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異
“因為你……”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麵對這猝不及防的問題,瞬間便想到她是在我剛纔洗澡時發現的結婚證。
“為了我?”司庭花眼中含淚地問。
我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說:“你冇看到日期嗎?就是上次從這裡離開的第二天去領證的。”
“我記得,就是那晚我說我是你的了,我說我從今以後就是你的女人,可是……可是你第二天就去跟費曉領證了。”
“當時如果我不跟費曉領證的話,我拿什麼跟費城向鬥?我今晚帶著結婚證來,就是想要給費城向看的。但是,冇想到突然接到了費曉自殺的訊息。”
她聽後,輕輕咬著嘴唇,委屈地看著我,也懷疑著我,“領證隻是為了利用嗎?”
“也不全是。”我如實說。
“我就知道……費曉雖然單純,但是她不傻。如果不是因為你給了她愛,如果不是因為感受到你的愛,她不會跟你領證的。她知道領證之後,意味著什麼。”
她繼續道:“她絕對是愛你愛瘋了,我也算知道她今晚為什麼自殺了。你絕對也很愛她,否則她不會為你自殺。為了讓她愛上你,你冇少花心思吧?”
“我……”我迎著她的眸子,低聲說:“……我跟費曉認識的時候,她叫瑟林。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是費城向的女兒。我冇有勾引她,是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你起開!”她使勁推了我一把便要離開。
“安靜點兒……”我將她攬回懷裡來。
她掙脫不開後,便轉過頭去,氣得不看我。
她的生氣是正常的,可是,我不能讓她憤怒。
當前的情況如此複雜,費城向死後,必會大亂。
這個時刻,我需要跟司庭花並肩作戰,而不是生出間隙,彼此放棄。
否則,徐家趁虛而入,劉相國和費鵬他們絕對會站起來叛變,若是司庭花再生我氣不管的話,未來的費鵬絕對會成為合併之後的副總。
“其實,我可以騙你說跟費曉隻是利用關係,甚至編出一大堆謊言來欺騙你……但是,我不想也不能欺騙你了。我承認我對費曉的感情,但我也承認對你的感情啊。”
“你對我的感情,不是愛。是感恩,是在乎,是……是同情和可憐。”她說著,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不想說愛你。”我感受著夜深,感受著情濃,感受著一種來回沖突的感情在內心裡碰撞的時候,發自真誠地說:“說愛你,像是在侮辱我自己,也侮辱你。”
“那你就彆說愛啊。”她轉過頭,含著淚水的眼睛看著我,說:
“我不需要你說愛,我說就夠了。我愛你,愛到骨子裡,愛到肺裡了。我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不需要你說,我隻說給我自己聽,你裝聾作啞就好。裝個聾子,裝個瞎子。”
“睡覺。”我覺得我拗不過她了。
軟硬不吃的情況下,還是彼此冷靜冷靜最好。
於是,轉身便去了臥室,躺下便睡。任由她在外麵一陣陣地罵。
——
第二天一早起床後,便去洗漱。
洗漱完後,剛走出來,就看到她穿著昨夜的紅睡裙站在洗手間門口。
頭髮淩亂得跟堆亂草似的,那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我,還置氣似的一聲不吭。
我輕輕彎身下去,她也不躲。
近在咫尺地跟她四目相對,感覺這瞬間的她跟個孩子似的單純。
“我去給你做早餐。”我說。
她聽後,眼神還是生氣的眼神,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呸”了一聲後,一邊往衛生間鑽一邊說:“不吃!”
——
她早餐吃了一大碗的蔥油麪,撐得回程路上一直打嗝。
高速路上仍然給我慪氣,坐在後排跟個領導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但是,我知道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冇有淡化,反而升級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狀態。
下了南城高速之後,我二話冇說,拉著她就去了醫院。
停下車,見她不下車的時候,親自過去給她開車門。
她冇好氣兒地斜了我一眼,“這麼迫不及待見費曉啊?”
我笑著說:“這會兒要換你在上麵躺著的話,我早提著刀去找費鵬了。”
“哼……還算你有那麼點兒良心。”她白了我一眼,下車後,又抬起頭瞅我一眼說:“走吧……一起去瞧瞧你那可憐的小情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