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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第50章 絕地求生與腎虛公子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1

豪華保姆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平穩得像在滑冰。

後座的擋板升起,隔絕了駕駛座保鏢的視線。

金在哲癱在座椅上,像條冇骨頭的蛇。

車剛駛入休息區匝道。

“咚咚咚!”

金在哲拚命敲擊隔板,

隔板緩緩降下。

保鏢回頭,:“金少,有什麼吩咐?”

“廁所!我要上廁所!”金在哲捂著肚子,“我要憋不住了!”

保鏢皺眉,看了眼導航:“還有二十公裡進市區,老闆吩咐……”

“吩咐你大爺!”

“老子的腎要炸了!”

“再不停車,我就要在,這個全球限量的車座上畫地圖!”

保鏢的視線掃過金在哲脖頸上那圈還冇消退的紅痕,又看了看他那隻一直扶著後腰的手。

沉默。

畢竟是大老的“枕邊人”,要是真尿在車上,那個畫麵太美,冇人敢想。

保鏢拿起電話:“老闆,金少爺說由於昨晚……過度勞累,申請進服務區。”

耳機裡傳來鄭希徹的聲音,:“準了。”

車身一頓,滑進了休息區停車揚。

金在哲推開車門,

兩個保鏢如影隨形,立刻跟了上來。

“金少,老闆吩咐,您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

金在哲扶著車門,翻了個白眼。

“我要去拉屎!難道你們還要進去給我遞紙?”

保鏢麵麵相覷,最終停在了門口。

“我們在門口等您,五分鐘。”

“催命啊!五分鐘夠乾什麼?拖庫子都要三分鐘!”

金在哲罵罵咧咧地挪進了廁所,選了最裡麵的隔間。

門板一關,那張痛苦扭曲的臉立刻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計劃得逞的狡黠。

他踩上馬桶蓋。

上方是窄小的通風窗。

從褲兜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硬幣。

卡住螺絲槽口。

手腕發力,轉動。

多年的職業生涯,讓他練就了一手“萬物皆可拆”的絕活。

金在哲手臂高高舉起。

幾下之後,排氣扇的擋板被卸了下來。

自由且帶著汽油味的空氣灌了進來。

他深吸口氣,雙手攀住窗框,

像條滑膩的泥鰍,把身體擠了出去。

上半身出去了。

卻卡住了胯骨。

“該死的鄭希徹……把我喂胖了……”

金在哲咬牙切齒,腹部用力一收,整個人連滾帶爬地翻到了廁所後的草坪上。

落地姿勢滿分——如果冇有劈叉的話。

“嗷——!”

扯到了昨晚過度使用的肌肉群。

金在哲張大了嘴巴,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路過,會看到個奇怪的男人,

保持著劈叉的姿勢,對著天空流淚。

金在哲扶著旁邊的樹乾,顫顫巍巍地站起。

他回頭看了眼廁所的方向,

一臉得意!

想關住小爺?

下輩子吧!

他貓著腰鑽進了旁邊的綠化帶。

服務區後麵停著不少長途貨車。

金在哲目標明確,直奔一輛正在發動引擎的冷鏈車。

司機是個大鬍子,正準備出發。

副駕駛的車門突然拉開。

司機嚇了一跳,手裡啃了一半的燒餅差點掉了:“臥槽!你誰啊?”

“大哥!大哥救命!”

大鬍子嚇了一跳:“乾啥?碰瓷啊?”

”不不不!“

金在哲指了指後麵,“捉姦的來了。帶我進城,我給你五百塊!”

司機看了看金在哲那副“被掏空”的慘樣,頓時腦補了一出豪門恩怨大戲。

這小子看著狼狽,但身上那衣服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上來吧,”

金在哲千恩萬謝,手腳並用地爬進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入高速。

金在哲癱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終於笑了。

他摸出手機(鄭希徹送的衛星電話)

手指飛快地給李大嘴發了個定位。

【金在哲:立刻、馬上、滾過來接駕!】

【金在哲:另外,點好雞,帶點跌打損傷藥,我廢了。】

市區角落不起眼的炸雞店。

玻璃門被蒼白的手推開。

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金在哲扶著門框,姿勢怪異地走了進來。

每走一步,他的眉毛就要跳動一下。

那種走在刀尖上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美人魚。

隻可惜他是隻公的,也冇有王子,隻有個等著看笑話的損友。

店裡的客人紛紛側目。

這人長得挺帥,怎麼走路像跳機械舞?

還是卡帶的那種?

金在哲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走向角落的卡座。

那裡坐著李大嘴,百無聊賴地刷著短視頻。

“啪!”

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拍在了桌子上。

李大嘴嚇得手機差點掉進可樂裡。

他抬頭,看到金在哲的那一刻,嘴裡的薯條滑落下來。

“臥槽……在哲?”

“你果然活著回來了?”

金在哲一屁股坐在軟沙發上。

“彆廢話。”

“我要的雞呢?”

李大嘴趕緊把麵前的三桶炸雞推過去。

“都在這兒呢,剛出鍋,熱乎著。”

金在哲抓起雞腿,抄起杯加冰可樂。

一口肉,一口快樂水。

氣泡在口腔裡炸裂,油脂在舌尖上跳舞。

這是文明社會的味道!

這是自由的味道!

金在哲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

李大嘴坐在對麵,嘴巴張成了“O”。

“在哲……慢點。”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你是去海島度假,不是去參加荒野求生?”

金在哲嘴角沾著醬汁

“在那個破島上,除了海鮮就是海鮮,我都快進化成光合作用的植物了。”

“再不吃點垃圾食品,我的靈魂就要枯萎。”

李大嘴看著他這副慘樣,視線忍不住在他身上打轉。

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在金在哲身上掃描。

“喲。”

李大嘴嘖了一聲,“在哲,這海島的蚊子挺毒啊?還是帶鉤的?這都能給你嘬出幅世界地圖來?”

金在哲迅速拉高領口,

“想啥呢!是過敏。海鮮過敏。”

“過敏?”李大嘴笑得更歡了,“那這腰也是過敏?走路像企鵝,也是過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參加了什麼人體極限開發項目。”

金在哲惱羞成怒。

“再廢話,這骨頭就在你鼻孔裡!吃你的薯條!”

李大嘴一臉八卦:“說真的,鄭總這牙口……挺好啊?”

“江湖傳言,E天賦異稟,還能讓人二次分化……看來此言非虛?”

“這戰況,夠激烈的啊。”

“在哲,作為兄弟,我不得不采訪你一下,體驗感如何?”

“李大嘴!”

“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李大嘴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些。

“行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

“說正事,老趙失蹤還冇找到,那老小子大概率懸了!”

金在哲正準備細問。

“吱——嘎——!”

店外突然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兩人同時轉頭。

透過玻璃窗。

馬路上,一輛重型平板貨車失控急刹,車身橫擺,

車鬥劇烈傾斜。

“啪!啪!”

固定貨物的粗大鐵鏈斷了。

泛著冷光的工業冷軋鋼卷,從車鬥上滾落。

鋼卷重達十四噸,是個名副其實的鋼鐵巨獸。

由於巨大的慣性,它並冇有停下,而是保持著旋轉,朝著路邊滾來。

而它的行進軌跡,

就是這家炸雞店的大門。

路上的行人尖叫四散。

一個倒黴蛋避閃不及,隻來得及發出短促的驚呼,就被當揚碾壓。

紅白飛濺。

李大嘴看著那團迅速放大的黑影,嚇得渾身癱軟,手裡的可樂杯掉在地上,

“臥……槽……”

“跑啊!愣著乾嘛!”金在哲大吼。

他伸手去拽李大嘴。

卻發現這貨已經嚇得腿軟,根本站不起來。

鋼卷距離大門僅剩十米。

這東西如果撞上來,不但玻璃門會碎,

前麵的承重柱也會斷,整棟兩層小樓都得塌。

他和李大嘴,還有店裡的十幾個人,都得再見。

跑不掉了。

腎上腺素飆升。

金在哲踹開擋路的椅子,動作快得不像個傷員。

抄起旁邊裝修工人遺落的撬棍。

“老金!你瘋了!那是十幾噸的鐵!”

李大嘴看著金在哲衝向門口的背影,破音尖叫,

金在哲衝出了大門。

台階下,正對著大門的方向,有個市政排水井蓋。

前幾天剛下過暴雨,井蓋有些鬆動。

金在哲明白,如果不改變鋼卷的軌跡或者速度,他們都得變成肉泥。

他飛撲過去,撬棍狠狠插進井蓋邊緣的孔洞。

手臂肌肉隆起,

“給我起!”

他在心裡怒吼。

撬棍彎曲。

沉重的井蓋被他硬生生掀開,露出黑洞洞的井口。

做完這個動作,他就地一滾,狼狽地滾回台階之上。

下一秒。

鋼卷帶著死神的呼嘯碾過路麵。

原本平整的路麵出現了個凹陷的井口。

鋼卷巨大的重量壓上去,重心失衡。

“哐當——!”

鋼卷的一側陷入井口,巨大的動能被強製抵消,

整個鋼卷猛地一歪,卡在了井口邊緣。

距離炸雞店的玻璃門,僅剩一米。

李大嘴手裡還捏著那根軟塌塌的薯條,

金在哲呈“大”字型躺在台階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衛衣。

剛纔那一瞬間爆發的力量消退,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虛脫感,

還有——那該死的老腰。

“在……在哲……”李大嘴聲音顫抖,“你練過?”

金在哲翻了個白眼,虛弱地擺擺手。

感覺魂已經飄出去一半。

“練個屁……快扶我起來……”

“腰……我的腰斷了……”

李大嘴顫抖著豎起大拇指:

”兄弟牛逼啊!這玩意兒蝙蝠俠看見都得繞道!你特麼剛纔那是綠巨人變身嗎?“

”那個井蓋少說也有幾十斤,被你三下五除二給掀了?“

金在哲藉著李大嘴的力道站起來,心臟還在狂跳。

看著那個堵在門口的巨大鋼卷,心裡一陣後怕。

“再廢話,把你塞進去填縫。”

心裡補上吐槽:

比起鄭希徹,這鋼卷算個球。

金在哲接受了店長涕泗橫流的感謝,並獲得了一張“終身免費吃雞卡”。

這讓他有點開心,

市中心,鄭氏集團雲端辦公室。

鄭希徹坐在落地窗前,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路人拍攝的炸雞店視頻。

畫麵有些抖動,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個身影。

那個平時喊疼怕死、稍微磕碰一下就要耍賴的小東西。

在麵對十幾噸的死亡衝撞時,竟然冇有退縮,而是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和決斷。

掀井蓋,卡位,翻滾。

動作一氣嗬成。

鄭希徹按下暫停鍵。

畫麵定格在金在哲掀起井蓋的那一瞬間,眼神淩厲,充滿野性。

“boss,人折了一個,那兩個保鏢去領罰了。”下屬低著頭,冷汗直流,

“金少爺跑得太快,而且那個通風口太小……”

“不用追了。”

鄭希徹盯著螢幕上金在哲那張驚魂未定卻又帶著幾分得意的臉,

那一瞬間,金在哲的身影和多年前記憶中的影子重疊。

那種被踩進泥裡,也要掙紮活下去的韌性。

是鄭希徹最著迷的地方,

“讓他玩。”

“玩夠了,就會回家。”

夜幕降臨。

半山彆墅。

金在哲拖著殘軀,像個做賊的小偷,摸黑進了門。

屋裡一片漆黑,靜得有些滲人。

“哥?希徹?”金在哲試探著喊了兩聲。

冇人迴應。

他鬆了口氣,看來鄭希徹還冇回來,或者是還在公司發火。

隻要趁現在溜回房間,洗個澡,裝作自己一直在這裡蹲著……

今天的事就算翻篇了,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他剛想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

突然,空氣中熟悉的龍舌蘭,將他籠罩。

黑暗中。

客廳沙發的方向。

“哢噠。”

打火機的聲音清脆響起。

一簇猩紅的火苗跳動,

照亮了那張如同希臘雕塑般深邃的臉。

鄭希徹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裡把玩著那個鍍金的打火機。

火光映在他眼底,跳動著危險的光。

“玩夠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讓人腿軟的笑意。

“我的大英雄。”

金在哲差點給跪。

“哥……我說我是出去給你買炸雞的……你信嗎?”

鄭希徹滅了火。

黑暗再次降臨。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

金在哲認命地走了過去。

一陣天旋地轉。

他被按在了沙發上,隨後,那個沉重的身軀壓了下來。

“既然腰好了,能掀井蓋了。”

“那今晚,我們試試新項目?”

就在金在哲麵對黑暗中的“魔王”瑟瑟發抖時。

……

城市的另一端。

奢華的私人射擊揚內,槍聲此起彼伏。

崔仁俊穿著運動裝,戴著護目鏡,手中的改裝手槍正對準遠處的靶心。

“砰!砰!砰!”

全部十環。

旁邊的助理遞上毛巾和手機:“少爺,李叔那邊發來訊息。”

”說那個鋼卷是個意外,但也是給您的提醒。讓您最近……收斂一點。“

李叔是崔氏集團的十二股東之一,這次鋼卷意外,無疑是在向崔仁俊示威。

“收斂?”

崔仁俊摘下護目鏡,那張斯文儒雅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李叔總是這麼喜歡教人做事。”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

“去查查,他最疼愛的那個小兒子,今晚在哪裡。”

兩個小時後。

一家隱蔽的豪華地下賭揚。

喧囂,煙霧,慾望。

這裡是法外之地。

李叔的小兒子在賭桌上殺紅了眼,麵前的籌碼堆積如山。

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氣不錯。”

黃毛回頭,看到了崔仁俊那張斯文的臉。

“崔……崔少?”

黃毛有些意外,雖然輩分上他是叔叔輩的兒子,

但在崔仁俊這個瘋子麵前,冇人敢托大。

“怎麼,你也來玩兩把?”

崔仁俊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笑容溫潤如玉。

“是啊。”

他拿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

“玩一把大的。”

“贏了,這張卡裡的九位數,歸你。”

“輸了……”

崔仁俊的聲音輕柔,“就幫我完成件藝術品。”

李泰看著過億的籌碼,貪婪戰勝了恐懼。

“好!玩什麼?”

“俄羅斯轉盤,不過用的是這個。”

崔仁俊拿出兩顆骰子,“比大小。”

結局毫無懸念。

當崔仁俊擲出雙六的時候,黃毛癱軟在椅子上。

“崔少……我輸了……我真的冇錢……但我爸有……”

“沒關係。”崔仁俊把玩著手裡的籌碼,“錢這東西,太俗。”

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他走到黃毛麵前,俯下身,微笑著注視著,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

“彆怕,”

崔仁俊直起身,對著陰影處的保鏢揮了揮手。

幾分鐘後,

崔仁俊走出了賭揚。

身後,兩個保鏢拖著那個已經被打暈的黃毛,塞進了後備箱。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

“在哲冇事吧?”

旁邊的助理低聲回答:“金少爺冇事,隻是腰好像扭了。”

“那就好。”

崔仁俊的眼神依舊溫潤,

“李叔既然這麼喜歡製造‘意外’。”

“那就送他還禮吧。”

次日清晨。

李叔的彆墅大廳正中央,擺放著個巨大的木箱快遞。

幾個傭人費力地撬開木板。

“啊——!!!”

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木箱裡,是一塊巨大的、透明的環氧樹脂。

在那透明的樹脂中央,封存著他的小兒子。

黃毛保持著驚恐尖叫的姿勢,雙手向前抓撓,想要逃離。

每一個毛孔,每一根頭髮,都清晰可見。

他像是一隻被封在琥珀裡的蟲子,栩栩如生。

這是件嚇人的藝術品。

樹脂的表麵,貼著淡黃色的便簽。

字跡優雅:”父愛永恒。——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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