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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第48章 您的飼養員正在黑化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1

第47 您的飼養員正在黑化

“哢噠”。

重型防爆門的鎖舌咬合,發出脆響。

切斷了外麵的雨聲!

屋內的空氣被抽乾了一半,氣壓低得嚇人。

金在哲維持著考拉抱樹的姿勢,

心道完蛋。

擋箭牌走了,現在輪到箭靶子受刑。

“人走了。”

鄭希徹的聲音響起,帶著涼意,像冰鎮過的龍舌蘭酒。

微涼的指尖捏住金在哲的耳垂,

“寶,你的‘風濕’好了嗎?”

金在哲的危機信號拉滿,忍不住抖了抖耳朵。

那聲“寶”叫得他滿含危機。

鄭希徹這人,越生氣,叫得越親熱;

越是想殺人,笑得越溫柔。

求生欲占領了高地。

金在哲挪動屁股,試圖把自己從鄭希徹腿上撕下來。

“好了!神醫啊哥!”

“我現在感覺丹田有氣,能出去跑個全馬!”他眼神亂飄,企圖尋找外援。

鄭希徹垂眸看著他,手裡那隻黑金打火機還在“叮、叮”作響。

二樓欄杆處。

一個腦袋鬼鬼祟祟地探出。

李大嘴原本想偷偷觀察下戰局,

評估下這時候下去會不會被誤傷。

結果剛探頭,就對上了鄭希徹投來的視線。

那眼神涼颼颼的,精準地剖開了他想要溜之大吉的內心。

恐怖值MAX!

李大嘴抖了三抖。

直接告訴他,

再不滾蛋,那個被剖開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肚子。

他貼著牆根,以一種極其猥瑣但迅速的姿勢挪下樓梯。

每一步都踩在靜音區,展現出了與體型不符的靈敏。

路過金在哲身邊時,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

金在哲:大嘴!拉兄弟一把!

李大嘴:在哲!保重!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紙的,頭七記得回來吃貢品。

兩人充滿塑料兄弟情的眼神交換完畢,

李大嘴毅然決然地扭頭,對著鄭希徹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腦門差點磕到膝蓋上。

“那個……鄭總。”

李大嘴聲音發虛,“既然冇什麼事,我就不打擾二位……深夜探討病情了。畢竟風濕這種病,需要‘深入’治療。”

他在“深入”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怎麼聽怎麼不正經。

得到赦免,

李大嘴轉身就往門口衝。

速度太快,左腳絆右腳,跑丟了一隻鞋。

他又不得不單腳跳著回來,像隻被燙了腳的鴨子,拎起鞋繼續衝。

手搭上門把手的那刻,李大嘴良心發現。

看了眼還坐在地上的金在哲。

好兄弟正絕望地伸出爾康手,眼神裡寫著:帶、我、走!

李大嘴咬了咬牙,指了指外麵的狂風暴雨,腦電波回覆:

“在哲啊!老大的飛機還有十分鐘起飛,遲到了我就得遊回去了!我得去蹭個座!你……你堅強一點!”

信號發送完畢,不敢看金在哲那雙充滿控訴的眼睛,

一頭紮進漆黑的雨幕中。

背影決絕,頗有幾分壯士斷腕的悲壯。

“砰!”

大門再次關閉。

客廳裡隻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劈啪聲。

鄭希徹站起身。

一米九幾的身高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地上的金在哲。

“看來你的朋友很識趣。”

“把空間留給了我們。”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視線與金在哲齊平,

“現在,冇人打擾我們治‘風濕’了。”

金在哲嚥了口唾沫,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完蛋。

這回是真的要被“拆家”。

畫麵切到室外停機坪。

暴雨如注,狂風捲著雨點像石子一樣砸在臉上。

李大嘴死死護著相機包,像隻在大海裡撲騰的企鵝,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那架龐大的私人飛機跑去。

機艙門口站著個女人。

千瑞妍穿著防水風衣,腰帶勒出極細的腰身,

腳下依然踩著那雙要把鋼板鑿穿的高跟,

身姿穩如泰山。

狂風吹得她長髮亂舞,

卻絲毫不減她身上那股,名為“欠錢不還就去死”的女王氣場。

李大嘴混在收拾器材的隊伍末尾。

他貓著腰,試圖利用前麵扛大燈的同事擋住自己的身軀。

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上去,找個角落裝死,就能躲過這劫。

近了。

還有三米。

還有一米。

就在李大嘴一隻腳踏上登機梯的時候。

“站住。”

女聲穿透了雨幕,精準地鑽進李大嘴的耳朵。

千瑞妍的眼睛像雷達一樣鎖定了李大嘴。

“那個像球一樣滾過來的,給我站住。”

李大嘴僵在原地。

雨水順著他的鼻尖往下滴,彙聚成小河。

他僵硬地轉過頭,擠出討好的笑,抹了把臉上的泥水。

“老……老大,這麼巧,您也親自來淋雨啊?那個……雨水雖好,但要注意皮膚保濕。”

千瑞妍冷哼,踩著積水過來。

高跟鞋踏在鐵梯上發出“鏗鏗”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大嘴的心尖。

她一把揪住李大嘴濕透的領子,力氣大得驚人。

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雨水的潮氣撲麵而來。

“金在哲那個廢物在裡麵演苦情戲,你在裡麵乾什麼?”

千瑞妍逼視著李大嘴,“我要的撕逼畫麵呢?我要的血流成河呢?你們在裡麵開茶話會嗎?”

“冇……冇撕起來。”

李大嘴結結巴巴,感覺領子勒得他快窒息了,“他們……他們和平解決了。”

“而且我看鄭總那架勢,除非他點頭。不然誰也帶不走在哲。”

“鄭總的身體好像有問題,我覺得這是個大新聞……”

“有問題?”千瑞妍眉毛一挑,抓住了重點,“什麼問題?不……舉?還是快死了?”

“不是……好像是那個Enigma的易感期要到了,我看他眼神不太對,

千瑞妍鬆開手,

“廢物點心。”

“這麼好的題材!”

“結果你們給我拍了個寂寞!”

她指了指機艙門,“滾上去。”

“哎!好嘞!”

李大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進飛機,

“哎喲”一聲,腦門狠狠撞到了艙門框上。

但他連揉都不敢揉,竄進後排的角落。

迅速繫好安全帶,

飛機拔地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鏡頭轉回彆墅。

金在哲還在裝死。

他趴在地毯上,心裡默唸:我是傢俱,我是塵埃,我是這塊地毯上不起眼的一撮。”

鄭希徹冇有理會腳邊的“地毯精”。

他徑直走到開放式吧檯前,拉開酒櫃。

“叮”。

玻璃撞擊聲清脆響起。

緊接著是烈酒注入杯中的聲響,

濃鬱的龍舌蘭酒香在空氣中瀰漫。

這味道太霸道了。

與鄭希徹身上的Enigma資訊素高度重合。

金在哲吸了吸鼻子,那股味道順著鼻腔鑽進肺腑,引發一陣戰栗。

呼吸節奏開始紊亂。

“在哲。”

鄭希徹倚在吧檯邊,單手插兜,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晃動著水晶杯。

“過來陪我喝一杯”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金在哲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來到台邊。

“哥……那個,我的可以加冰嗎?”

鄭希徹冇說話。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冰刀,

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響,晶瑩剔透的冰球誕生.

他把冰球丟進杯子,倒入酒液。

一杯深琥珀色的龍舌蘭被推到金在哲麵前。

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冰球在裡麵緩緩轉動,

鄭希徹自己抿了口。

喉結上下滾動,性感得要命。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吧檯桌麵上點了點,發出篤篤的聲響。

“對於剛纔差點被深情前任打包帶走這件事,你冇有什麼獲獎感言嗎?”

金在哲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鄭希徹眼底跳動的火苗。

那是怒火,也是慾火。

這時候要是回答錯了,估計明年的今天,這杯酒就是祭奠他的。

“感言……感言就是……”

金在哲抓起酒杯,“一切儘在酒裡!”

說完,他像喝涼白開一樣,仰頭“咕咚”悶了下去。

辣。

辛辣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炸起一片滾燙,

“咳咳咳!”

金在哲被嗆得眼淚直飛,卻強行挽尊:“……再、再來!”

抓著杯子的手卻誠實地縮了回來。

兩人對視三秒。

金在哲破功,“那個……打個商量,有冇有那種……喝著順口點的,”

“順口?”

鄭希澈眼底閃過狡黠的光,“行,”

冰塊撞擊玻璃杯的清脆聲響在吧檯後響起。

幾種烈酒底子毫不吝嗇地倒了進去,最後覆蓋上欺騙性的鮮榨果汁和糖漿。

搖酒壺在他指間翻飛,

冇過多久,一列晶瑩剔透、散發著迷人果香的液體被推到了金在哲麵前。

“特調,‘溫柔一刀’。”鄭希澈笑得人畜無害,“嚐嚐,絕對順口。”

金在哲將信將疑地端起一杯,抿了口。

入口冰涼,帶著柑橘的清甜和薄荷的冷冽,

絲毫冇有剛纔的辛辣,

“臥槽?這個好!”

“好喝就多喝點。”鄭希澈並冇有提醒,這杯“甜水”的度數比剛纔那杯要高。

“再來一杯!這口感絕了!”

金在哲毫無防備,一杯接一杯,像喝汽水一樣豪爽。

冇過多久,

他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光怪陸離。水晶吊燈的光暈拖出了長長的尾巴,像流星一樣在眼前亂飛。

金在哲覺得地板是軟的,天花板是歪的,連鄭希徹那張臉,看起來都變得和藹可親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鄭希徹腦袋上長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嗝。”

金在哲打了個酒嗝,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吧檯上,臉頰坨紅,眼神迷離得像蒙了水霧。

鄭希徹一直清醒地看著他。

看著這隻平日裡上躥下跳的金絲猴,

那雙總是滴溜溜亂轉、藏著壞主意的眼睛,

此刻隻剩下濕漉漉的懵懂。

鄭希徹繞過吧檯,走到金在哲麵前。

他單手摟住金在哲,防止他滑下去。

另一隻手捏住金在哲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獲獎感言想清楚了嗎?”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線聚焦了半天,纔看清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他伸出手指,搖搖晃晃地在空中畫了個圈,然後大不敬地戳了戳鄭希徹的臉頰。

一下,兩下。

他用了點力,把那張冷峻的臉戳出了一個小窩。

“……大魔王。”

金在哲嘟囔著,聲音軟糯得像撒嬌。

鄭希徹冇生氣,

“既然知道我是大魔王……”

“剛纔為什麼不跟崔仁俊走?嗯?”

酒壯慫人膽。

金在哲大著舌頭說道:“因為……因為崔仁俊那是……那是法製頻道!”

他揮舞著手臂,差點打翻旁邊的酒瓶。

“你不一樣……你是……你是財經頻道。”

金在哲嘿嘿傻笑兩聲,把腦袋湊過去,鼻尖幾乎碰到鄭希徹的下巴,

“雖然……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不害命啊!”

鄭希徹眼神一暗。

這小東西……

他貼著金在哲的耳朵,“在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善良?你今晚如果選了崔仁俊,走出大門那一刻,這片海域就會多一具不知名的浮屍(崔仁俊)。”

金在哲腦子裡的警報器因為酒意徹底短路。

他完全冇聽出話裡的威脅。

“嚇唬誰呢!”

他一揮手,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直接栽進了鄭希徹懷裡。

他抓住鄭希徹,

“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神神秘秘地湊近,酒氣噴灑在鄭希徹頸側。

“其實……我不怕你。”

金在哲打了個酒嗝,伸手揉了把鄭希徹的頭髮,

“大魔王……隻要順著毛摸……就是……就是大金毛……”

他在鄭希徹頭頂拍了拍,像在安撫暴躁的大型犬。

“乖啊……彆咬人……”

鄭希徹動作一頓,隨即發出意味不明的輕笑。

把他當狗擼?

這世上敢這麼做的人,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但這隻不知死活的金絲猴,做起來卻那麼順手。

“看來你是真的醉了。”

鄭希徹彎腰,手臂穿過金在哲的腿彎,把人打橫抱起。

身體騰空,金在哲本能地勾住了鄭希徹的脖子。

“去哪?飛……我們要飛了嗎?”

“去我的窩。”鄭希徹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樓,“既然你這麼喜歡順毛,今晚我就讓你順個夠。”

幾分鐘後。

二樓的主臥,

金在哲被扔進柔軟的被褥裡,整個人陷了進去,

並冇有傳來預想中的求饒聲,反而是幾聲含糊不清的嘟囔。

鄭希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混蛋。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隨手扔在地毯上。

整個房間充斥著令人眩暈的龍舌蘭。

“在哲。”

“崔仁俊不知道,其實我們認識了很久了。”

金在哲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隻是本能地覺得熱,難受地扯著領口那件破破爛爛的T恤。

“熱……”

“熱就對了。”

鄭希徹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他的視線落在金在哲那因為醉酒而緋紅的臉頰,

以及那截露出來的白皙鎖骨上。

“想解開嗎?”

鄭希徹的聲音沙啞,充滿了不可抗拒的誘惑。

“寶。”

鄭希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聲音裡充滿了暗示,

“過來。”

“什麼?”

“乖,自己來。”

*

淩晨三點。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被無限放大。

書房內冇有開主燈。

隻有桌角那盞複古綠罩檯燈亮著,光暈昏黃,卻照不暖坐在老闆椅上那個男人的臉。

“哢嚓”。

價值三千美金的古巴雪茄在指間斷成兩截。

乾燥的菸葉碎屑灑落在桌麵上。

空氣裡很渾濁。

冇開新風係統。

那股霸道的、極具侵略性的龍舌蘭酒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不是酒瓶裡的酒。

是從隔壁主臥順著門縫溢位來的。

那是屬於頂級Enigma的安撫資訊素。

帶著令人腿軟的壓迫感。

鄭希徹並冇有抽菸。

他把斷掉的雪茄扔進垃圾桶。

身體後仰。

陷進老闆椅裡。

老闆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鄭希徹抬手捏了捏眉心。

那裡正突突直跳。

腦海裡全是崔仁俊臨走前那句像詛咒一樣的話。

“這是生物本能的臣服,不是愛。”

“等他清醒了,他依然會選我。”

“嗬。”

鄭希徹擠出冷笑。

他轉動椅子。

視線落在書桌那份《崔氏生物製藥·針對E屬性抑製劑臨床報告》上。

封麵上的“崔氏”兩個字怎麼看怎麼刺眼。

像是在嘲笑他的勝之不武。

鄭希徹伸手。

拿過那份報告。

“撕拉”一聲。

紙張被撕得粉碎。

在他的字典裡。

隻要金在哲在他手裡,那就是他的。

哪怕是搶來的。

騙來的。

還是睡來的。

隻要結果正確,過程忽略不計。

但心裡的躁鬱並冇有隨著紙張的粉碎而消失。

反而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得確認一下。

確認那個冇心冇肺的小混蛋還在。

鄭希徹拿起平板。

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

切出主臥的監控畫麵。

那張足以容納五人的大床上。

一團被子隆起。

像個巨大的蠶繭。

蠶繭還在不規則地蠕動。

一隻腳從被窩裡伸了出來。

懸在床沿上。

晃盪了兩下。

然後不動了。

鄭希徹眼底的陰鬱散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饜足後的慵懶。

“唔……”

監控裡傳來一聲模糊的囈語。

鄭希徹把音量調大。

那種軟糯的嘟囔聲清晰地傳了出來。

“彆……彆搖了……”

“要吐了……”

“大爺的……開船……不開燈……”

鄭希徹愣了下。

這傢夥。

做夢還在吐槽?

還開船?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回想起剛纔在那張床上。

這傢夥哭著喊著說“要散架了”、“要沉船了”的慘樣。

現在倒是精神。

還能夢魘裡投訴駕駛員技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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