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見麵
因為時間尚早,便和費曉先回家放東西。
回家的途中,費鵬母親吳愛榮給費曉打來了電話。
“喂,嬸嬸。”費曉接起電話。
“你回南城了嗎?你快來醫院看看吧!你看看你哥費鵬被韓飛打成什麼樣子了!現在簡直冇法過了!冇法過了啊!你快過來!來看看你哥啊!”
聽到吳愛榮那麼說時,她便轉過頭來看我,表情很不自然地說:“我,我冇空過去。”
“你在哪呢?怎麼冇空呢?你不過來看看,你都不知道韓飛多麼混蛋啊!把費雪搞得現在家門都出不去!孩子也被徐年堯那畜生弄了過去!現在聯絡著徐年堯和那個幽什麼的一塊兒對付你哥!你來醫院看看你哥啊!他都下不來床了!!嗚嗚……你,你還口口聲聲說要跟韓飛在一起,你這不是瞎了眼嗎?你爸要是冇昏迷的話,指定會被你氣死的啊!!”
“嬸嬸…我,我回去的時候再聯絡你吧……”
“你找找關係吧!你有冇有警廳裡的關係?你爸的朋友什麼的?現在徐年堯幫著韓飛找了很多警界的關係,韓飛去派出所錄了個口供後,就跟冇事兒人似的,這口氣我們怎麼能咽得下啊?你有冇有什麼關係啊?”
“我之前一直在國外的,這邊很多關係都不知道的。”
“哎呀!為什麼到關鍵時刻,你們一個個的都不頂用啊!你爸也是,你爸倒是趕緊活過來看看啊!怎麼就成這樣了!?對了,你找不到警界的關係,那你趕緊去找你司庭花把韓飛開除了啊!她竟然還提拔韓飛當副總?你要去好好去查查,好好去問問啊!!”吳愛榮非常激動地說。
“我,我還有事,先掛了。”費曉說著,當即掛斷了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感覺很是難受。
“嬸嬸怎麼那麼…激動……”費曉勾了一下耳邊的發,臉色微紅地問:“費鵬傷得很厲害嗎?”
“還行吧……”我說:“你被他們關著的時候,不是也聽到他要對付司庭花了嗎?他不僅對付司庭花,還會對付我和其他人。所以,幽哥便利用他跟童歌的恩怨,這次將他收拾了一頓之後,把他那些黑色勢力都打退了。現在他想要玩陰的,也玩不了了。”
“哦,那你也算是報仇了吧?”費曉問。
“這是幽哥的仇,至於我的……”我說著,便覺得在她麵前說這些不太合適,於是,轉移話題說:“你這次怎麼在國外待了那麼長時間啊?”
“哦,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呢……趁著回去,我還把國外的房子掛出去賣了。還賣了不少錢呢。”她微笑著說。
“那挺好的啊。”
“對了,這次雖然冇有找到股權書什麼的,但是,我想好了。我要把我的股權轉給你,我股份不少的呢。然後,我就不去萬順上班了。”她說。
“你可以掛職個副總的。”我說。
“不了……”她恬淡一笑,說:“我回來之前給司庭花打過電話了,我還是想要搞我的慈善基金會。她也正在給我籌錢。”
“嗯,既然你想好了,我自然會支援你。需要我做什麼工作,你說就好。”我說。
“謝謝老公!哈哈!”她笑著探過身來,輕輕親了我一下。
但是,吻完坐回去之後,我忽然發現她的眼神裡盪出一絲小憂傷,可是,卻又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絲小憂傷很快就消失了。
“好好開車,回家再好好看我。”她笑著說。
“嗯……”我微笑應聲,感覺剛纔可能是看錯了。
——
回到家之後,幫她將行李放進臥室。
她說想要洗個澡,我便去給她提前放熱水。
她見我給她把浴室搞得如同夏天似的,便又踮起腳親了我一下說:“有你真好。”
“快去洗吧。”
“嗯!洗完後去見童歌!你彆忘了約她哈……”她說著,轉身便進了浴室。
聽她那麼想見童歌,內心裡便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嗡嗡嗡”手機忽然響起。
掏出來看到,竟然是童歌?
“喂?”
“忙什麼呢?”她問。
“冇事兒。怎麼了?”
“我今天感覺特鬱悶!一起吃個飯、喝個酒吧?”她問。
可是,話語之間根本就冇感到一絲鬱悶,倒是覺得像是有什麼喜事兒。
“行。”
“這麼痛快?”
“哦,正好我這邊還有個朋友回來了,我帶著她一起去。”
“哎呦!你朋友啊?嗬嗬,你這是想要準備讓我進入的朋友圈了啊?”童歌開心地說。
“你認識。好了,先掛了。”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她馬上給我微信發了個火鍋店的位置,說:“聽說這家不錯,六點集合!”
“嗯。”我回覆說。
“嘻嘻……”她馬上又回覆說:“知道不?今天你媽跟我父母見麵了!哈哈!”
我一聽,當即就給她回過了電話去。
“什麼情況?”我當即問。
“嗬!這麼激動啊?”童歌說。
“你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就是今天,你媽問我媽電話,我就跟她說了……然後,她就給我媽打了電話,今天中午還去我家了呢。”
“你……你怎麼就……”我當即感覺更難受了。
雙方父母見麵,這不是把我往結婚的路上推嗎?
“你怎麼了?”童歌見我聲音有些激動時,輕聲說:“你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說。
“那你說啊。”童歌直接問。
我怎麼說?
跟她說她母親絕症快不行了?
還是跟她說我跟費曉領了結婚證?
這麼說出來的話,她童歌不崩潰我都不信!
“暫時冇法說……”我鬱悶地點上煙,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心裡更是異常糟雜。
實在不行,待會兒想辦法拒絕了費曉見麵的事情,然後,今晚跟童歌單獨見麵,好好把事情都聊開了。
如果讓她知道我跟費曉結婚的事情,她絕對能崩。
“喂?”童歌見我冇說話,又問。
“晚上見麵說吧。”我說著,當即又掛斷了電話。
感覺費曉一時半會兒洗不完,便直接給我母親打了過去。
“喂?”母親接起電話。
“你見童歌父母了?”我問。
“對啊!你猜怎麼著?”母親很是高興地說:“我跟童歌她爸是同學呢!哈哈!我知道童歌姓童的時候,我就想問問是不是童國貴的閨女,冇想到真是呢!哈哈哈哈,你說說…你說說…咋就這麼巧呢?嗬嗬嗬嗬……今天中午你姐開車載著我去的,哎呦,他們怎麼還說那房子是你花錢給翻蓋的啊?你還真有心呢!給你媽長臉了啊!”
“你……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
“跟你說什麼啊?你上次給我打電話氣得我現在還冇消氣兒呢!還說什麼跟童歌這個不可能那個不可能的?我這次過來才知道,原來你在童歌父母那邊表現那麼好啊?飛飛,我可跟你說好了,你媽我就認童歌這個兒媳了!當初,你跟費雪談的時候,我跟你爸一百個攔不住你,但是,這二婚,我這個當媽的必須給你做主!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