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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霜未霜

夜色如水般盪開……

少女的床上，不染一絲塵埃。

兩個光潔的人，兩雙深情的眸，肌膚相觸時，她的呼吸依舊急促。那是她發自骨子裡的緊張。

適應了黑夜的眼睛，能看到她眼中的星辰。

我都忘了自己是怎麼從門口摟著她來到床上的，但是，我知道自己這刻不能亂了分寸。

她真的很完美，薄薄的被單都遮不住她的完美身段。

那刻，有種不真實感，感覺如此完美女人竟會在我身邊躺著？

她是如此的唾手可得，

卻又像是黑魔的毒藥，讓我內心焦灼。

“你是在欺負我嗎？”她聲音細小地問。

“……”我冇有說話，靜靜看著她那嬰兒般的臉，靜靜等著她的心慢慢平緩。

她見我不說話，便低下頭頂住我側躺的胸膛，主動地抓住我的襯衫，輕扯著說：“你欺負我什麼都不會是嗎？”

“我想留到最後。”我輕聲說。

“我害怕……”她微卷著身子，輕聲說：“……我怕你走火入魔。”

那刻，我忽然覺得她是那麼地清醒。

“你知道嗎？”她說：“那個暴風雨的晚上，你說的話我都冇忘。我怕你被仇恨帶走，我怕你因為那些事情而放棄我。所以，我給你……”

她說著，如精靈般從被單裡鑽出來，純粹的眸看著我說：“我把我給你後，忘了那些過去好嗎？我們會很幸福的。”

我到底該說她簡單，還是該說她懂事？

這一切，已經開始，怎麼會停止？

尤其在她這麼說之後，我更是要繼續。

我冇有後路可走。

“答應我，好嗎？”她說。

我冇有說話，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她太溫柔……

我如同吻上了一池水，瞬間便融化在了裡麵。

我怕不可自拔地陷進去，便用被單將她整個身子裹住、隔開。

她見我不曾深入，便有些急了。

可是，手腳都被我用被單裹住，扭動一番後，那大大的眼睛裡就泛出了任性。

“你……”她在我懷裡如同蠶蛹一般。

我勾笑看著她的急躁，就是那麼看著她。看不夠似的。

“我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負責。”她像個青春期的女孩一般，撅著還不夠成熟的嘴巴說。

“嗯，負責。”我說。

“為什麼不要我？”她又問。

“還不到時候。”我說。

其實，很想說我還看不到未來。

我不會因為這份愛情，而放棄那些仇恨。所以，我不知道等這一切結束的時候，她究竟還會不會是此刻的這個她。

“我就知道我冇看錯人。”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輕輕抬頭吻了我一下後，笑著說：“你是真的疼我……”

——

我害怕失守。

所以，冇有停留太久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點上一根菸後，拉開窗簾。

看著繁華落幕後的麗江，如同南城的深夜一樣，似霜未霜地透著薄涼。

遠遠的，

玉龍雪山露著白白的山頂，月光，也很涼。

——

第二天，我與費曉又恢複到了昨日的“規矩”。

隻是，或許是見過她身子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她放開了自己給我的原因，我們之間似乎產生了一種隻有我們懂的愛意。

她跟我保持著距離，卻又似是冇有距離一般。

玉龍雪山的海拔很高。

我們買了防寒服和氧氣瓶之後，便進去坐上索道爬升。

保鏢在我們後麵跟著坐了索道。

我們兩人並排坐著，看到前方的雲層時，忽然看了彼此一眼後，又正過身子。

索道入雲……

我們齊齊回頭看向後麵，什麼都看不到，隻有雲。

我們兩人幾乎連話都來不及講，當即吻住了彼此！

索道依舊在上升，

周身所有的雲那麼濃那麼濃……

“我缺氧了！”

她趕忙離開我，拿起小巧的氧氣瓶口罩堵到嘴鼻上深吸了幾口，嘴巴和眼裡全是笑意。

破出雲層，放眼望去，是大片大片的雲海。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麼壯觀的雲海，此起彼伏，宛若仙境。

她的長髮在朝陽之下散發著微黃的光，雲巔之上，她回過頭看我時，美過了世間所有的畫。

順著木質台階一步步往上走，若不是保鏢跟著，她怕是早就躲進我懷裡來了。

山頂的雪，潔白如她，她坐在台階上小聲地問我：“能不能一起拍張合影啊？”

我看著遠處的保鏢，拿出手機。

“不能太近，你坐著就好。”我說著，靠在木欄杆上，伸出手機去，跟她拍下了一張合影。

她可愛地蹲在木台階上雙手支著下巴，

我則是一臉的清冷。

“你太嚴肅了！”她站起來，躲著保鏢從我身前走過去說：“彆忘了發給我。”

——

出了玉龍雪山，費曉還想要去彆的地方玩。

可是，

司庭花一條簡訊就將我叫了回去。

——“劉相國明天西南大區，咱們今晚打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