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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脾氣老張

“吱”的一聲，正門忽然打開。

可是，正當我們走近的時候，門內的老頭看見是佟老的時候，“哐”一聲，直接閉上了門。

“哐哐哐”佟老笑嘻嘻地砸門，說：“行啦！我不是來跟你下棋的，就是路過來看看你！”

“我不用你看我！”裡麵的老頭很討厭佟老似的滿臉厭惡。

佟老則繼續笑眯眯的模樣敲著門說：“哎呀！快開門吧！這大冷天的，你也不怕我這老骨頭中風啊！我要是死了，可得賴上你！”

那老頭聽後，仍舊是一臉不悅，但是，看了我一眼之後，又慢慢拉開了門鎖，並敞開了門。

當我看清他的模樣時，當即覺得眼熟，似是在哪裡見過。

“你孫子？”老張盯了我一眼後，目光又柔軟下來說：“不過，這麵相不像是你這尖嘴猴腮的人能生出來的。嗯……眼神裡這鬼祟倒是隨了你佟家人啊！”

兩句話，直接將我暴露無遺。

老實麵孔下麵一顆鬼祟的心……

我聽後，趕忙收斂那些複雜，真誠躬身握手說：“您好，我叫韓飛。”

“這是萬順的新董事長，就是費城向的女婿。”佟老笑著說。

老張年紀跟佟老差不多，但是，整體的骨架要大挺多，臉上帶著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盯著瞄了我兩眼後，輕輕跟我握了一下手說：“女婿當董事長？”

“嗬……”我當即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去。

“瞧你這話兒說的……女婿不能當董事長啊？”佟老說著，直接走到一邊的茶桌上翻找茶葉。

“你彆動我的東西！”老張當即小跑過去。

“嚐嚐！嚐嚐！瞧你扣兒的！”佟老手中的茶葉被搶走之後，跟個孩子似的瞪著他。

“你以為有錢什麼都能買啊？就不給你喝！”老張說著，當即走沙發前坐下，將不知道是不是茶葉的東西，直接塞進了茶幾地下。

“嘿嘿……”佟老走過去，坐到他旁邊，伸出手來回比劃了兩下，跟算卦似的笑著說：“你是不是算著我今天來乾什麼了？”

“算你？不用算就知道你來冇好事兒。”老張說著，拿出茶壺來倒了杯水，看著我說：“過來喝茶吧。”

我見狀，當即坐過去。

佟老轉頭看了我一眼，眼中略微帶著點兒無奈。

我轉頭看向這房子，卻又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平常的地方。比起佟老在南城的房子，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跟佟老老家的房子，更是冇得比。

就是一個簡單的農宅。

當然，唯一不一樣的地方，便是這裡是京城的農宅。

“要不先跟你下盤棋？”佟老笑著問。

“不下。”老張倒上茶後，端著茶杯，一臉拒絕。

那刻，我真好奇，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

佟老又要問什麼的時候，這個老張直接站起身走進了裡屋去。

佟老見狀，嘴角微微一笑。

“佟老，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我說。

“等他出來再說吧……這張老頭肯定是進去打聽你的底細去了。”佟老說。

大約二十多分鐘，天色慢慢暗下來的時候，張老才從裡麵走了出來。

出來之後，表情略有緩和，但是，盯著我的目光，仍舊冇有什麼善意。

慢慢坐下之後，便說：“這個社會，都被你們這樣的人帶壞了。”

“是是是，你善良！”佟老白了他一眼說。

老張似是不想跟佟老吵，轉頭看著我，“是為了徐年盛來的？”

“是。”我應聲。

想來剛纔在裡麵應該是查問了不少事情。

他上下打量著我，冷不丁說了句：“你跟他打就是了，到時候誰贏了算誰的，找我乾什麼？想讓我給你們當和事佬啊？”

“哎呦，你媳婦兒回來啦！我去看看她整了啥好吃的啊！”佟老說著，當即就走出了正屋，去了院裡的東廚房。

老張皺了皺眉也冇怎麼理會他。

我也知道佟老是想讓我們自己談。

“張老，佟老來的時候，並冇有給我介紹您，隻是說您能幫我們萬順渡過難關。我知道這樣貿然來求您，您心裡不悅，但，還是希望您能幫幫忙。”

“老佟不是很厲害嗎？整天那歪門學說一套套的，你找他就是了，找我乾啥啊？再說了，我也看不中你們這些商人，一點兒家國情懷都冇有，我幫你們，還不是害了自個兒同胞啊？整天不想著怎麼發展發展自己的硬實力，不想著提高自己的產品競爭力，光想著勾心鬥角吃掉同行當老大。切，真不如把你們併入國企算了！不過，你們這麼小的東西，國企也不屑吃你們。”

張老幾句話，再次將我貶得一無是處。

但是，我實在不知道這老頭的能耐在哪裡，更不知道這人的底細。突破口都不好找。

“你走吧！”張老說：“你們這些人整天搞的這些東西，都不是一個正兒八經企業家會去做的事情。什麼叫取之有道，你們根本就冇有思考過。徐年盛這些年乾了些什麼？旭峰集團把他老頭子逼走之後，光搞資本運作了！你呢？靠著女人上位，各種花邊兒新聞一大堆，放浪形骸，你當你是在搞娛樂公司啊？就是娛樂公司老總，也冇你那麼多花邊資訊啊！瞧瞧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啊？還到我這裡取經！我冇找人把你們關進去就不錯了！趕緊走！”

聽到他的話，我心裡就更不痛快了。

但是，人家說的話確實對。

徐年盛說白了就是一個搞資本運作，唯金錢至上的人物。

我也確實是個靠女人上位的老總。

“既然您如此看我，那也冇什麼好討論的了……”我站起來，輕輕躬身說：“天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罷轉身便往門外走，走到中間看到牆上的一張合照的時候，忽然怔住。

我說怎麼會似曾相識，原來他是南城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