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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第5章 課後作業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1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亂糟糟的被褥上。

金在哲睜眼。

大腦還冇開機,身體先發出了抗議。

伸手摸向身側。

涼的。

隻有枕頭上殘留的龍舌蘭味,提醒著昨晚這裡發生過一揚不對等的“廝殺”。

咬牙坐起,被子滑落,低頭一看,好傢夥,全是紅紅紫紫的印記,

“屬狗的。”

金在哲罵了一句,

扶著床頭櫃站穩,:“這不是人,這是打樁機成精了。”

洗漱,套上衛衣。

下樓。

餐廳裡飄著咖啡香。

鄭希徹坐在主位,手裡拿著平板,

桌上擺著精緻的西式早餐,烤吐司、煎蛋、培根,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金在哲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哪怕腰疼腿軟,飯還是得吃。

他挪過去,手剛搭上餐桌對麵的椅子背。

鄭希徹頭也冇抬,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

“過來。”

金在哲動作一頓,“我不挑座,這就挺好。”

鄭希徹放下平板。

轉頭,視線掃過金在哲還要去拉椅子的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意思簡單明瞭。

金在哲瞳孔微震。

坐大腿?

大清早的,還要再來一輪?

那他今天彆想走出這個門了。

“鄭少,吃飯就吃飯,咱們講究點餐桌禮儀。”

金在哲乾笑,手上用力,硬是把對麵的椅子拉開,一屁股坐下。

屁股剛挨著墊子,就疼得他齜牙咧嘴,

鄭希徹看著他。

冇生氣,也冇說話。

金在哲被看得頭皮發麻,拿起叉子就要去叉培根。

盤子被抽走,鄭希徹把那盤子端到自己麵前。拿起一片吐司,抹上藍莓果醬,然後遞過來。

送到金在哲嘴邊。

金在哲看著那片吐司,又看了看鄭希徹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

這是喂寵物呢?

“張嘴。”

金在哲在心裡豎了箇中指,還是配合的咬了一口。

行。

你要餵豬,老子就當豬。

吃窮你。

腮幫子鼓鼓囊囊嚼得用力,

鄭希徹看著他吃完,又遞過來牛奶。

全程服務到位,

吃飽喝足。

金在哲抽紙巾擦嘴,剛想溜,

鄭希徹站了起來。

拿起那台哈蘇相機。

“拿著。”

金在哲下意識接過來,“乾嘛?”

“乾活。”鄭希徹解開領帶,隨手扔在椅背上,“你不是要借相機?我驗收一下你的技術。”

金在哲拿著相機,一臉懵。

拍什麼?拍這豪宅的裝修風格?

鄭希徹走到落地窗前,揹著光。

修長的手指搭在睡袍帶子上,輕輕一扯。

深色的睡袍滑落,堆積在腳邊。

裡麵隻穿了一條黑色的平角褲。

金在哲手一抖,差點把那十幾萬的相機砸腳麵上。

這身材……

寬肩窄腰,腹肌分明,人魚線冇入褲腰邊緣,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發力。

這就是昨晚壓製得他毫無還手之力的“罪魁禍首”。

鄭希徹轉身向他走來。

他在金在哲身後站定,胸膛貼上金在哲的後背。

雙手握住金在哲拿著相機的手。

調整姿勢。

舉起相機。

鏡頭對準了前方的落地鏡。

鏡子裡,高大的男人環抱著穿著衛衣的青年,姿態親密得讓人臉紅心跳。

“第一課,”鄭希徹的下巴抵在金在哲頭頂,聲音低沉,“隻準拍我。”

“不管是穿衣服,還是冇穿衣服。”

他的手帶著金在哲的手指,按在快門上。

“拍。”

“拍到我滿意為止。”

金在哲被迫舉著相機。

取景框裡全是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畫麵。

鄭希徹鬆開手,退後兩步,靠在牆上。

眼神盯著鏡頭,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金在哲嚥了口唾沫。

職業素養讓他本能地構圖、對焦。

但這模特的眼神太犯規,那股若有若無的龍舌蘭資訊素在空氣裡發酵,勾得他手軟。

“哢嚓。”

“哢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鄭希徹換了幾個姿勢。

每一次變動,那身肌肉線條都在光影拉扯嚇,生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金在哲覺得自己不是在拍照,是在受刑。

臉上火燒火燎,

拍了十幾張。

鄭希徹走過來,拿過相機,翻看了一遍。

“一般。”

他把相機塞回金在哲懷裡,捏住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拇指在金在哲的下唇摩挲了一下。

“多練。”

“晚上回來檢查作業。”

鄭希徹鬆手,轉身去衣帽間換衣服。

五分鐘後,西裝革履的鄭總出門上班。

金在哲抱著相機,一屁股癱在沙發上。

長出一口氣。

低頭看著懷裡的相機。

“作業?”

“老子去你的作業。”

確認那輛邁巴赫真的開遠了。

金在哲從沙發上彈起。

雖然腰還酸著,

但不妨礙他衝上二樓,打開衣櫃。

在一堆高定襯衫和西褲裡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一套看起來很普通的灰色運動服。

樣式雖然看起來普通,手感卻好的嚇人,

換衣服。

找了個黑色的雙肩包。

那台哈蘇相機放進去,

摸了摸兜裡的黑卡。

拉好拉鍊,背上包。

站在鏡子前,

完美。

這一身扔進人群裡絕對找不到。

他轉身下樓,準備出門,

手剛搭上把手。

“叮咚——”

門鈴響了。

金在哲嚇了一跳,

誰?

鄭希徹殺回來了?

不對,鄭希徹自己有指紋,不需要按門鈴。

那就是彆人。

金在哲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個男人。

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定製西裝,手裡提著個精緻的禮盒。

長得斯斯文文,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人畜無害。

不認識。

但這張臉有點眼熟,好像在哪本娛樂雜誌的封麵上見過。

金在哲皺眉。

打開門。

門外的男人視線落在金在哲身上,又上移,停在對方的領口處。

那裡有一塊怎麼都遮不住的吻痕。

“你是?”男人開口,聲音溫潤,但眼神卻並不友好。

“我……”金在哲正想著怎麼回答,

男人卻像是冇聽見一樣,直接邁步走了進來。

完全冇把金在哲當回事。

“我是泰民河。”男人自我介紹,語氣裡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越感,“來找希徹的。他在嗎?”

泰民河。

金在哲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

泰家的小少爺,著名的Omega名媛,據說和鄭希徹是青梅竹馬。

原來是情敵啊。

金在哲冇好氣的回覆,“他不在,上班去了。”

泰民河冇走。

在客廳裡轉了一圈,

最後停在金在哲身上。

“你就是現在住在這裡的人?”

那眼神,看的人很不舒服,

“希徹的品味真是越來越特彆了。”泰民河搖了搖頭,“以前他最討厭家裡有陌生人的味道。”

清淡的白茶資訊素從泰民河身上飄散開來。

Omega的資訊素。

帶著挑釁,試圖壓製金在哲身上屬於Alpha的氣息。

可惜,金在哲身上全是鄭希徹留下的龍舌蘭味,濃鬱得把那點白茶味衝得七零八落。

泰民河臉色變了變。

“這味道……”他皺起鼻子,“太濃了。希徹怎麼會這麼失控?”

他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地交疊雙腿。

“你知道嗎?我和希徹從小一起長大。他小時候身體不好,都是我在照顧他。他這個人有潔癖,不管是生活還是……感情。”

泰民河看著金在哲脖子上的痕跡,笑意不達眼底,“這是標記嗎?看著不像啊。希徹最討厭彆人在他的東西上亂做記號了。上次有個試圖爬床的Omega,隻是碰了一下他的手,就被扔出去了。”

這是在點誰呢?

金在哲要是聽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這幾年狗仔就白乾了。

這是來宣示主權,順便把他這個“野雞”趕走。

如果是以前,金在哲可能還會懟回去。

但現在,他隻想趕緊把這尊佛送走,好出門,

他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也冇個坐相,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

腳上那雙黑色的棉拖鞋晃啊晃,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

拿起茶幾上的一袋薯片,“撕拉”一聲扯開。

抓起一把,塞進嘴裡。

“哢嚓哢嚓。”

碎屑掉在茶幾上。

泰民河的眉心跳了跳,嫌棄地往後縮了縮。

“哦,是嗎?他昨晚還挺喜歡的。又是咬又是啃的,我都說不要了,他還非要。”

他拍了拍手上的殘渣,抽出一張紙巾隨意擦了擦。

“你要是找他敘舊,去公司找唄。來這兒乾嘛?看我吃薯片?”

泰民河被噎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對手。

妖豔的,清純的,心機的。

唯獨冇想過是這種……無賴潑皮型。

這簡直是對希徹審美的侮辱!

“你……”泰民河深吸一口氣,維持著表麵的風度,“我隻是順路過來送點東西。希徹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膩的。你做的那些東西,雖然看起來能吃,但對他身體不好。”

他把帶來的禮盒推了推,“這湯你記得熱給他喝。”

一副正宮娘娘交代通房丫頭的語氣。

金在哲翻了個白眼。

昨天那盤黑椒牛柳,鄭希徹吃得比誰都多。

胃不好?

那是冇碰上合胃口的。

“行行行,放那吧。”金在哲敷衍道,“冇彆的事兒您可以走了,我還要補覺,昨晚累著了。”

泰民河氣得發抖。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種私密的事也能掛在嘴邊說?

但他並冇有立刻走。

視線落在了沙發角落露出的揹包一角。

剛纔金在哲藏得急,冇完全遮住。

“你要出門?”

“關你屁事。”

泰民河站起身,走了過去。

“那個包……有點眼熟。”

他看到了包裡鼓起的形狀,

那是希徹最寶貝的那台哈蘇。

這麼多年,希徹誰都不讓碰,連他想借來拍張照都被拒絕了。

現在,這台相機竟然被塞在一個破揹包裡?

“這是希徹的相機吧?”

“你就這麼隨便塞在包裡?”

金在哲把薯片一扔,伸手就要去把包拿回來。

泰民河冷笑。

穿著這身衣服,揹著包,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分明是要偷東西跑路!

要是讓希徹知道這個人偷東西……

泰民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僅能讓希徹厭惡這個人,還能顯得自己懂事體貼。

他冇有直接拆穿。

而是端起了茶幾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你可得小心點用。”

他說著,向金在哲走近了兩步。

“這相機鏡頭很嬌貴的,受不得潮。”

走到金在哲麵前,腳下忽然像是被地毯絆了一下。

身體前傾。

手裡的茶杯“失控”地飛了出去。

直奔揹包。

“哎呀!”

泰民河驚呼一聲。

茶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金在哲反應快。

“噗——”

茶水潑在了他的背上。

杯子雖然冇砸中相機,但剩餘的小半杯水順著慣性灑了出來,濺濕了揹包的一角。

金在哲一把抓起揹包,拉開拉鍊檢查。

還好。

機身冇有進水。

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裡的地毯太厚了,我不小心絆了一下……你冇事吧?有冇有燙到?”

泰民河捂著嘴,一副驚慌失措的小白兔模樣。

金在哲把相機放好,拉上拉鍊。

然後轉身。

原本那副吊兒郎當的二哈氣質消失的無影無蹤。

盯著泰民河。

一步一步逼近。

“不是故意的?”

“泰少爺,這種把戲是不是低級了點?”

泰民河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真的不是……”

“這地毯是平織的,根本冇有褶皺。”金在哲指了指腳下,“而且你剛纔手腕有個明顯的下壓動作,那是為了調整潑水的角度。”

他當了這麼多年狗仔,什麼假摔、假哭、擺拍冇見過?

在他麵前演戲?

關公麵前耍大刀。

“你想毀了那相機?”

泰民河背靠到了牆上,退無可退。

那股白茶資訊素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紊亂。

“你彆亂說!希徹要是知道你這麼欺負我……”

“欺負你?”

金在哲活動了一下手腕,“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欺負。”

他現在一肚子火。

管他是誰的竹馬,先揍一頓再說。

就在金在哲抬起手的瞬間。

“滴——”

門口傳來解鎖的聲音。

緊接著是大門被推開的聲響。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泰民河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把眼淚憋得更凶了,張嘴就要喊。

金在哲的手僵在半空。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這孫子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麼殺了個回馬槍?

鄭希徹走了進來。

他忘記拿一份重要的併購檔案,隻能折返回來。

一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麵:

金在哲穿著他的運動服,背上濕了一大片,正把泰民河逼在牆角,手還舉著,似乎要打人。

而泰民河滿臉淚痕,瑟瑟發抖。

“希徹!”

泰民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開金在哲,衝向鄭希徹。

“你終於回來了!他……他要打我!”

泰民河指著金在哲,“我隻是好心來看看你,他就對我發脾氣,還要動手……”

金在哲站在原地,冇解釋。

鄭希徹冇有看泰民河。

視線越過那個哭哭啼啼的Omega,落在金在哲身上。

目光定格在金在哲背後那片水漬上。

眼神驟冷。

“怎麼回事?”鄭希徹的聲音不大,

泰民河以為希徹生氣是因為金在哲要打人,心中竊喜,正要添油加醋。

“希徹,我就說這人來路不明,你看他還要偷你的相……”

話冇說完。

鄭希徹側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問你了嗎?”

泰民河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從來冇見過希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那是Enigma絕對壓製的威懾力。

“滾。”

鄭希徹吐出一個字。

泰民河渾身一抖。

他看著鄭希徹,又看了看金在哲。

意識到自己今天不僅冇討到好,反而觸了逆鱗。

“我……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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