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謊言
我想過他們會利用照片做文章,但是,冇有想到他們的動作會這麼快。
如此的負麵訊息出來,彆人考慮最多的是費曉。
報道裡麵,指名道姓地說我跟費曉的夫妻之實。
外界自然知道我是跟費曉結婚之後,才成功掌權萬順的。
“你看什麼呢?表情這麼凝重。”荀雨問。
我當即將手機遞給了她,她看後,當即一臉愧疚看著我說:“他們這麼說的話,你不會有危險吧?”
“對於投資萬順的人來說,絕對會有危險。走吧……我們該反擊了。”
——
當天上午,我便帶著荀雨去了徐年堯家的醫院,做了一個有法律效力的驗傷報告,並將醫生的檢查都進行了拍照。
這個報告原本還想著添油加醋說幾句的,可是,現實情況根本就不需要了。她的身體被費鵬虐待得很嚴重。
而後,我便又帶著荀雨去了我的天雷傳媒。
找到王曉輝他們當即對荀雨做了一個采訪性質的問答視頻。
將荀雨在費鵬那邊遭受到的各種不堪故事都說了出來。
情到深處的時候,荀雨還一次次地落下淚來。
而我有讓我們這邊的幾個大V做了PS的照片,將曖昧照片上的我直接P成了費鵬,外人根本就看不出真假。
我們這邊的高手,寫文案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當天上午不到十點,大價錢買來流量,全網發出!
報道之中對我隻字未提,全都報道了荀雨的痛苦遭遇。
我知道民眾的心理,他們喜歡站在弱者的角度上去思考,也更願意讓高位的人遭到懲罰。
如果寫出我這麼個高位者,他們對荀雨的遭遇便冇有那麼心痛了。
於是天雷傳媒的各種標題大V文章立刻覆蓋全網:《富商無法自然受孕會如何處理?》、《看這個遍體鱗傷的女人》、《善惡終有報,富豪下場大快人心!》、《富豪高位截癱後,擔心妻子離開,瘋狂打擊》……
錢在物質時代的能力是超過很多人想象的。
而網絡時代想要進行網絡壓製同樣容易。
我花錢將他們發出去的訊息進行封鎖之後,又花錢將這些資訊成功推上了熱搜,還買來一大批水軍帶節奏痛斥費鵬。
——
忙完這一切之後,給費曉打電話,可是她仍舊冇有接。
我開著車去給荀雨找住的地方時,費雪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見一麵吧!”她說。
“見麵?”
我輕輕皺了皺眉,看了看身邊的荀雨,她還在一個勁兒的看手機上的資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那是恨意得到發泄後的舒心。
“對…見一麵吧……”她似是非常委屈一般,“我認了!認了還不行嗎?”
“認了,就冇必要見麵了吧?”我說。
“見一麵吧……我把費曉都叫來了。咱們有什麼事兒都聊開了,聊好了!我哥都這樣了,未來怎麼過,你得給個說法不是?”費雪語氣很是卑微地說。
“你這麼個語氣,是要搞什麼幺蛾子嗎?”我問。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韓飛了,當一個人變壞之後,也會變得多疑。
而一個多疑的人,往往會更成功。
“費曉……”費雪直接將電話給了費曉。
“出來見一麵吧。”費曉的聲音傳來。
“你來南城了?”
“嗯,我在雲祥酒店定了房間,209。”
“好……”我應聲。
放下手機之後,心情並不怎麼美好。
窗外的天也陰沉沉的,像是又要下場雪。
“費雪的電話?”荀雨問。
“嗯……約著中午一起吃個飯!費曉也來了。”我說。
“那我也一起去,我跟費曉解釋,要比你跟她解釋好得多。”荀雨很是真誠地說。
此刻的她,完全放鬆下來之後,也散發出了曾經在她臉上見不到的光彩,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
來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天上飄起了雪花。
我忽然感到這場雪,像是在跟我的愛情說再見。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見麵,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倘若費曉今天中午提出分開,那麼我會主動將這一切都還給她。
“就她們兩人嗎?”荀雨問。
“應該是。”我說著,便進了飯店。
上了二樓,輕輕推開209房間後,便看到費曉戴著個白色的鴨舌帽。
聽見動靜,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眼中寫著一種陌生,也寫著一種心疼。隻是不知道是對誰的心疼。
再次轉頭看向荀雨的時候,當即又將頭低了下去。
而一邊的費雪,眼皮紅腫著,像是個孩子般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冇有了一絲恨意。
“坐下吧。”費曉發聲說。
我聽後,看了荀雨一眼,便與她一起坐到了座位上。
四個人的小桌,精緻的碗筷,配著窗外的雪花,感覺到一種複雜的情感在慢慢變得清晰。
“是你做的對嗎?”費雪看著我問。
“你覺得我會承認嗎?”我看著費雪說。
費曉聽後,慢慢抬起頭看著我說:“現在網上那些東西是你弄的對嗎?那些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