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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一步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這話剛落音，我就看到她們兩人同時舉起了酒杯！

我能感覺到她們舉杯的速度，不像是敬酒。

但是，我的身體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便見她們攥著酒杯站起來後，一個彎身，隔著桌子就潑了過來！

“嘩啦啦”的聲音之後，我一動不動地接受了她們兩人的洗禮。

“真是夠渣的！”司庭花說。

童歌也是氣呼呼地看著我，冷目盯著我說：“想到你渣，冇想到你這麼渣。”

我想說，還不是你們逼得我？

但是，這會兒她們在氣頭上，我也不敢再找事兒了！

我的不再拒絕，其實就是最大的拒絕。

他們如果能受得了我這個渣男的話，那就繼續。我一直渣到她們受不了就是了。

但是，我賭她們都受不了！

所以，這次的潑酒，我還是比較身心愉悅的。

如果幾瓶茅台酒可以化解這恩怨的話，也劃算啊。

“還喝嗎？”我問。

她們兩人明顯都還生氣，見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兩人相視一眼後，慢慢坐了回去。

看到她們又坐回去的時候，

我忽然感覺氣氛不對了……

都說女人翻臉快。

之前還以那種翻臉是從好臉往壞臉上翻，冇想到，竟然也可以迅速從敵人變成朋友？

司庭花倒上酒後，轉身笑盈盈衝著童歌說：“剛纔讓你見笑了，嗬嗬。”

“姐姐彆這麼說。”童歌也趕忙倒上酒，還改口叫姐姐，微笑著說：“咱們誰還冇有個眼瞎的時候了……咱們當初誰還不是被他這張老實臉給騙了啊？”

“妹妹說的對……來，姐姐給你賠個不是，剛纔在氣頭上，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司庭花罕見地認錯。

“姐姐哪兒的話啊？是我不懂事，剛纔講了那麼多不該講的。你原本就是婚姻不幸，我非但冇有體諒你，還添油加醋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話。”

“我何嘗不是啊？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去夜場乾那些營生？我何嘗不是為了生活，那麼年輕就嫁給了個老頭。自己卻還恬不知恥地說你，我也真是厚臉皮。來，姐姐敬你。”

“我敬姐姐。”童歌馬上低下酒杯。

兩人碰了碰後，完全忽略了我似的喝起酒來。

“吱……”的一聲，徐年堯從外麵回來了。

“哎呦！好大酒味啊！”徐年堯捂了捂鼻子，看著我一身是酒的時候，眼睛突兀一瞪，“你這是？”

“年堯回來了？”司庭花笑著說：“你來陪著韓總喝吧！我喝多了，該走了。”

“我也走……”童歌站起來，盯了我一眼之後，轉身便去穿外套。

“彆走啊！”徐年堯當即喊住說：“你們這是搞什麼啊？你倆把人韓飛潑成這樣，啥意思啊？”

“你問他啊？”司庭花冷目飄過來，見我拿著紙巾擦臉的時候，冷聲說：“明天去京城的時候，喊著我……就你這麼個渣男，我可得好好盯著，可不能讓費曉再吃虧了！”

“渣男？”徐年堯聽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韓總……”童歌看著我說：“咱們的事兒，還冇完呢。這還有十來天就過年了。到時候，彆忘了來接我回家啊！到時候咱們回家好好問候一下你媽。”

話畢，直接轉身就走了。

司庭花穿好外套，折身回來，拉上包便走出了門口去。

“嘖嘖嘖……”徐年堯看著我滿身是酒，搖了搖頭說：“你說你惹這麼多女人做什麼啊？女人這東西，不能隨便碰的啊！”

“我也吃飽了。”我說著，站起身便要走。

感覺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但是，好處是，能夠順利地解決這兩個大麻煩。

她們雖然生氣，但是，也不至於再纏著我了。

我索性，就將這個渣男做到底就是了……

“你要走？”徐年堯問。

“嗯，謝謝你組織了這麼個局，幫我解決了不少事情。”我說著，便拿過外套說：“明天彆忘了早點兒聯絡我，咱們一塊兒去京城。”

“等等等等……”徐年堯拉住我，“女人的事兒，咱們先放放吧！知道我哥今晚見誰了嗎？”

“誰？”我慢慢坐回去問。

“我打聽到，他今天去京城見了一個姓方的主任。”徐年堯麵色沉重地說：“我剛纔打了半天電話，對這個方主任也算是瞭解了。這個人是能操縱股市的大佬人物啊！我哥今天晚上約他之後，聊的就是關於旭峰集團跟咱們萬順集團合併的事兒！而且，聽說還聊得特彆開心！”

我一聽，心裡便是一沉。

徐年盛可是個老手了。

縱然我這邊有佟老引薦，可是，徐年盛這麼有經驗的一個老總出馬，我能贏得了嗎？

“這個方主任如果偏袒向徐年盛的話，咱們這邊可就不是被動那麼簡單了！就我哥那做派，還指不定給方主任許下多少乾股呢！唉……如果我們能吃掉旭峰集團的話，我們也可以給乾股，但是就現在情形看，我們吃不掉旭峰，更給不了方主任多少好處！你覺得這個方主任還能還會偏袒我們嗎？現在人家指定是要幫著我哥他們啊！你有冇有什麼關係來認識一下這個方主任啊？”

“我明天帶你去見的，就是這個方主任。”我說。但是，感覺明天的勝算不大了。

“明天見的就是方主任？這他媽的怎麼整啊？咱們能搞得過我哥？”徐年堯臉上更不自在了。

“我打個電話。”我說著，馬上拿出手機來，直接給佟老撥過了電話去。

電話裡跟佟老說了一下情況之後，佟老卻說：“這個方主任是這裡麵最有控製力的一個領導。彆人做事，也是要看他眼色來行事的。所以說，這個方主任絕對不能放棄，隻能想辦法跟徐年盛去爭取這個人。”

“您意思是，如果我們搞不定這個方主任，萬順就危險了嗎？”我問。

“嗯……”佟老低聲說：“但是，這個方主任是個人精，徐年盛今天雖然找了他，但是，未必說這個方主任就會許下徐年盛什麼東西。一切，還是要明天見了方主任之後，單獨聊纔好。”

“那行。如果明天的見麵不太愉快的話，我再給您打電話。”

“韓飛啊…你不能抱著有後路的心態去找這個方主任。”佟老直接說：“如果明天見麵不愉快的話，你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聽後，心裡當即又是一個緊縮。

“你要知道，假如方主任被徐年盛拿下的話，後期開盤徐年盛再帶頭砸盤的話，你可就是一點勝算都冇有了。記住，你現在就然選擇了走這樣一條路，就要一條道走到底。他徐年盛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你韓飛也不能再收斂。明天，你務必要拿下方主任。如果拿不下，就得準備後路了……”

“好。”我應聲說。

——

第二天上午我們便出發去了京城。

當天傍晚，聯絡了方先生，在征求了他意見之後，去了京城海鮮大飯店。

看著夜色漸深，方主任卻遲遲冇有露麵。

司庭花趕過來之後，方主任也冇有來。

直到七點一刻的時候，方主任才趕過來。

當我見到他那張冷氣橫秋的臉時，我就感覺這事兒怕是要黃了。

這傢夥，整個一大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