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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哪兒的都有他

“這也冇什麼好說的。”我哂笑說。

“不對啊！”童歌說：“我記得你去了外地啊？過幾天不是還要去海南嗎？現在還去嗎？”

“本來是要去海南的，這次調回來了。不去海南了。”我說。

“太好了！”

童歌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就像是我已經站到她家門口，隻需要再往前一步，便會成為家人一般。

“南城大區嗎？”幽哥問。

“對，明天去報到。”我說著，故意扯開話題，舉起酒杯說：“幽哥，祝你生日快樂！”

幽哥笑著端起酒杯，說：“好好乾！哈哈！來！”

我微笑著與他碰杯喝酒，後麵並冇有再聊南城大區的事情。

或許，他們覺得我隻是一個打工仔，跟他們建設方扯不上太大的原因關係吧？

“差不多了！童歌，我們過去吧！韓飛，讓你嫂子陪著你喝點兒！我過去跟弟兄們喝幾杯後，再回來陪你啊！哈哈！”

幽哥說著，便跟童歌去了旁邊的正屋。

原來，那兩個主副陪的位置，是給他們倆兩個留的。

幽哥妻子見他們出去之後，轉頭笑著問：“帥哥，怎麼樣？”

“嗯？”我不解地看著她。

幽哥妻子很漂亮，雖然孩子都很大了，但是半老徐娘風味猶存的感覺。

“我說感覺俺們家童歌咋樣？”她就像是在探視自己幽哥親妹妹似的問。

“挺好的。”

“你這小子挺有意思，也不緊張。”她忽然捂著嘴，笑著說：“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敢冷眼瞧童歌的。”

“有那麼明顯嗎？”我微笑迴應。

但是，感覺自己有時候確實會冷眼瞧她。

不過，那也算不上冷眼，而是一種彷彿習慣了似的責備目光。

不便言語的責備。

就像是她說想要打我前妻時投向她的目光。

剛纔看她倒上白酒時，我也冇好氣兒地瞪了她一眼。但是，幽哥生日，卻也不便多說。

“快十年了，這是童歌第一次帶男人過來呢。這小妮子總算是開竅了，我當初跟你幽哥還擔心她打一輩子女光棍呢！”

“哦……嫂子，我敬您。”我說著當即端起酒杯。

“我不會喝酒，你喝就好。”她端起茶杯碰了一下，放下茶杯又問：“說實話，我感覺我比童歌還興奮，我說這丫頭怎麼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原來都是因為你啊！哈哈！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待童歌啊！要不然，你幽哥可饒不了你。”

“幽哥對童歌那麼好嗎？”我低著頭，略帶不悅地說。

也是故意釋放出一道非常輕微的異味兒來。

嫂子自然是個明白人，當即心領神會瞟了我一眼說：“他倆上過床……”

“嗯？”我心內一驚。

“哈哈！”嫂子當即一拍大腿，笑著說：“他倆上過床的話我還不把你幽哥給滅了啊！哈哈！”

她這麼一說，便有種被她玩了的感覺。

她笑著繼續道：“童歌在你幽哥眼裡就是個假小子！彆看她現在有女人味兒了！這妮子當初可是個留小短髮的假小子，打起架來可不輸男孩子呢！你彆看我現在年紀大了！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南城一枝花啊！當時，我在店裡乾領檯，童歌就是那時候認識的！這妮子生猛著呢……我就冇見哪個女的敢跟人家往死裡乾的！這丫頭真敢！不管是同事，還是那些騷擾她的客戶，但凡碰了她的底線，拎著那啤酒瓶子二話不說就乾！不到半年把店裡那幫子男男女女的治得服服貼貼！還差點兒騎到我頭上來呢！”

我很難想象那畫麵，但是，想來童歌確實也能辦出那種事兒來。

“當然，這妮子也是捱了不少打。你幽哥是打心眼兒裡喜歡童歌這性子，後來直接讓她乾了領檯，還把店裡弄得風生水起的。再後來，你幽哥直接跟她拜了把子。那可是關公麵前擺的，要不然這南城大區的項目經理也不會讓童歌乾。”

“幽哥是怎麼攬到南城大區那活兒的？我在萬順也待了段時間，知道南城大區的活兒冇點兒水平可很難拿下來。”我故意試探著問。

“可彆提了！為了攬這個活兒，你幽哥花了個好錢呢！南城大區那些老總們，一個個的都是些喂不飽的白眼狼。如果不是徐年堯幫著你幽哥，幽哥這活兒怕是都掙不到多少錢。”

聽到徐年堯的名字，我的心裡就是一緊。

怎麼哪兒哪兒的都有他？

但是，想到徐年堯的身份，在南城能跟幽哥熟絡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對了，你認識徐年堯嗎？”嫂子問。

“聽說過。今天幽哥生日，他冇來嗎？”我問。

“徐年堯跟個娘們兒似的，酒量不行！如果來這裡喝第一場的話，不等喝完就得抬著出去。所以，他都是第二場纔來。”嫂子笑著說：“每次你幽哥過生日，徐年堯都會在南城自家的KTV請他們唱歌喝酒。都成慣例了，每次都喝醉！”

“哦，嗬。”我微笑著，舉起酒杯。

感覺未來的形勢又複雜了幾分……

——

半個多小時後，童歌就搖搖晃晃回來了。

坐到我旁邊後，當即就摟著我的胳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暈暈乎乎地說：

“你不許生我氣哈！我一年裡，也就幽哥過生日時敢放開了喝，平時都很注意的。”

我聽後，並冇有說什麼。

任由她趴在我肩膀上睡覺。

九點多的時候，幽哥回到了房間。

笑著說：“走吧！咱們去第二場！”

“幽哥，童歌喝醉了，我送她回去，就不去第二場了。”我當即扶著童歌站起來說。

“那怎麼行？”幽哥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說：“我得好好帶帶你！不是去南城大區乾了嗎？今晚我帶你認識一個人，隻要我開口，他絕對能帶你在南城大區混出個名堂來！走走走！”

“我真不去了。我得送童歌回去。”

“嗯！好！我就喜歡護媳婦兒的人！濤！”幽哥衝著外麵一喊，說：“給你童哥開著車！去西地亞夜總會，咱們第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