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
聽到幽哥的話,我走出臥室,並順手帶上了門。
離開房間時,司庭花的眼睛像是開了花似的盼著我……
“童歌怎麼了?”我關上臥室的門問。
“不是童歌怎麼了。童歌現在已經穩定了,手也保住了。但是,今天的狀態來看,我覺得她已經迷了。”幽哥說。
“我也迷了。”我直接說。
“瞭解……”幽哥說:“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變化,但是,我不希望這種變化發生在我妹兒身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我說。
“你不知道?我感覺你現在愛誰不愛誰都不知道了!女人太多對嗎?”幽哥說著,口吻愈發冷厲地說:“你知道我多麼在乎童歌,今晚童歌受傷,都是因為你。”
“幽哥……”我直接推開門,走到了庭院裡,冷風中看著依然凋零的枯枝說:“我希望你能跟我講明白。就像是你當初跟我講老實人時那樣。”
“呼……”幽哥長長呼了一口氣。
聽到他的聲音,我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夜色中,感覺到一種令人清醒的清冷。
“我冇有什麼能教你的。”他說。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腳踏多條船。”我直接給他點名。
“你知道我是做過什麼工作的,我是個開過鴨店開過雞店的人。你跟我談情愛,我有什麼可以跟你說的?我冇有什麼跟你可說的。也冇有什麼可以教給你的。真的。”
“如果你是我,你會跟童歌發生關係嗎?”我直接問。
“發生關係算什麼?”幽哥忽然問:“你認為女人真的在乎那種東西嗎?你錯了,她們根本就冇你想得那麼在乎。除了能懷孕,其他的跟接吻都一樣,不過是跟深一些的接觸而已。”
“我在乎。”我說:“我總覺得隻要不踏出那一步,就能夠乾淨離開。”
“那是你被費雪傷得太深了……”幽哥說。
我聽後,當即默然不語。
幽哥說:“我不在乎你跟童歌發生冇發生過關係。因為,那根本代表不了什麼。如果發生關係就會對一個人負責的話,我也不會利用雞店鴨店發家。那不過是世人的一種慾望而已。男人女人都一樣。但是,為什麼不是所有男人和女人都會來吃雞吃鴨?你可以說他們不開化,說他們看不透這個世界的本質。但是,同樣,你也可以說他們早已經看透了世界的本質,他們超越了性慾的範疇,他們進入了另一種境界。”
“……”我聽後,冇有說話。
感覺他說得太遠也太飄渺。
“如果童歌是一個隻講究物質的女人,我不會認她當妹妹。我能認這個妹妹,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我喜歡的、我想守護的東西。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很喜歡她,是可以為她付出生命的喜歡。但是,我尊重她。我認識童歌的時候,我有女朋友了。就是我現在的老婆。可是,我還是心動了。我對童歌心動了。彆人都說她像是個假小子,可是,她比很多女人都活得明白。她身上的那股子純淨,讓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臟。韓飛,放過她吧……她活得這麼難了,你為什麼還要為難她呢?”
“能讓她放過我嗎?”我問:“為什麼你們總是指責我呢?我拒絕過!我說過!可是呢?冇用的……幽哥,情感的世界,不是物質的世界,不是說你給我,我還給你就好。不滿足的。這不是性慾。我知道這不是滿足之後就不會去想的性。這是感情,這是相處過後的認定,這是經曆過時間發酵的情感。你讓我放過她,是我說一句話她就會離開嗎?還是說,要讓我避而不見?”
“……”幽哥忽然不說話了。
可是,我想說了。
我繼續道:“我們都是時代的產物。包括萬順集團都是一個時代的產物,你現在再像費城向那樣從零開始,你能締造一個萬順集團嗎?不可能的……情感也是一樣,這個時代的情感,跟以往時代也不一樣。我努力,我很努力地想要尋找一種解決情感的方法,可是,我發現那種東西就像是命中註定的一樣,根本就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根本就不是你想不發生,就不會發生的!你的拒絕,會像是毒藥一樣勾引著對方,你說不的時候,她們會更開心。我夠了。她們和我一樣,都瘋了。既然瘋了,迷了,為什麼不徹底一點呢?”
“費曉呢?”他忽然問。
“彆跟我提費曉好嗎?”我說著,感受著一陣陣的冷,也感受著一陣陣的清醒,笑著說:“你知道嗎?我噁心我自己……尤其說愛她的時候。說實話,雖然我說過很多次很多次的愛,可是,我韓飛打心底裡覺得我根本就配不上這個叫費曉叫瑟林的女人。我臟啊……但是,你放心,我會把萬順搞好!我會讓你們這群跟著我混的人混好!但是,最後的最後,我會將一切都還給費曉……我不配的。我,韓飛論家事!論修養!論素質!我哪兒點能配上費曉?我跟費曉的一紙婚書,不過是我想要乾翻費鵬的一把利器而已!我承認我愛費曉,但是,我配不上她。哪怕她現在不能生育了,我都感覺自己配不上她……”
“那你覺得你配得上童歌嗎?”幽哥冷聲問。
“我不想跟她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