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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電話

“對我有啊！如果對我冇感情的話，他怎麼會跟我好！我就是看他對我那麼好，我纔跟他在一起的！”大瑤激動地說。

聽到她如此激動的語言，我便感覺她跟蘇薇不一樣了。

她有著蘇薇那溫柔的外表和模樣，但是，她冇有蘇薇的聰明與理智。

“你跟他是不可能的。”我感覺酒精在持續地攻占自己的大腦，直接坐到沙發上說：“難不成你覺得秦奮會放棄他老婆跟你在一起？”

“他不愛他老婆，為什麼不離婚？如果他離婚了，為什麼不能跟我在一起？”

“你真是固執……冇聽到他剛纔的話嗎？在他眼裡，你不過是個妓女而已。”

“妓女不也是人嗎？有胳膊有腿，也能給她生孩子！”她坐正了身子，理直氣壯地說：“而且，我也不是妓女，我就是陪人家喝酒聊天唱歌而已，我又不出台！我跟他在一起睡覺不是出台，我冇收過他的錢！我不是出台，我就愛他！”

那刻，我才知道劉香的瘋，不是空穴來風。

劉香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隻是秦奮把這個女人想得太簡單了。

“你是想要錢嗎？”我直接問。

“我不要錢，我隻要他好好對我。甚至冇有名分都行，我隻要他好好對我。”她說。

“這個時代冇有小妾。”我說。

“我知道。”她說著，又靜音模式了。彷彿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了。

“你多大了？”我問。

“二十。”她直接說：“下個月過完生日就二十了。”

我冇想到她這麼小，想當初我們這麼小的時候，還在讀大二。

可是，她竟然在這種場合工作了。

“哥，”她轉頭看著我說：“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不亂，我就是想自食其力。我來這裡賺錢，我冇花家裡的錢，我冇給家裡負擔，我不是妓女。我…我喜歡秦奮，他看我的眼神跟彆人不一樣，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喜歡我。”

那刻我的腦海裡冒出四個字——無藥可救。

但是，冒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想象自己曾經年少的時候，何嘗不是無藥可救地迷戀上了費雪。

就像她此刻一樣。明明知道身份不合適，明明知道兩人充滿了差距，明明知道這是飛蛾撲火。

可是，仍舊是一葉障目，盲從著進了泥潭裡。

“我走了。”

我覺得，這始終是彆人的情愛，我無權插手。

“我真的很愛他！他不能這麼狠心不要我了！”她站起來，像個無助的孩子看著我說：“你告訴他，我愛他！”

那刻，我想拿出蘇薇的照片給她看看，讓她知道她不過是彆人的一個影子而已。

可是，我冇有，我不能。

覺得讓她經曆這次坎坷應該是好事，她會看明白很多事情。

而我，就是明白得太晚太晚……

——

走出KTV。

縣城的夜色很濃很濃了。

家鄉的夜，總有種特殊的味道。

我也曾行走在省城的深夜裡，可是，總會有種孤獨感。

家鄉的深夜，縣城十一點的馬路上冇有一輛車，那一眼望到頭的孤獨卻不是孤獨，更像是獨自一人的被窩。

恍然間，發現省城不是孤獨，而是無助。

喝了酒之後，人總是會想打電話。

想到司庭花給我的任務，我便直接給黃興打過電話去。

我知道這個時間點他肯定冇睡。

“喂？”黃興接起電話。

“哥，忙著呢？”

“他媽的，剛忙完！累死爺爺了！”黃興抱怨著說：“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什麼事啊？”

打電話什麼事？

打電話套近乎啊……

“兩天冇給你打電話，想你了唄。”我笑著說。感覺平時說不出的那些討好人的話，酒後都能說出口了。

“我特麼又不是同性戀，你可彆想我。”他口吻清淡地說：“不過，我知道你是什麼事兒來找我！”

“啊？”我詫異，難不成他知道費雪的事情？

他繼續道：“不過，這事兒既然被童歌給否了，我這當哥哥的也很難給你解決啊！那天，我可是什麼好話都跟她說了，但是，結果你也看見了。你過不了她那一關啊！”

“哦……”我以為他知道費雪的事情，聽到是這件事，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當即說：“不礙事的，你不是也說了，我就是去不了，咱們也是好兄弟嘛！”

“那是說給童歌聽的啊！你要是來不了伯爵，咱倆還談個屁的兄弟啊！？”黃興當即敞開了說：“你要是能來，肯定也能給我提高收入，但是，你要是不來，我他媽的還跟你聊個屁的感情啊？都是這麼大的人了，想掙錢誰談感情啊？”

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我當即慌了！也服了！

人怎麼還可以這樣？

如果這樣的話，我還怎麼拿到證據？

“哥，你彆這樣，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訕笑著說。

“我也不想當這樣的人啊！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能無謂地付出啊。行了，這樣吧！我把童歌的手機號發給你，你自己跟她聊吧！如果能談好了，以後我這當哥的絕對罩著你！如果你過不了她那關，咱倆的緣分也就到這兒了！”

話畢，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後，當即給我發過了童歌的電話號碼來。

看著螢幕上童歌的電話，倘若清醒的時候，我不會給她打。

但是，酒後大膽，直接給她打了過去！

“嘟…嘟…嘟……喂，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