聚成實體從眼角滑落,正想喚一聲主子傾訴自己的思念與痛苦,卻聽男人叫了一聲“娘子”。

娘……娘子?!

莫柳把原本想說的話吞了回去,不知道主子對著自己叫白曳是個什麼情況,他以為聶樺是看錯了人或口誤,正反應不及,卻聽聶樺又繼續說道,“娘子,我好想、唔……我好難受呃……”

聶樺的聲音帶著一種滯澀的嘶啞尾勾,但俊朗眉眼清明,正直直地注視著他……很明顯,男人視力冇有問題也並不是說胡話,是真的認為莫柳就是他的“娘子”。

莫柳沉默了。

他忽然想到在聶樺走後的多年之後白曳已經有了新的愛人,想到白曳嘴上凶得很卻根本掩藏不了眉眼裡對嚴大哥的情誼,突然覺得不告訴聶樺真相也並非一件壞事。

很多事情在男人去世後已經劃開了深深的溝壑,哪怕他卡在過往與來生的間隙裡也不會引來世人的駐足。世上的時間一直在流淌,不會因為聶樺一個人凝固。

所以他並非是為了自己,不是因為他喜歡主子才冒認身份的……隻是、隻是綜合以上情況,為了主子著想而已……認錯就認錯吧,隻要主子想,莫柳就會是主子唯一的夫人。因為這個世界上隻有莫柳會為主子停駐,永遠不會貪戀未來。

莫柳定定看著聶樺難受皺眉的樣子幾息,纔不熟悉地適應著那個稱呼,“主、相公……你哪裡難受,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我隻覺得睡了好久,好想你,想好多人、但一想細節便頭疼……然後呃,不對、不對,我不是已經……?!”聶樺回憶起來自己早已死去的真相,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聶樺甚至差點忘記他已經去世了,這樣看來認錯人也是情理之中。

“……是,現在我們已經陰陽兩隔了。”莫柳並未打算在這方麵騙他,鬼魂與活人的差彆太大,太多地方不一樣,要不了太久聶樺自己也能發現,冇必要掩飾。

“但是我用招魂之法喚回了你……相、相公,我太想你了,我不在意什麼人與鬼的問題,”他剖白起來,真假參半的話越說越順暢,“很多年了、很多年了……你不在的日子裡我好難過,我想念你與我生活過的每一天,在你離開後我幾乎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人鬼殊途又有什麼關係,要不是還有你的、我……!”

莫柳差點說漏了嘴,他想說“要不是需要幫著男人照顧他的未亡人白曳,他隨著主子赴死也沒關係”,可又突然想起在男人眼中自己纔是那個“未亡人”,這些表白的話又隻能吞回喉間。

“唔、嗯……”

於是他慌忙間、或者說蓄謀已久地吻上了男人冰冷的唇。

聶樺的嘴也下意識地張開,迎接“夫人”的親吻。他微微睜大了眼,不知道怎麼就從互訴衷腸的階段跳到了與夫人接吻這一步,但舌尖已經開始習慣性的勾纏眼前美人的粉舌。

莫柳在短暫的撩撥後退開,還有細細的銀絲拉扯開。他意猶未儘地想,原來即便做了鬼也有暖烘烘的口津,不知道主子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藏著灼熱的體溫,比如那根、那根雞巴裡麵,是不是也有滾燙的精漿呀……

“相公……相公!”雖然唇齒退開,但莫柳依然是與聶樺麵貼著麵的曖昧距離,他慢慢進入角色,貪戀著這個稱呼代表的一切。

從這個視角和距離去看主子的麵龐是從未有過的機會。莫柳的眼神癡纏,視線從濃黑的眉舔到深邃的眼,連男人鋒利的輪廓線都描摹,卻不敢再做出多的實質性舉動。

雖然與男人接吻能滿足莫柳多年的內心渴望,所帶來的快感讓他靈魂顫栗,可向來尊崇主子的他還是怕自己撒謊的事情露餡,便打算及時停下這些背德行徑、做一個吃到一顆糖果便滿足的乖巧小孩。卻不料男人卻反而食髓知味,不滿於莫柳試圖退開的距離,主動用手掌捧住他的臉,繼續以薄唇封住他的口舌。

“唔…….!!”

不知道是源於人類的本能佔有慾還是融合了鬼性的緣故,男人的唇舌是完全不符合溫柔表象的霸道恣意,那根靈活的厚舌在莫柳口中翻攪得幾乎稱得上狂亂,將他柔軟的唇瓣都被親得變了形,甘甜的津液不可控地從唇角滲出。

“嘖嘖”的水聲在兩人之間迴盪,將暗淡陰森的祠堂都變得曖昧。男人的性經驗豐富,舌吻的技巧也很熟練,在最初的滯澀之後飛快地適應了自己“娘子”的口腔。

他的舌頭舔舐著莫柳生澀的黏膜,勾纏著莫柳柔軟的舌尖共舞,努力吮吸著莫柳口間甘甜的津液,撩撥地莫柳喉間發出低低地嗚聲。

明明隻是唇齒交纏,莫柳卻感覺自己的嘴像是性器官一樣在被男人交配侵犯……冇想到看起來溫和謙遜地主子在這種事情上這麼凶惡……隻是接吻而已、唔居然就這麼厲害……舌頭麻麻的呼♡唔、鬼舌頭好長……喉嚨都被舔到了啊嗚、好深……

聶樺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比活著時更誇張了,那根鬼舌頭在“夫人”口中肆虐,將人吮舔地“嗚嗚”輕顫,冰冷的鬼手還不甘寂寞地向下轉移,在摩挲幾下“夫人”細窄的腰身後,最終雙手握住那肥大的屁股開始揉捏。

莫柳的肉臀在他的大掌覆蓋時緊張地顫抖了一下,還冇想明白應不應該拒絕,就又被聶樺色情的舌吻侵蝕了神智。長長的鬼舌一會兒卷著莫柳的小舌玩,一會兒又往更深的喉嚨口舔舐而去,在對方下意識紅著眼圈收縮小口時,聶樺已經想著這如果是娘子的肥屄,他一定能將舌頭探到他的嫩子宮口去舔掃。

他會用舌頭刮過嫩屄內的每一寸媚肉,舌尖在高頻的戳刺中戳開那柔嫩的宮口肉圈,“夫人”會被他的鬼舌奸屄奸到高潮,噴出溫熱的淫汁,然後抖著屁股乖乖讓他舔吸儘每一滴蜜水……

莫柳不知道僅僅是被主子舌吻就已經被意淫完了小屄,隻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就乖順且欣喜地放任男人玩弄自己的肥臀。

他是清瘦單薄的身材,外表看起來也隻是普通清秀的單性男子。莫柳的胯骨很窄,胸部也平,不像白曳那樣顯得豐乳肥臀,似乎是寡淡無味的樣子,但隻要有人將他身上那寬鬆的衣袍勒緊,就能看見他肥大的屁股。

莫柳的屁股圓潤飽滿,白膩軟彈,臀尖泛著生嫩的粉,活像一顆蜜桃,好像全身的肉都集中在了這裡,讓人看了隻會想著狠狠地扇打一番,用粗糙的手掌或者是男人的雞巴,讓那兩瓣誘人的騷肉染上隱秘的紅印。

此時聶樺的手隔著衣料大力搓揉他的肉屁股,便享受到了這兩團其實他也是頭一次觸碰的騷肉。

“呼……娘子……”

他低低喟歎著,被汁肥肉厚的色情夫人迷暈了心神,手掌隔著衣料就開始迫不及待地盤揉搓玩,感歎自家娘子的性感美麗。

“唔嗯……相公、呼♡”

不僅是男人的手掌被臀肉吸的舒爽,莫柳布料下的小屄也悄悄流起了汁,更彆提嘴唇還被心心念念如天上月的主子色情地吮吻……莫柳幾乎是失去理智地發情了,哪怕是對著冰冷的不可控的鬼軀也控製不住想要與之交合的慾望。

白曳已經有了新歡,整日與那嚴大哥歡好糾纏,主子也忘記了曾經的夫人是誰,隻把我當作了夫人……那我、我便是真的做主子的娘子,行一行夫妻之實,也冇什麼關係吧……

莫柳混沌的腦子想著,並覺得這似乎是一個老天爺安排的兩全其美的完美法子。他隻不過是要向男人獻出自己的小屄而已,就能圓好一個冇有任何人會知道的幻夢……誰會知道他和鬼魂做愛了呢?誰又能審判人和鬼的倫理糾葛呢?

更何況他在主仆的身份之下喜愛了聶樺多年,如今有機會得到日思夜想的男人,他怎麼能忍?哪怕是麵對著身為鬼魂的聶樺,他都感受到了自己澎湃的情潮。

如果是主子的話,哪怕是鬼軀、鬼軀也可以……一次也好,唔……莫柳真的好想吃主子的雞巴……意淫過主子好多次的小屄終於可以吃到了嗚、冇有人會知道的呀……莫柳隻是撿到了冇人要的主子而已……

莫柳從小便陪伴在聶樺身邊,是聶家的家生子,也是聶樺定好的書童。

而聶樺向來克己守禮,是很有情操的正人君子,對拿自己最親密的人隻單純為了泄慾這件事情做不出來。他並不歧視奴仆、也不玩弄書童,即便這是這個時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莫柳雖然遺憾,卻又因為聶樺這一份溫柔更加地沉溺。並且羞慚於主子的剋製的是,他非常的淫亂、缺乏自控力,幾乎是看到聶樺就會發情。

比如在聶樺與白曳定下婚事前,莫柳幾乎日夜想著男人的樣子自慰。

他會在收拾主子衣物的時候找出男人的褻褲,悄悄地留下來,用男人味道最重的襠部布料穿過自己的小屄,然後快速拉扯摩擦著屄縫和陰蒂到達高潮;他會用染著聶樺氣息的幾根毛筆,藉著清洗的由頭走到隔間,快速地捅插自己敏感的陰道,在噴濕了筆尖之後就著自己的屄水為男人潤筆蘸墨;他會趁男人偶爾醉酒混沌不醒的時候,剝開自己的衣物,哪怕貧瘠的胸脯不方便也要扯著自己粉嫩的奶頭喂進男人嘴裡,騙其是蜜餞,供人嚼弄;他會在替男人沐浴時偷看那一根軟趴趴也巨大非常的肉根,一隻手一邊輕柔的為主子搓背,一隻手悄聲在身下揉搓自己翹起的陰蒂,夾著腿羞恥地高潮……

如此種種,都在聶樺要與白曳結為夫妻的訊息中歸於平靜,好像從來冇發生過一樣被他掩埋。

莫柳剋製了自己,把那些想法壓抑下去,久到他都以為會這麼平靜地祝福他們一生,永遠掩埋那些不堪的感情……卻直到聶樺去世時,他才知道自己從未放下。

莫柳在發現白曳有了新的愛人之後放過了自己,他又情難自已地想念著男人的身形自瀆過許多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渴望、直到現在,他真正的、觸碰到了這個男人,哪怕是冒認身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