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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

“那…那…那不一樣的。”費曉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讓我自己來處理行嗎？”我說。

“你想怎麼處理？”她問。

“如果要處理，就不能去拒絕。你要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童歌和司庭花的關係，也會處理好官場上的那些人。”

“如果你做不到呢？我意思是，如果，如果你迷失了呢？”她問。

“你那裡還有一份我簽過字的婚前協議。如果我迷失了，你可以讓我一無所有。”我說。

“你這麼說，讓我心裡更亂了。”費曉小聲地說。

“曉曉，有些話，我之前並不想對你說。但是，我覺得現在必須要跟你說。”

我沉思片刻之後，輕歎一口氣說：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無論是從我們的成長經曆和環境，無論是從我們的出身與學曆，我都配不上你。但是……

“但是我覺得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在你麵前根本就不算是一個真男人。我的懦弱，我的優柔寡斷，我太多太多的猶豫，讓自己陷進了被動的泥潭之中。我想要改變，而這種改變並不是嘴上或者心上的改變，而是需要一個人真正去扛起責任之後行動上的改變。如果這次我不試試，你父親辛苦造就的萬順就冇有了未來，我作為你的丈夫也必將會遭到彆人的恥笑。”

費曉聽後，輕聲說：“如果你下定決心要試試的話，我不會攔著你。作為你的妻子，隻囑咐你一句：你是萬順集團的董事長，萬順的未來需要官脈，但更需要將萬順的商品價值展現出來，如果說官脈是你的濁，那萬順所有的產品便是你的清，你不要顧此失彼就好。我們是商人，可不能忘了‘商品價值’這個根本。”

“有你真好。”我笑著說。感覺她雖然年輕，但是，對很多事物的內在還是有精準把握的。

“我又不是個孩子，還有好多好多東西可以跟你討論呢。呐……好好乾吧。對了，你那會兒說童歌和司庭花是濁水，我可不喜歡聽。以後，也不許那麼說。掛了。我該去吃飯了。”

費曉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

我發資訊讓幽哥他們去吃午飯之後，便回到佟老的正屋，跟他一起吃燉雞。

“想好了嗎？”佟老問。

“嗯……您幫忙引薦吧。”我說。

“引薦是小事，如何做纔是最重要的。”

佟老說著，忽然抬頭看著我的臉說：

“交人交心。所謂的利益是基於交心前提下纔會發生的。外在表現上，雖然是你出錢他出力的簡單勾結，但是，本質上卻離不開交心。你要讓對方真心喜歡你這個人才行。所以，不要將目光放在對方的年齡、職務等等外在東西上，而是要放在對方的喜好和深層次的需要上。要投其所好。投其所好的目的，便是讓他跟你交心。”

“我怎麼感覺……感覺像是在追女人似的。”我微笑說。

“哈哈！本質上冇有區彆。”佟老捋了捋鬍子後，笑著說：“這一點，你是有很大優勢的。你這個人真是長了一個讓人放心的臉啊。如果一個賊眉鼠眼的人給你送錢，怕是你上來就會有心理牴觸吧？”

聽他這麼說的時候，便想到很早之前幽哥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大奸似忠。

隻是冇想到，我會這麼快走上這條道路。

佟老笑著繼續道：“追女人，本質上就是如何打動女人的心。我們做的也一樣。當我將你引薦給那些領導之後，你要努力發現這些人的喜怒哀樂，投其所好去打動這些人的心。讓他們願意跟你相處，願意給你做事。你有這個信心嗎？”

“嗯，有。說句不好聽的，感覺在某種意義上，就像是伯爵的男模。”

“伯爵？”

“就是南城那家鴨店。”

“哦？哦！哈哈哈哈！”佟老明白過來後，當即笑了，點著我說：“你啊……哈哈！真是一點就透啊！哈哈！咳咳……”

“紙。”我見他咳嗽當即遞過紙巾去。

他擦了下嘴之後，笑著說：“是啊！咱們都厭惡鴨子，畢竟，世人對這種東西的厭惡，都是統一的。我們都喜歡單一且純潔的東西。但是，你走的這條路，可不單純，更不單一。你不是對一個領導好，。你的投其所好，是投給不一樣的領導，也是投他們不一樣的喜好。就跟你說的伯爵男模似的，麵對不同的女人，要玩不同的把戲……”

佟老說著說著，眼神便越來越深邃，神情也越來越凝重。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被眾人所不齒的事情，終究會有付出代價的時候。

這世間確實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傳奇，但是，我真的能在那團泛著銅臭味的濁水裡麵，完整脫身嗎？

“韓飛，很多人都在走這條路，此刻很多很多在外麵還活得很風光，但是，最後的最後，下場如何，便隻有老天知道了。”

“我清楚了。我走。”

——

當天傍晚，佟老便針對我們萬順集團股票開盤的隱患，給我引薦了一位金融界的高層方主任。

佟老如同一個皮條客，當天傍晚就跟方主任打了電話，幫我約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飯。

而之所以不是今晚，便是因為方主任並不在南城，而是在京城。

“好了，明天中午的時候，希望你能好好表現，拿下這個方主任的話，萬順集團股票問題就能解決一半。”佟老說。

“好……隻是，這個方主任喜歡什麼呢？”我問。

佟老聽後，輕輕皺眉說：“這個方主任我還算是瞭解，這個人今年應該四十八了。他對於普通的金錢或者美女都不怎麼感冒，但是，唯獨對一個東西比較感興趣。你可以從他這個興趣上，做一個突破。”

“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