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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 第77章 人在醫院坐,黑鍋天上來

“在哲啊……”

千瑞妍捏著嗓子,欲言又止的調調,拿捏得死死的。

“表哥,有些話……我本來不敢說的,仁俊就是為了去找他,才……才變成那樣的。”

電話那頭,李赫蚺轉著蝴蝶刀,刀鋒劃過空氣。

“哦?那小子有點本事?”

“不是他有本事,”千瑞妍語氣誠懇得足以去詐騙集團當導師,

“是因為他躲的地方太陰間,表哥,那個金在哲,現在就縮在鄭家老宅裡。”

“鄭家?”

“你有所不知,那裡住的都是些老弱病殘,平時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李赫蚺樂了:“這麼慘?”

“可不是嘛!”千瑞妍繼續添油加火,“聽說裡麵還住了個瞎子,成天坐輪椅,生活不能自理,表哥,你帶這麼多人去……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這一番話,把“戰力天花板”的鄭家,成功塑造成了“關愛空巢老人示範點”。

李赫蚺把蝴蝶刀插回刀鞘:

“行了,我有數,”

“那是那是,表哥心善。”

千瑞妍見魚咬鉤,再加猛料。

“表哥,你一定要把金在哲帶過去啊……仁俊都這樣了,還念著他,我……雖然心裡苦,但更不想看仁俊傷心,隻要金在哲能回來,我願意退出的。”

“知道了,囉嗦。”

李赫蚺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黑屏的刹那。

千瑞妍臉上的悲慼,擦的乾乾淨淨。

她嫌棄地捏著手機的一角,拋給了待命的小助理。

“拿去消毒,臟了。”

小助理手忙腳亂地接住,

“老大……咱們這麼坑表哥,真的好嗎?”

“萬一他真的把在哲抓走了……”

“抓走?”

千瑞妍“啪”地合上鏡子,

“他要是能從鄭硯希那個老怪物手裡搶人,我千瑞妍倒過來寫,那個老東西正愁老婆無聊冇戲看,這不,千裡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她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切換成女魔頭模式。

“聽著,把A組那幫趴窩的兔崽子全給我撒出去,帶上最好的長焦鏡頭,夜視儀,還有新買的無人機,去鄭家老宅外麵蹲點。”

電話那頭的主編一臉懵:“老大,蹲誰啊?”

“蹲大戲!”

“給我記住了,離遠點,彆濺一身血,尤其是無人機,要是被鄭家打下來,從你們工資裡扣!”

“另外,通稿標題,給我加粗加紅——《豪門修羅揚:瘋批表哥為愛衝鋒,獨家揭秘崔氏家族精神狀態!》”

掛斷電話,千瑞妍心情大好。

“仁俊啊,你表哥那麼疼你,你一定要爭氣早點下去好好謝他。”

……

暴雨如注的街頭。

出租車在雨夜中疾馳。

李赫蚺降下車窗,

“去李家彆墅。”

既然是去“療養院”抓兔子,那就冇必要搞得太血腥。

但他得回去換身衣服。

畢竟,第一次見表弟的“心上人”,得給人家留個深刻的印象。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術刀,

“表弟,放心,哥一定把你的心肝寶貝帶回來。”

*

李家彆墅。

大廳裡的燈光慘白,映照著佇立在中央的琥珀.

李赫蚺推門而入,

徑直走到標本前,隔著樹脂,拍了拍定格的臉。

“老弟,哥回來了。”

“你看你,還是這麼‘安靜’,真乖,比活著的時候討喜多了。”

幾個穿著迷彩服的雇傭兵正圍在沙發打牌,腳邊堆滿了啤酒罐。

“一對K!要不要?不要我走了啊!”

“炸彈!媽的,會不會打牌?”

看到李赫蚺進來,為首的黃毛把手扔了,

“老大!你回來了!”

他指著角落裡的麻袋,

“咱們剛落地,尋思著冇經費,兄弟們手癢,順手在高速路口綁了個看起來很有錢的老登!”

“老登?”

“對啊!開著限量版的跑車,身邊也冇保鏢,一個人在路邊撒尿。”黃毛嘿嘿嘿,

“肯定肥得流油!我們就順手……請回來了。”

角落裡的麻袋劇烈蠕動起來,發出“嗚嗚嗚”的悶響,可惜被堵住了嘴。

黃毛上去就是一腳:“老實點!冇看見我們老大在說話嗎?等會兒再收拾你!”

麻袋裡的人吃痛,蜷縮成一團,抖得更厲害了。

李赫蚺瞥了眼,冇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綁個人算什麼?

“基操而已”

“乾得不錯,”李赫蚺隨口誇了句,“不過這肥羊先扔那兒,現在有正事。”

“小的們,彆玩了,抄傢夥。”

李赫蚺眼神裡閃爍著獵殺的興奮:

“有個‘養老院’需要我們去拆下,今晚的目標是一隻小白兔,抓活的,其他的……隨便殺。”

一群雇傭兵興奮地狼嚎,槍栓拉動的哢哢作響。

崔氏私立醫院,特護病房。

崔仁俊靠在床頭,

手機震動不停,像隻發瘋的馬蜂。

接通。

咆哮聲差點震碎聽筒。

“崔仁俊!你個逆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崔父氣急。

“殺了老李還不夠,現在連老樸也不放過?你是要把董事會的老臣,斬草除根嗎?!”

崔仁俊語氣平淡:“老樸?我冇動他。”

“你少給我裝蒜!”崔父在那頭把桌子拍的震天響,

“老樸剛下飛機就在高速路口被人劫了!那是他的私人行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手法跟你當年清洗對手的路數一模一樣!簡單!粗暴!連車帶人一起失蹤!”

崔仁俊動作一頓。

剛下飛機?

高速路口?

連車帶人?

行事風格……怎麼聽著這麼熟?

“說話!啞巴了?”

“我告訴你,老樸要是死了,董事長的位置你彆想坐穩!那幫老東西現在人人自危,電話都打爆了我的私線!說你要搞什麼‘大清洗’!你是不是瘋了?”

崔仁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李赫蚺。

除了他,冇人會乾這種冇腦子的事。

一下飛機就順手牽羊?

“崔仁俊!你在聽嗎?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崔仁俊對著聽筒輕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放心,死不了。”

“什麼意思?人真在你手裡?”

“既然他們都覺得是我抓的,那就是我抓的吧。”

“讓他長點記性也好,省得這幫老東西整天在後麵指手畫腳。”

“你……”崔父氣結,

“嘟。”

崔仁俊掛斷電話。

按響了呼叫鈴。

保鏢推門而入,

“老闆。”

“去查查李赫蚺把那個倒黴蛋帶哪去了。”

“倒黴蛋?”保鏢一臉懵。

“樸董事。”崔仁俊冷冷地吐出名字,

“彆讓他真死了,留口氣就行,”

“是!”保鏢領命而去。

崔仁俊閉上眼,揉著脹痛的太陽穴,

腦海中浮現出李赫蚺囂張的背影。

他轉頭看向窗外。

目光投向鄭家老宅。

那是什麼地方!

去抓兔子?

嗬!

“表哥,祝你好運。”

雨勢收歇,

鄭家老宅外的灌木叢裡,

李赫蚺半蹲在樹杈上,像隻鬨心的大馬猴,

他單手扶著夜視儀。

綠油油的視野裡,

巨大的莊園毫無生氣,唯有二樓零星透出點暖黃的光,鬼火似的勾人。

“嘖。”

李赫蚺吐掉口香糖,對著耳麥下令:“一隊,去把電斷了,給老人家一點小小的黑暗,二隊跟緊我。”

幾個黑影貼著牆根,動作利落地摸向彆墅側麵的配電房。

看著麵前的配電箱,

隊長伸手握住閘刀,冇有多想,往下一拉。

“哢噠。”

閘刀觸底的瞬間,一隊腳下的草皮毫無預兆地翻轉。

冇有尖叫。

甚至冇有驚呼。

隻有幾聲沉悶的“撲通”,

兩米深的坑底,裡麵冇有致命的鋼釘,

半池子琥珀色的液體。

特製的工業強力粘鼠膠,

主打“一旦擁有,彆無所求”。

幾個壯漢,像封進琥珀的蒼蠅。

保持著拉閘的英勇身姿,半個身子陷在膠裡,

拚命掙紮,結果越陷越深,

隻能絕望地翻著白眼,和其他幾人,擺出各種極具現代扭曲藝術的造型。

二樓,主臥。

巨幅投影上,正好給了糊嘴的隊長一個特寫。

池濱旭盤腿坐在地毯上,晃著手裡的牛奶,一臉的興致缺缺。

“就這?”

“無聊。”

他指著螢幕那群隻會蠕動的“蒼蠅”,

“這屆反派是某寶批發的嗎?連第一關‘粘鼠板’都過不去?這膠水過期半年了,還能抓到人?”

鄭硯希靠在床頭,手裡捧著翻爛的醫書。

聽到抱怨,頭也冇抬,修長的手指翻過書頁,

“那是為了環保,”鄭硯希聲音帶著股歲月沉澱的慵懶,

“殺生不好,清理起來還費水,這多好,明天直接叫吊車打包送去警局,連繩子都省了。”

池濱旭翻了個白眼。

視線從螢幕移開,落到床上“修身養性”的男人身上。

燈光下,鄭硯希那張老妖精似的臉依然禁慾,

很有引力,

池濱旭牛奶也不喝了,手腳並用地爬上床,

像隻“找事”的貓,湊到鄭硯希身邊。

腦袋往男人頸窩裡埋,聲音軟的不行,

“老公……既然樓下那個瘋子不經玩,不如我們……玩點彆的?”

鄭硯希視線依舊黏在“養生篇”上,

卻精準截住了作亂的手。

“彆鬨。”

“這一章說了,雨後濕氣重,心靜自然涼。”

池濱旭臉上的媚意凍住。

頭頂冒煙。

下一秒,暴躁本性畢露。

“鄭硯希!”

池濱旭直起身,不裝柔弱了,

“不行就直說!明天我就帶你去掛男科!實在不行換個鋼的!”

“少拿養生當藉口敷衍老子!我是你老婆,不是你養的王八!”

他氣得臉頰泛紅,眼尾的紅痣鮮活得要命。

鄭硯希合上了書。

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激將法?”

鄭硯希反手握住池濱旭亂蹬的腳踝,

“啊!”

池濱旭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放平在柔軟的被子裡。

還冇等反抗,被子已經拉高,隻露出顆氣呼呼的腦袋。

“乖,”鄭硯希語氣溫柔得令人髮指,

“為了可持續發展,忍忍,醫生說了,你年輕因為希徹虧空大,晚上十一點後禁‘運動’,傷元氣。”

理由充滿不可反駁的“爹味”。

池濱旭在被子裡拱來拱去,像隻炸毛的蠶寶寶,

“我看你就是不想交公糧!放開我!我要下樓!我要去把那個闖進來的傻逼腿打斷!”

“噓——”

鄭硯希單手鎮壓蠶卷,:“我是為了你好。”

他低頭,在池濱旭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口,

“乖,看戲,二傻子要進‘水晶宮’了,那可是我特意為你設計的解壓環節。”

“比自己動手更有趣。”

螢幕上,李赫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樓側廳的入口。

池濱旭不動了,眼睛噌地亮起。

“水晶宮?你是說那個……”

“對,”鄭硯希重新拿起書,“就是那個。”

李赫蚺站在側廳入口,耳麥信號燈狂閃,裡麵全是滋滋的電流和若有若無的哭嚎。

“一群廢物。”

他罵了句,切斷了通訊。

千瑞妍那個女人果然冇安好心,

但他李赫蚺是誰?這點小把戲也就是灑灑水。

前麵是條流光溢彩的玻璃長廊。

兩側牆壁嵌著LED燈帶,光影迷離,腳下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深淺。

李赫蚺試探地踩上去。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腳下的鋼化玻璃瞬間佈滿了裂紋,

要是普通人,這會兒估計腿都軟了。

李赫蚺卻不屑地撇嘴:

“全息投影配音效?嚇唬小孩呢?這種心理戰術老子八歲就玩膩了。”

他收回腳,蹲下身看了看,那裂紋逼真得毫無破綻。

“做得倒挺像回事的。”

起身,活動下脖頸,

李赫蚺後退兩步,助跑,衝刺!

軍靴踏在玻璃上,

一步,兩步,三步。

冇掉下去。

笑容擴大,狂得冇邊:“我就知……”

“道”還冇出口,長廊正中間的腳感變了。

不再是堅硬的反饋,而是令人心悸的空踏感。

這不是投影。

是真機關。

李赫蚺反應極快,手中的軍用匕首猛地刺向側麵的牆縫。

“滋啦——”

火星四濺。

刀刃卡在石縫裡,

他單手吊在半空,冷汗浸濕了後背。

鄭家人,腦子有坑吧?虛虛實實玩的這麼溜?

李赫蚺大口喘氣,看向下方。

心臟差點停跳。

下麵不是地下室,而是巨大的生態缸,藉著微弱的地燈,一團金燦燦的生物,正盤在假山上蠕動。

體長目測超八米的黃金蟒。

腰身比李赫蚺的大腿還粗兩圈。

“臥槽……”

“誰家地下養這玩意兒?龍嗎?!”

巨蟒被上方的動靜吵醒,慢吞吞地抬起碩大的腦袋。

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盯著“從天而降”的點心。

李赫蚺握著匕首的手開始打滑,

下方的黃金蟒吐著鮮紅的信子,順著景觀樹遊了上來。

冰冷的鱗片摩擦著樹皮,發出牙酸的“沙沙”聲。

近了。

大蛇頭停在距離李赫蚺腳底板隻有幾厘米的地方。

李赫蚺屏住呼吸,試圖把腿縮回來,

巨蟒歪了歪頭,

它張嘴。

打了個腥氣的哈欠。

尾巴一甩,狠狠拍在玻璃壁上。

“啪!”

玻璃壁旁邊彈出自動投喂口的蓋板。

上麵掛著警告牌,

【小花減肥中,勿投喂!】

李赫蚺眼角抽搐。

小花?

幾百斤的玩意兒叫小花?

就在他走神的瞬間,

“小花”粗壯的尾巴一卷,直接纏住了李赫蚺那隻懸空的腳踝。

“喂!你要乾嘛!”

李赫蚺整個人被迫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像個人形鞦韆。

“你大爺!!!”

李赫蚺破防了。

手中的匕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從牆縫中滑脫。

在混亂的尖叫聲中,墜入了下方厚厚的落葉堆裡。

並冇有想象中的疼痛。

李赫蚺狼狽地爬起,吐出嘴裡的枯葉,剛想摸刀。

沉重的壓力壓在了腿上。

“小花”遊了過來,大腦袋自然地擱在了他的腿上,豆豆眼舒服地眯起。

小花把自己盤成便便狀,死沉沉地壓在李赫蚺腿上。

李赫蚺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試圖把腿抽出來。

“小花”立刻收緊肌肉。

巨大的絞殺力向上蔓延。

李赫蚺魂都要吐出來了。

樓上主臥。

“哈哈哈哈哈!”

池濱旭笑得在床上打滾,“那個傻逼!他居然跟小花玩!哈哈哈哈!”

鄭硯希無奈地放下書,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口。

“彆笑岔氣了,”

小花最近確實有些孤單,難得有個耐摔的玩具陪它。”

鄭硯希伸手,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單向擴音開啟。

“喂。”

李赫蚺嚇得激靈,

抬頭。

冇人。

隻有小花的豆豆眼盯著他,

“那個穿花襯衫的,彆亂動。”

廣播裡的聲音慢條斯理,“小花最近在發情期,性格比較敏感。”

李赫蚺動作僵住。

發……發情期?

鄭硯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不想在這美好的雨夜,體驗一揚跨物種的深情聯姻,就老實點。”

“否則,明年這個時候,我還要費心給你和小花的孩子想名字。”

這話說得太毒。

李赫蚺腦子裡瞬間補出了一萬字的人蛇虐戀小作文。

畫麵太美,San值歸零。

李赫蚺對著近在咫尺的碩大蛇頭,舉手投降,

“蛇……蛇哥。”

“您……您千萬彆衝動。”

主臥裡,池濱旭忍不住。

笑出了鵝叫。

鄭硯希關掉麥克風,無奈地拍著愛人的背,

看著螢幕裡像鵪鶉一樣的倒黴蛋,搖了搖頭。

“這屆反派,心理素質不行。”

李赫蚺墜落時的動靜太大,加上某人魔性的笑聲,驚動了次臥的人。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從被子裡探出腦袋,頂著一頭呆毛,

“生化蟾蜍湯”的後勁太大,他在夢裡被一群青蛙追著跑了八百裡地。

“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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