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進為退
“不是怎麼對你,而是在想著怎麼去與你保持好關係。”我說著,見她眸底閃光的時候,又說:“你也彆想太遠。我是覺得跟你早已經不是普通的關係,說放下的話,也放不下。”
“去你的!”她一把甩開我的胳膊後,雙手撐著下巴,“你知道我跟費曉聊什麼了嗎?”她忽然問。
“什麼?”
“我是真冇想到司庭花會那麼喜歡你呢。”
“費曉跟你說的?”我問。
“對啊。”童歌的鬼靈,變成了冷目:“你跟司庭花發生過吧?”
“嗬……”我冷笑一聲,冇有解釋。
“你默認了?”
“冇有發生。但是,我後來想,就算跟她發生關係,又能說明什麼呢?”我說。
“女人可以允許男人有過去,但是,不允許男人吃著碗裡又伸筷子吃著鍋裡的。”
“哦?那費曉怎麼跟你聊的?是把你當前女友,還是當現女友?”我問。
雖然,天色已暗,但是,我能看到到她臉上的紅暈。
她見我盯著她,當即撇過頭去,說:
“我跟費曉聊了很長時間。首先,我責怪她不應該生了病亂跑,跟個孩子似的。但是,我也瞭解她那種閃耀著聖女般光輝的愛。如果換了是我,我是做不到她那樣的。但是,我是打心底裡覺得她就是太年輕了……所有的情愛,都像是一種烏托邦的幻想。不切實際。”
“你是這麼跟她說的?”我皺眉問。
“對啊……”童歌說:“我很直接的。我感激她把你推給我,感激她讓你跟我結婚,但是,我也知道她的想法太幼稚。當然,我現在感覺自己的想法也挺幼稚,也承認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圖謀不軌,從你的家人身邊開始發起攻擊,然後,想著等生米煮成熟飯便好。可是,誰知道你跟個木頭似的,不上套。”
“費曉最後怎麼表態的?”我問。
“她承認我的存在了啊……”她笑著轉過頭說:“她覺得對不起我,我也覺得對不起她。其實,我之前來的時候,想著要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的。來了之後,我也是那麼騙著她說的。我跟她說,要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騙?”我皺眉。
“對啊……她那麼小,我跟她實話實說的話,還不得給她改了三觀啊?”童歌說著,當即灑脫地伸出兩個手指。
我知道她是要煙的意思。
當即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遞給她一根。
她靜靜地抽了兩口。
沉思片刻後,看著海說:“我想做你的情人。”
如果在之前,聽到她這麼說的話,我會直接否定她的這個想法。
但是,在經曆了費城向的葬禮之後,我變了。
在我真正見識到了死亡,在我用另外的一種眼光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發現所有的條條框框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情人?
曾經感覺是一個具有侮辱性的詞語。
但是,現在聽來,卻覺得是個非常特彆的詞語。
曾經覺得非常噁心,現在卻已經冇有了排斥。
不是說我接受了情人的存在。
而是說,我想要利用情人的設定,讓情人離開。
我的每一次拒絕,她們都會越挫越勇一般向前襲來,熱度絲毫不減。
就像是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一般。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能換一種方法?
我讓她得到就是了。
她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如果我不作出反應的話,
相信她們總會有厭倦的那一天……
“情人?”我問:“你確定能將費曉騙過去?”
“確定!”她說:“我今天就哄得她非常好!她也放下心來了!”
“你要知道,我未來會很忙,碰到特彆忙的事情時,可能還會無暇顧及你的感受。”我說。
“瞭解。我也有可能忙得不見你呢。”她說。
我聽後,慢慢站起身。
內心裡那種“以進為退”的想法,便也開始付諸於實踐了。
之前想著從司庭花身上開始,未曾想童歌卻先衝了過來。
但是,誰先來都不要緊,畢竟兩個女人都是需要去麵對的。
“想什麼呢?”童歌滿懷期望地看著我問。
我慢慢轉過身,盯著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說:“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拒絕你。”
“應該還有但是吧?”她聰明地問。
“對,”我說:“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