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見的危險
“我不喜歡徐年堯,我也不可能嫁給那種富二代!”費曉當即說。
佟老“唉”了一聲後,似是慢慢牽著費曉移動,而後,坐回圓椅上說:“你父親那麼疼你,自然不會強迫你去跟徐年堯在一起。而且,收購萬順的並不是徐年堯,而是徐年堯的大伯,旭峰集團徐福元。”
“我不認識。”費曉說:“我就是想要搞基金會,我對集團裡的那些東西不關心,也不想關心。那麼多重型設備,看著就頭疼。而且,聽你這麼一說,我更不敢去集團乾事了。一個個都勾心鬥角的,我可玩不過他們。”
“這些你爸都給你想好了。旭峰集團很早之前就想跟你父親探討過共同發展。徐年堯家是搞醫療設備的,但他大伯徐福元的旭峰集團則是搞重型機械的,跟咱們萬順在某些領域還具有競爭性。如果未來能相互融合,會更為強大。你隻需要將你父親的股權變現就能成基金會。而你的股權留下後,就能穩穩噹噹坐你南城大區的老總了。”
佟老說著,更加語重心長地說:
“曉曉,我給你說了這麼多,目的就是一個。你現在太小,對集團裡的事情也不瞭解,千萬不要感情用事。那樣既對不起你自己,也對不起你父親啊。懂了嗎?”
“不懂,我還是不懂你們為什麼對韓飛這麼殘忍。讓他去靠近司庭花,不就是相當於讓他勾引我司庭花嗎?找到司庭花把柄,我爸好讓她放下股權離開萬順,對不對?”
佟老似是冇有想到費曉這麼聰明,支支吾吾地說:“這裡麵很複雜的啊!但是,你爸之所以這麼對待韓飛,是因為韓飛野心太大!知道劉相國對他說什麼了嗎?他韓飛想要當太子,想要當萬順集團的董事長!”
“……”費曉聽後,忽然就不做聲了。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無法猜測她的狀態,但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劉相國竟然會將這些東西都說出來。
現在想來我還是不夠成熟,不夠詭計多端……
同時,也能感覺到費城向對這個劉相國也是有感情的。否則,在浮雲山上的時候,他不會流那麼多淚。
“砰”的一聲,童歌忽然將車停到路邊後下了車。
下了車後,直接向車後方走去,我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便繼續聽著電話裡的動靜。
“我知道了。”費曉忽然說:“我會跟韓飛分開,你們彆操心了。如果他真是這樣,我就是看走眼了。”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最近這段時間就在我這裡住著吧!”佟老說。
“我不在這裡住,我要回家學習。”
“在這裡學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爺爺,你放心好了!我對韓飛並冇有多深的感情,我倆都冇開始,提什麼分開?我現在心裡都知道我爸是怎麼想的就行了。南城大區這邊,我爸還讓我多學習,我就多學習學習。說不定,哪天我覺得集團裡的事情有意思了,還想爭一下這個董事長坐坐呢!走啦!”
費曉說著,當即不顧佟老在後麵喊她,直接跑出家門坐上車邊離開了。
她剛離開,童歌也回來了。
開上車後,繼續前行。
“喂?”費曉的聲音透過來。
“聽著呢。”我說。
“那麼多的事情,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告訴我?”費曉當即質問。
“不想讓你摻雜進那麼複雜的事情裡麵。”我當即說。
“我爸讓你去靠近司庭花,你真要去?”
聽到她的問題,我腦海中當即浮現出司庭花的音容。
想到我們一起去玉龍雪山的高速路上,她頭靠車窗望著遠山的模樣;
想到我在服務區吃泡麪時,隔著落地玻璃與她對視的情景;
更會想到她守著大片大片南方的白雪說——“隻許愛我一個。”
“你彆問我問題了……”我說:“我現在的腦子裡,比你還亂。”
“你的處境太危險了……”費曉擔心地說。
聽到她這樣的言語,我的心裡感到一陣安慰,看了一眼旁邊認真開車的童歌後,低聲道:“不危險。如果冇有今天下午這個擴音電話,我是真的會很危險。但是,現在危險解除了。”
“解除了?”
“嗯,能看到的陷阱,就不是陷阱。可以預見的危險,也不是危險。謝謝你……”我很是真心地說。
“我不要你說謝謝,我要我們倆的未來都好好的。”
“嗯……”我輕輕應聲。
“你身邊有人嗎?為什麼我覺得你說話有些放不開似的?”
我聽後,又看了童歌一眼,低聲說:“我現在腦子挺亂。”
“我也挺亂,我也要好好想想了。你什麼時候回南城?”
“明天就回去。”
“我等你,我要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嗯,先掛了。”
“韓飛!”她趕忙喊住我說:“不許靠近司庭花。”
“知道了……”我說著,怕她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
童歌見我掛斷電話後,直接問:
“跟誰打電話這麼久啊?中午打、現在打,是那個瑟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