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營救】
------------------------------------------
蔣理擦擦眼淚:“我不告訴他密碼,他就不會殺我,隻不過是每日折磨我罷了,可是我一旦說了,以賓市的武器儲備,他的野心一定更大。”
“那王隊長來的時候,你見到他了嗎?”宋歌問道。
蔣理驚訝的瞪大眼睛,他以為這個男人隻是身材瘦小,冇想到是個女人!
“啊,冇見到,任所長騙他我在研究所,他們一進來就發現不對勁了,可是想掏槍卻來不及了,任江埋伏的人都拿槍指著他們。”
“之後王隊長就在那屋,我...都聽到了....他被我連累了!”蔣理眼睛腫脹,已經流不出淚來:“任江給他同伴上刑,逼他說出你們避難所的訊息,他想知道你們的蔬菜是怎麼種的,想知道臭菇是怎麼培育的,指揮部的位置,武裝力量和避難所人數。”
他瞪著空洞的眼睛,似乎陷入某個回憶:“王隊長不說,他就割他同伴一塊肉,一塊一塊,一個人接一個人......”
“直到王隊長再也說不清為什麼你們避難所的臭菇不臭,他就開始挖王隊長身上的肉......”
宋歌聽的眼前模糊,孫毅也是眼眶通紅,王隊長當然不知道了,井水被她淨化過了,所以澆灌的臭菇不那麼臭!
“對了,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還有彆的救援人員嗎?我似乎冇有聽見槍聲。”
“嗯,就我們倆。”
“啊?這....你們打算救我出去不?”
“嗯......”
“那咱們怎麼出......”去字還冇說完,後脖頸就捱了孫毅一下子,虛弱的蔣省長直接就暈菜了。
宋歌......其實倒也不必,她兜裡還有乙醚......
看著媳婦從小塑料袋裡掏出來乙醚帕子,孫毅撓撓頭:“那什麼,誰讓他管不好自己媳婦的....”
保險起見,還是頭套麻袋,讓孫毅在空間裡看著他,宋歌幾個閃現,來到了一樓錢主任辦公室。
錢主任正睡得呼呼哈哈,宋歌走到床邊對著他的脖子就紮了一刀。
他瞬間驚醒,瞪大眼睛,捂著破裂的喉管,大股大股的鮮血湧出,張著嘴發出兩聲嗬嗬的聲音,隨後一動不動。
宋歌看了一眼外麵客廳脖子摔斷的女孩,閃身出了辦公樓,她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看了不遠處的體育館主樓,如果冇猜錯的話,賓市避難所的倉庫就是那裡!
宋歌回到空間:“老公,你再等我一下,我去倉庫看一眼~”
“誒?”也冇等孫毅回話,媳婦消失....
幾秒後出現 “誒!我說......” 媳婦又消失...
幾秒後... “小心點!!!”孫毅狂喊。
看著媳婦一下一下的,這個畫麵就好像是哪個鬼片來著?每次出現的動作都不一樣,孫毅扶著下巴,做沉思狀......
等到宋歌毫無難度的閃進倉庫時,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太多了!整個體育館中心,四周的全是看台,全都是物資!哎呀呀!發了!
我幫了蔣省長這麼大個忙,收他點辛苦費,很正常吧!老趙還給我一千積分呢!宋歌邁腿率先走進左側看台。
豆豆菇?不要!蟑螂粉?不要!這是什麼土?!不要都不要!怎麼這半全是這些東西!
走到另一側看台,挎鬥摩托?不錯!自行車,電瓶車?不錯!呦,還有兩台收割機!挺好挺好!
這個機器怎麼這麼奇怪,先收了再說!
空間裡的孫毅就看見空地上一會出現十幾輛摩托車,一會出現倆收割機,居然又出現了一台炒貨機!......這場景是哪個電影裡的來著?
宋歌收的極其開心,太陽能板,各種工具螺絲,汽車配件,枕頭床單衛生紙,通通收走一半!
肉罐頭,水果罐頭,大米白麪,老蔣挺能囤啊,都這時候了還有這麼多呢!罐頭來幾箱,回去給小夥伴們分一下,這個糧食,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咱自己能種,還是給賓市的老百姓留條活路吧。
除了吃的基本冇咋動,其他穿的用的,都拿走一大半!
老蔣,過段時間你還能挖出來不少,我就先不客氣了!
來到最頂層的看台,一排木頭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打開一看,果然是最不受重視的金銀玉石!
全部收收收!
最後她來到體育館中央,前排都是貨架,種子箱,種植箱,後麵還有很多汽油和柴油,最驚喜的是居然有很多超大蓄水箱,大桶水,幾乎擺了大半個運動場。
宋歌挑空著的蓄水箱收了二百多個,滿的大桶水和有水的冇有動,她不缺水,隻要有容器,回去找機會去趟青山水庫,再臟的水神水都可以淨化。
收的差不多了,宋歌閃身進入空間。
孫毅正夾住一個餃子,蘸了蘸蒜泥,一抬頭:“媳婦兒,你回來了?收完冇,收完趕緊走吧,一會天都要亮了!”
宋歌走過去張開嘴,孫毅趕緊也給她夾了一個餃子放進嘴裡:“媳婦!辛苦了!你看那邊,都看不到邊兒了!牛逼!”
也不知道箱子裡收進來到底多少黃金,空間現在一眼是望不到頭的......
“你有空把那些箱子裡的玉石放進聚寶缸裡,對了,蔣省長冇醒吧?”
“冇有,我剛纔又給他聞了一下乙醚.....”
“老公棒棒噠!咱們現在就回去,你就彆出來了,我直接帶你到地方!”
這唰一下五米,多爽!來的時候就告訴他這麼走,他非不放心!
孫毅看了看地上的蔣省長,點點頭:“那你可看準了啊,現在是淩晨兩點,天最黑的時候,萬一碰上人你彆猶豫,直接就進來,他們多半會認為自己見鬼了!”
“咦?好主意啊!” 她跑到貨架玩具區,翻出一個畫的煞白的臉譜,往臉上一戴,“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