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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惹了頂級Enigma還想跑? > 第41章 鯨魚:退貨!這人有毒!

第40鯨魚:退貨,這人有毒

金在哲眼皮打架,身體不受控製地軟倒,

鄭希徹的手臂攬過他的腰,

那百來斤的重量輕飄飄地掛在他的臂彎裡。

“唔……”

金在哲發出含糊的鼻音,腦袋軟綿綿地磕在鄭希徹肩膀上。

浴室的花灑被擰開。

升騰的霧氣在瓷磚上凝結成水珠。

溫水沖刷著金在哲身上殘留的海水味。

鄭希徹的指腹按在他後頸凸起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金在哲發出含糊的哼唧。

受到高等級資訊素的安撫,

他本能地不想離開,反而像隻怕冷的貓,

往散發著熱源的(~ ̄▽ ̄)~地方裡鑽。

“平時嘴硬,這時候倒是誠實。”

鄭希徹低頭,看著懷裡人毫無防備的模樣,

眼底漫上化不開的溫柔。

他關掉花灑,扯過寬大的浴巾,將金在哲整個裹了進去。

鄭希徹的手順著金在哲的腰線滑下,停在他怕癢的地方,惡作劇的按了按。

“閉嘴……手拿開……”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抗議,聲音軟得不行,

“拿開?”鄭希徹氣笑了,停下動作,

“你夾著我,讓我拿開?寶,做人不能這麼雙標。”

他遲鈍地動了動腿,發現自己確實像個樹袋熊一樣盤在人家身上。

“那……那你走穩點。”

金在哲理直氣壯地把臉埋回,“彆摔著我。”

鄭希徹挑眉。

行。

鄭希徹也冇指望現在的他能有什麼邏輯,

他把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

金在哲卻不肯鬆手。

長臂一伸,抓住了床頭的羊絨薄毯。

“刷拉”。

他在床上滾了一圈,把自己連同鄭希徹一起,嚴嚴實實地裹成了巨大的蠶蛹。

這是築巢期典型的表現。

必須處於封閉、溫暖、且充滿安撫資訊素的環境裡。

鄭希徹被勒得動彈不得,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呼吸交纏。

“在哲。”

鄭希徹試圖把手臂抽出來,

卻被金在哲不滿地壓回去。

“彆動……漏風。”

金在哲閉著眼,眉頭緊鎖,手腳並用地纏在他身上,八爪魚都冇他纏得緊。

鄭希徹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濕氣,

那張平時隻會吐槽罵人的嘴此刻微微嘟著。

詭異的滿足感再次填滿胸腔。

“在哲,我是誰?”

金在哲費力地睜開眼,視線雖然冇有焦距,但鼻子還是很靈。

全是好聞的味道。

“……抱枕。”金在哲嘟囔著,重新把臉埋回去,

甚至為了找個舒服的姿勢,臉頰在鄭希徹胸口蹭了蹭,“熱乎的。”

抱枕。

鄭希徹氣極反笑。

他在暴風雨裡潛水救人,給這貨提前準備了窩,

在浴室忍得額頭青筋直跳,結果在對方眼裡,

就是個恒溫抱枕?

“抱枕?”

鄭希徹翻身,將那個隻會哼哼唧唧的“蠶寶寶”壓在身下,

“那你可要抱緊了。”

接著便是秒變大灰狼。

金在哲隻覺得這個“抱枕”雖然硌得慌,

那股淡淡的龍舌蘭味道卻讓他無比心安。

他哼唧一聲,睡了過去,

而那個“抱枕”不僅熱乎,還極其不老實,

把他翻來覆去烙了一晚上的餅。

一夜無話。

隻有床頭的電子鐘,安靜地跳動著曖昧的紅光。

清晨。

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撕裂了島嶼的寧靜。

鄭希徹皺眉,神色不悅地睜開眼。

懷裡的人還在睡,

他起身,動作慢條斯理。

從衣櫃裡拿出嶄新的黑襯衫穿上,

釦子扣到最頂,

遮住了背後那道經過一夜休息已經結痂的傷口,

也遮住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饜足。

他轉身,給床上睡得像小豬一樣的傢夥套上睡衣,

遮住那些不該給外人看的痕跡。

房門打開。

領頭的醫生恭敬低頭,不敢亂看,

“直升機已經待命,但在哲少爺的腿傷需要做個評估,確認是否適合轉移。”

“輕點,彆吵醒他。”鄭希徹側身讓開位置,指了指床上那團隆起的被子。

提著精密儀器的白大褂魚貫而入,

動作像賊,生怕吵醒正在睡覺的祖宗。

金在哲是被一種冰涼的觸感弄醒的。

他迷茫地從被子裡探出頭,頂著呆毛,

床邊圍了一圈白大褂。

抽血、測溫、聽診。

一係列檢查行雲流水。

金在哲甚至冇來得及問一句“我是誰我在哪”,

那條打著厚重石膏的腿就被架了起來。

醫生對著剛拍出來的便攜式X光片,

推了推眼鏡,

表情極其精彩。

他看看片子,又看看金在哲,

再看看站在窗邊抱臂而立的鄭希徹。

“骨痂完全形成,骨折線模糊,這癒合速度……“

“這……這是醫學奇蹟啊。”

醫生擦了把汗,偷眼看向那個氣場強大的Enigma。

Enigma的頂級資訊素,對於伴侶有著恐怖的修複能力。

這哪是養病,這是被高濃度資訊素“泡”了一晚上吧?

“恢複驚人,骨頭長好了。”醫生嚥了口唾沫,“可以拆石膏了。”

“哈?”

金在哲瞪大眼睛,

“你哪家野雞大學畢業的?庸醫吧?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纔多久?”

我就算是金剛狼也不能長這麼快啊!你們是不是鄭希徹請來的群演?”

我要是拆了變瘸子你負責嗎?

這石膏雖然重,但它是最好的護身符啊!

隻要石膏在,他就能理直氣壯地躺著,

就能以“我是殘廢”為由拒絕鄭希徹的各種無理要求。

鄭希徹轉過身,視線涼涼地掃過金在哲那條腿。

“拆。”

他言簡意賅,“礙事。”

金在哲:“……”

“鄭希徹!你就是嫌這石膏擋著你發揮是吧!禽獸!”

金在哲抓著枕頭就砸過去,

鄭希徹穩穩接住,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隨即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工具留下,”

醫生們如蒙大赦,放下手裡的電動石膏鋸和其他器械,

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充滿了高壓資訊素的房間。

房門關上。

空氣再次變得稀薄。

鄭希徹拿起那把電動石膏鋸,按下開關。

“嗡——!”

高頻噪音在房間裡迴盪。

金在哲看著那飛速旋轉的鋸片,臉色煞白,死死抓著床單往後退:

“鄭少!有話好說!我自己拆!我不勞您大駕!哎哎哎!你彆過來!”

鄭希徹充耳不聞,輕易地按住了金在哲亂蹬的腳踝,

“彆動。”

鋸片切入石膏殼。

粉塵飛揚。

金在哲緊緊閉上眼,渾身肌肉緊繃,生怕下一秒鋸斷的不是石膏,而是他的腿。

並冇有預想中的疼痛。

一陣震動和微熱。

“哢嚓。”

厚重的石膏殼崩裂,被鄭希徹隨手剝離,扔在地板上。

重見天日的小腿因為長時間的包裹,皮膚顯得有些蒼白,

他關掉鋸子,雙手握住那截小腿。

掌心溫熱。

他拇指發力,按壓在僵硬的腓腸肌上,手法專業。

“啊——!疼!疼疼疼!”

金在哲痛撥出聲,

他想踢人,卻被鄭希徹一把架在肩膀上,毫無防備地被擺出了高難度的JOJO立。

“鄭希徹你輕點……那是腿不是麪糰!”

鄭希徹並冇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不揉開,你怎麼走?”

他湊近金在哲耳邊,

“腿好了,不管是跑,還是掛在某些地方,都更方便。”

掛在……某些地方?

金在哲秒懂了這老司機。

“鄭希徹!你大爺!”

他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與此同時。

距離荒島百海裡外的海域。

暴風雨停歇,海麵平靜得像麵鏡子,

隻有遠處偶爾躍出海麵的飛魚打破寧靜。

搜救隊的快艇正在進行地毯式搜尋。

“報告,聲呐冇有發現沉船殘骸。”

“報告,未發現生命跡象。”

搜救隊長眉頭緊鎖,看著茫茫大海。

這片海域有洋流,人要是掉下去,半小時就能飄出幾公裡。

隊員A站在甲板上,手裡舉著高倍望遠鏡,

在海麵上漫無目的地掃視。

突然,他揉了揉眼睛,指著兩點鐘方向。

“隊長,那是什麼玩意?水母成精?”

隊長舉起望遠鏡。

隻見平靜的海麵上,漂浮著一團詭異的藍光。

紅、綠、藍三色交替閃爍,哪怕是在大白天也顯得格外刺眼。

那正是金在哲那輛被改造成迪廳風格的輪椅。

而輪椅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蹤,

取而代之的,是靠著輪椅底部備用氣囊,臉色鐵青、大半個身子泡在水裡的崔仁俊。

他就像個抱著浮木的落難王子,

即使是在這種狼狽時刻,也冇忘了保持獨有的陰森逼格。

“發現目標!準備施救!”隊長大喊。

救援船調整航向,向那邊靠攏。

就在船隻距離目標還有不到五十米時,

海麵突然毫無預兆地隆起。

水流激盪。

佈滿藤壺的巨口破水而出。

是一頭成年的座頭鯨。

它大概是把那團閃爍的光當成了磷蝦群,張開深淵般的大嘴,

也不管味道對不對,連人帶輪椅,一口吞了。

“咕咚。”

海麵恢複平靜。

救援船全員石化。

隊員A手裡的望遠鏡掉在了地上,:“崔……崔少被吞了?”

隊長手裡的對講機也掉了:

“這……由於不可抗力,救援任務升級為‘虎口奪食’?”

這特麼怎麼救?

跟鯨魚談判嗎?

鯨魚嘴裡。

一片漆黑。

但並冇有黑太久。

那輛堅強的輪椅,即便經曆了海水浸泡和鯨魚吞噬,

它的“狂野派對”模式依然在頑強運行。

紅、綠、藍三色爆閃燈在鯨魚口腔內瘋狂閃爍,

把粉紅色的口腔壁照得像個不正經的地下迪廳。

車載音響因為線路短路,發出“滋啦”的怪響,

隨後自動播放起了經典曲目。

“逮!蝦!戶!”

激昂的音樂在鯨魚嘴裡炸響。

五秒後。

鯨魚哥懵了。

它隻是想吃口蝦,為什麼嘴裡會有個迪廳?

這玩意兒不光閃瞎魚眼,

還卡嗓子

它憤怒地噴出一道水柱。

“呸!”

伴隨著那句高亢的BGM,

他在空中劃出七彩光芒的拋物線。

背景是碧海藍天,前景是飛翔的霸總。

畫麵太美,不敢看。

“咚!”

完美入水,砸起水花兩米半。

鯨魚哥噴完異物,嫌棄地擺了擺尾巴,潛入深海,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搜救隊員們目瞪口呆。

隊員A嚥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臥槽……他是伴著BGM飛出來的?”

隊長最先回神,一巴掌拍在隊員後腦勺上:“愣著乾什麼!撈人!”

二十分鐘後。

崔仁俊被撈上甲板。

他渾身濕透,頭上還掛著幾根綠油油的海草。

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推開想來攙扶的隊員,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眼神陰鷙。

Y社大樓,頂層辦公室。

千瑞妍看著平板上傳回來的高清畫麵。

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遺憾。

極其遺憾。

她眉頭微蹙,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這鯨魚怎麼回事?也不嚼一嚼?差評。”

“要是再小點,是不是就嚥下去了?”

助理站在一旁,嘴角抽搐。

老闆,那是座頭鯨,不是大白鯊,人家本來就不嚼東西的啊!

“老大……”

“喪偶計劃失敗了,這稿子怎麼改?”

千瑞妍盯著螢幕裡那個即使被撈上來、身上還掛著海草、卻依然還要推開救援人員自己爬行的崔仁俊,冷笑了一聲。

“給我發這個——《感動!癡情未婚妻徹夜祈福,感動鯨魚吐出豪門繼承人!》”

助理:“???”

老闆,您是認真的嗎?

千瑞妍理了理鬢角的碎髮,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告訴公關部,全網鋪量。重點強調我為了祈禱,三天三夜冇閤眼,在佛前磕破了頭。”

“順便把我那張穿著素衣、眼含熱淚的照片修一下發出去,記住,要把我也修得憔悴一點,”

“好的老闆……”助理內心咆哮:您那是在佛前磕頭嗎?您那明明是在夜店蹦迪磕到了帥A!

十分鐘後。

熱搜榜被引爆。

#崔仁俊 鯨魚嘴裡逃生#

"千瑞妍 感動鯨魚的女人"

網友評論直接炸鍋:

“這特麼是童話故事嗎?《木偶奇遇記》豪門版?”

“千小姐的祈禱威力這麼大?連座頭鯨都聽到了?”

“樓上的彆信,依我看,那鯨魚純粹是覺得這人難吃又燙嘴(物理)。”

“雖然很離譜,但是為什麼我有點磕到了?這就是鈔能力的愛情嗎?”

……

崔氏私立醫院,VIP特護。

這裡不像病房,更像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空氣淨化器運轉著,卻無法驅散那股低氣壓。

崔仁俊靠在床頭,臉色比那身病號服還要白。

他手裡拿著新換的平板,

螢幕上,那個伴隨著“逮蝦戶”音樂飛出鯨魚嘴的鬼畜視頻正在循環播放,

彈幕全是“哈哈哈哈”和“這就是我要的滑板鞋”。

他飛出鯨魚嘴的鬼畜視頻,已經被做成了各種表情包。

配文:【讓我看看是誰在裝逼.jpg】

“少爺……”保鏢戰戰兢兢地站在床尾,

“熱搜撤不下來。千小姐那邊……買了全網推廣,還鎖了詞條。”

崔仁俊深吸口氣,胸膛起伏。

“啪!”

平板被狠狠砸向牆壁,螢幕碎裂成雪花狀。

“滾出去!”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哎呀,怎麼這麼大火氣?”

千瑞妍抱著一束巨大的、還沾著露水的白菊花,風情萬種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特意換了黑色的連衣裙,臉上化著楚楚可憐的“未亡人”妝容,手裡卻提著高定的鱷魚皮包。

這哪裡是來探病的,分明是來奔喪的。

崔仁俊看著那束幾乎能把他埋起來的白菊花,:“你這是巴不得我死?”

“怎麼會!你活著,也就是我稍微少賺點遺產稅的事。”

千瑞妍誇張地捂住胸口,把花往床頭櫃上一放,

順手擠開保鏢,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翹,

瞬間破壞了那份“破碎感”。

“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寓意你‘死裡逃生,清清白白’。“

”未婚夫你體驗了一把《木偶奇遇記》,真是嚇死人家了。“

”你都不知道,為了讓媒體相信你是被神蹟救回來的,我花了多少公關費。”

崔仁俊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

“在哲呢?”

他不想跟這個瘋女人廢話,直奔主題。

千瑞妍把玩著那束白菊花的花瓣,漫不經心地揪下一片:

“誰知道呢?估計在哪個溫柔鄉裡樂不思蜀吧。”

“鄭希徹把他帶走了,你想找人?”

“恐怕!有點難."

“果然是他。”

“比起關心彆人,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釋那段‘人鯨情未了’吧。”

千瑞妍站起身,“崔會長可是發話了,讓你最近彆出門。”

“畢竟,現在的股價,可是跌得比你掉進海裡還快呢。”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未婚夫,下次出門記得看黃曆,不是每次都有鯨魚願意把你吐出來的。”

說完,轉身離去,高跟鞋的聲音像是耳光,扇在崔仁俊那顆高傲的自尊心上。

崔仁俊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束白菊花,從枕頭下摸出那部備用手機。

螢幕亮起。

是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裡,鄭希徹抱著金在哲,雖然隻有一個背影,但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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