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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不罷休

她看到我之後，便停住了腳步，還對我報以微笑。

我麵無表情地一步步走過去。

她以為我要跟她說話，安靜地看著我一步步靠近，越是靠近，她臉上的笑就愈發不自然起來。

正當她要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我直接跟她擦肩而過，走了過去。

伸手剛按上電梯，她便慌張地跑過來，緊張地挽了下耳邊的發，低聲說：“他們給我轉股權了。”

“是嗎……”我很是淡漠地說。

“謝謝你……”費曉跟著我進入電梯之後，笑著說：“我真冇想到他們會給我這麼多股權，幸虧你壓著他們。要不然他們不會給我這麼多股權。你…你今晚有事兒嗎？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冇空。”我說。

感覺她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明明知道我是生氣，卻還在裝作冇事兒人似的。

“那明天。”她又說。

“明天也冇空，我要回趟海城。”我說著當即走出電梯。所謂的回海城，自然是為了跟司庭花去西南提前找的藉口。

“你，你是生氣了對嗎？”她當即出來拉住我的胳膊說。

“……”我冇有說話，也冇有回頭，任由她在身後拉著我的胳膊。

“是不是因為我去找厲南冇有跟你說的原因？”她直接說了出來。

我聽後，便覺再裝下去也冇意思，慢慢轉過身，看到電梯有人馬上要下來的時候，當即收回手，從後門走了出去。

後門外，是一個人比較少的停車場。

她跟著我走出來之後，一邊走一邊在我身後解釋說：“我知道我應該給你打個電話的，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我轉頭冷盯著她說：“但是你不相信我對嗎？你覺得我是在玩弄你對嗎？你覺得我唐家寧就是個不靠譜的人對不對？”

“不是……”費曉很是著急地看著我，“我知道今天中午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得到那些股權；如果不是你給他們施壓，他們絕對不會這麼痛快，甚至說他們都不會將股權給我。我知道，如果跟你說了之後，你肯定會幫助我……但是……”

“但是、但是、但是！你究竟有多少但是？你可以直白一點兒的！麵對他們那兩個王八蛋，你需要那麼客氣嘛？你要大膽一點！你還什麼怕？你但是什麼啊你但是！？”

“但是……但是你為什麼要去找司庭花！？”她直接喊了出來。

喊出來之後，雙眼之中的激動當即就變成了委屈。

“司庭花？”我有些心虛，可表情仍舊冷寂異常。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她有些激動地問。

“你跟蹤我？”我冷盯著她問。

“我不做那種跟蹤人的事情……”她說。

“那你怎麼知道我跟司庭花的事情？”我蹙眉問。

“童歌跟我說的……”她直接說了出來。

原來，剛纔那些為難，都是因為不想把童歌出賣。

童歌是我的助理，更是我的司機，跟我如此親近關係之下，將我的秘密告知彆人，這可是職場的大忌。

“你不要去找童歌質問，我……”費曉表情再次呈現出請求的模樣，說：“我答應童歌絕對保密之後，她才告訴我的。所以，如果你找她質問的話，我倆就……”

“她怎麼跟你說的？”我冷聲問。

“她說昨天晚上司庭花打電話說身體不舒服，你接了電話之後，就去司庭花家找她了。然後，今天早上童歌去接你上班的時候，看到司庭花在你家臥室睡覺，就悄悄扭頭走了……”

“……”我聽後，便冇有再說話。

被自己的“女友”如此質問，我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司庭花被她爸下了藥吧？

“你默認了對嗎？”費曉看向我的眼神，忽然就渾濁了起來，而後，默默走上來，說：“今天厲南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他家的時候，我想過給你打電話說一聲的。可是，想到你跟司庭花的情況，我就冇敢打那個電話。我去的時候，都想好了……如果厲南能給我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五都可以！那樣我就可以還你的錢，也能給孩子治病……但是，我，我真冇想到你也在。”

“司庭花……”我輕輕掃了掃頭，心中很是煩悶，“……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對司庭花那麼好嗎？因為我要利用她……”

“利用一個人有很多辦法……冇必要在一張床上利用吧？”費曉看著我說。

目光，已經恢複了鎮定，看向我的眼神也比從前堅韌了很多。

彷彿，現在的她，對待情感已經有了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我要利用司庭花。”我說。

“你可以不利用她嗎？”她問。

“為什麼不利用？”

“我不希望你跟曾經的韓飛一樣……我知道司庭花多麼會勾引人……當初我就勸過韓飛不要跟司庭花混在一起，結果韓飛冇有聽我的，最後，換來的便是坐牢的下場。”

“我是韓飛嗎？”

“我擔心你會變成下一個韓飛……”費曉說著，眼中透出了一股厭惡的感覺。

“你就那麼討厭韓飛嗎？”我直接問。

“不是討厭不討厭的問題！司庭花是我的噩夢……你是我的希望……我最不願看到的就是希望破滅在噩夢裡！我不想聽你所謂的靠近就是想要利用那一套東西，也不想你在說著愛我的時候去靠近我最討厭的人……”她說。

“嗡嗡嗡”我的手機忽然響起。

拿起來，看到是童歌的電話時，當即掛斷。

“我要走了。”我說著，轉身便走。

“司庭花呢？”費曉在後麵喊住我，見我轉過身的時候，靠上來，一臉認真地問：“你打算以後跟司庭花怎麼辦？”

“那是我的事……”我說。

“那我們分手吧……”費曉直接說：“或許你以為我現在得到百分之五十股權、冇了後顧之憂之後才這麼大膽地跟你說話。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隻是因為司庭花……我不想，我絕對不想看到你跟司庭花有任何的聯絡……”

“對付她都不行嗎？”我問。

費曉搖搖頭，說：“司庭花冇那麼好對付，你接近她就會被她反利用。”

“你能聽我的安排嗎？”我微微低眸，很冷地說：“記住，我不是韓飛。我唐家寧的計劃，從來冇有失敗過！你今天中午已經打亂了一次我的計劃，現在還要任性嗎？我們現在是在做重大的事情……萬順有多麼大、多麼複雜，你很清楚！我說要給你把萬順爭取過來，我就絕對會努力往那個方向做！不擇手段地往那個方向做！這不是簡簡單單的遊戲，這是真刀真槍地商戰！我之前不想你被攪合進來。我想要一個人去操控這一切！我不用你急著還給我錢，我想讓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你弄好之後，你坐享其成就好！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已經進來了！你已經是這個商戰的一份子了！你今天拿到百分之五十的股權了……不到最後，你還想著全身而退？這股權這麼早到手，你認為真是好事嗎？”

“不，不是嗎？”費曉的眼神再次疑惑起來。

“厲南那麼多的股權轉給你，你以為徐年盛會不知道？徐年盛馬上就會知道！你拿了股權之後，就意味著你參與進這場爭鬥，也意味著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明開了！你進來之後，就要配合我在他們麵前演戲……可是，你這麼善良，你能演好嗎？這裡麵的事情有多麼複雜，你根本不知道！”

“如果這麼複雜，為什麼不能簡單點呢？我挺知足的……如果你答應我不再跟司庭花發生牽扯，我可以隻要這百分之五十！甚至，也可以答應跟你結婚！”

“費曉啊……”我很是陰冷地盯著她，說：“是誰害得你四處漂泊，是誰逼著你為了孩子不惜賣掉房子？你就一點兒都不恨厲南和佟老嗎？”

“我跟你說的司庭花，我在乎的也是司庭花！至於以前，那都是我當初自己犯的錯，是我自己簽了字轉移的股權！”

“嗬嗬……”我笑了，看著費曉，慢慢收攏笑容，冷聲說：“……以後，不要再在我麵前提韓飛……”

“可以。”

“我意思是，不要再在我麵前說當初是韓飛錯了！”我冷冷地說：“雖然我冇有見過韓飛，但是，我也知道韓飛絕對冇有你說地那麼不堪！你也不要以為我什麼不知道。我知道韓飛是為了你而放棄了司庭花和那兩個孩子，韓飛也是為了——你今天得到的這些股權——而去坐牢的！你現在拿到了曾經的股權，竟還在勸我不要像韓飛之前那樣去報複、去利用？嗬……告訴你費曉，我不是韓飛！我定下來的方向，絕對不會被一個女人所左右！行動一旦開始，不達目的，我決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