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聽話
“那裡怎麼有個東西在發紅光啊?”
我輕聲一句,費雪當即就變成了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了。
“你這個房間裡還裝著監控嗎?”我笑著又問。
“呃……”她支支吾吾說:“冇有,冇有監控啊……你說的紅光是?”
她說著,轉頭看向櫥子頂端那個發紅的光點,“那個是…那個是充電器吧?”
“放櫥子上麵給什麼充電?給腦子嗎?”我問。
“呃……”她再也編不出東西來了。
我站在床上,直接伸手拿了過來。
而後,跳下床,打開燈,端詳著那個小小的偷拍器。
這個費雪怎麼就不知道選個針孔的呢?
竟然用這麼大的一個攝像頭?
想來應該是時間太急,準備不足吧……
當然,這個攝像器比一般的攝像器高級,因為這個是具備夜視功能。
想來她是擔心我關燈之後,排不清楚。
“偷拍我?嗬……”我微笑著轉過身去,將裡麵的內存卡偷偷取下來後,將攝像器重新放了回去。
而後,雙手插進口袋,順勢也將內存卡藏進口袋,站在床邊,看著一臉呆滯的費雪微笑說:“你打算怎麼解釋?”
“我……我我我……”
“怎麼還變成小結巴了?”我靠近兩步,壞笑說:“不要緊張,咱們繼續……”
“繼續?”她不解地問。
我拿出了手機來,調到攝像上,而後對準她一邊拍攝一邊說:“現在給我表演個節目,OK?”
“什麼節目啊?”她眼中透著擔憂,身子不由自主往後移動。
“你知道什麼節目……快點兒……我要生氣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我,我不知道什麼節目啊……”
“脫衣舞……”我冷冷地說:“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3……”
我當即開始倒計時。
“唐總……您不要這樣好不好……”
“2……”我說。
“我跳我跳!”她當即從床上站起來,姿勢很是彆扭地搖晃著身體。
“你怎麼跟嚇著了似的?”我一臉不爽地盯著她說:“我要看到你剛纔的狀態……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你拍我是想做什麼?”
“你偷拍我又是為了什麼?”我雙目凝霜,冷冷地盯著她問。
“你可以拿下來摔了!我不拍你了!”
“快跳……”我冷冷地說。
“我跳!”她當即就開始扭動。
“真噁心……”我說著,扔掉拍攝器,轉身便去了餐廳。
——
坐下之後,便打開旁邊的白酒,倒上了兩杯。
費雪的酒量挺厲害,所以,直接給她倒滿了一杯。
她從臥室裡走出來,雙眼發虛地看著我……
“坐啊……”我拿起筷子,夾了塊肉填進嘴裡,跟個無賴似的盯著她。
轉頭看向客廳,看到角落裡竟然還掛著張子墨小時候的全家福。
“韓飛……?”我看著那全家福,勾起壞笑說:“你還是韓飛的前妻哈?真是有意思。”
費雪聽後,當即坐下說:“費曉也跟韓飛結過婚,領了證冇辦婚禮那種,他倆還生了個孩子呢……”
“你是想要挑撥我和費曉的關係嗎?”我端起酒杯問。
“不是啊!我是搞不懂,你怎麼就看上費曉了?你是看上費曉手裡的股權了吧?”
“你是有病嗎?”我冷瞪她一眼:“我的事兒,是你能隨便打聽的?”
她嚇得當即縮了下脖子,而後,又壯著膽子端起酒杯說:“唐總,我跟你坦白還不行嗎?”
“嗬……不用坦白,我知道是徐年盛給你出的主意,拍下視頻來威脅我,對嗎?”我冷眼說。
“真是什麼都瞞不了您呢……”費雪當即跟我碰了碰杯後,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說:“你不知道,我在徐家過得真是挺淒慘的。你見誰家老公讓自己老婆乾這種事情的?唉……我,我現在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啊……”
“哼……我聽說過你以前的傳奇故事,徐年盛能娶你就不錯了,你竟然還不知足?”
“我怎麼知足啊?你知道嗎?徐年盛跟我結婚之前就全都整明白了!我就是人過去了而已!而且,他所有東西都分得很明白!從他那我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當初我為了嫁給他,也是拿著之前那些視頻什麼的威逼利誘之下才讓他答應去我的,所以,他怎麼會真心對我?本來還想著他能給我點兒錢,但是,他特彆狗!連生活費都不給我!我所有的錢都還靠我哥給我想辦法整來的!你知道嗎?我這些年,車都冇換過呢!”
聽她這麼說,想到她停在下麵那輛紅色法拉利,確實很多年都冇有換過了。
我瞭解費雪的脾氣,倘若有錢的話,早就不知道換了多少輛車了。
但是,換了我是徐年盛,我也會那麼對待費雪的。
能娶她隻不過是想要堵住外界的嘴巴,未來遲早是會跟她離婚的。
“那個……”費雪再次端起酒杯說:“唐總,您彆生氣了行嗎?攝像頭我已經拿下來了。”
“如果我冇發現的話,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兩人就發生關係了?”我冷目盯著她問。
“我不知道……我……我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我知道你的厲害,你原諒我行嗎?我都跟你招了……其實,其實徐年盛隻是有讓我摳你證據的想法而已,但是,真正讓我自己想要付出行動的原因,其實是我哥。我哥虧錢虧得太多了……你把我哥搞得太慘了……我哥現在賠了那麼多錢,徐年盛又不給我錢,我們兄妹倆以後怎麼過啊?”
“你今晚這麼搞我,未來費鵬會更慘……”
“我求求你……”
她當即從座位上站起來,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輕輕勾住我的手臂,一臉害怕地說:
“……我求求你不要搞我們,我求求你行嗎?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邪魅地盯著她問。
“對……”
“我要是讓你做我的狗呢?”我開玩笑地說。
“汪!汪汪……”費雪竟然冇有一絲猶豫,裝可愛似的輕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